鲁路修·vi·不列颠尼亚生来身上有两个名字,一个属于异乡人,一个看起来并不像个正常人应有的名字。

他学习识字时困惑于为何命中注定与自己有所交集的某个人会是一个出身于远东的异乡人。他在母亲膝边玩耍时听得遥远国度的传闻。他在背井离乡之后被担忧所困了好些时日,以为自己所见到的傲慢与敌意并存的男孩是日后将要杀死自己的凶手。他与那个男孩离别时并不十分悲伤,他以为他们总会在某一刻重逢,在他们各自成长过后,在他们再次相会之际,他们或许会相爱并相伴一生。

然而他仍然不理解另一个名字的含义,在他与胞妹一道逐渐长大的年间,他始终没有接触到以此为名的怪人。他在隐姓埋名像寻常学生那样活...

The Wonderland

世界观按照逆转线《Second Sight》系列进行,有一丢丢关联《Suzaku Through the Looking Glass》这篇。一个瞎放飞,白骑士、疯帽匠和“爱丽丝”。

基本人设来源于官方OVA《娜娜莉梦游仙境》,可视为之前↑镜中奇遇篇的前情,本质上还是逆转线衍生小剧场。基本是在胡说八道,逻辑不自洽,前言不搭后语,并没有什么可读性。

部分台词梗源于《自杀小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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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你愿意为我而死吗?”帽匠说。

“你又在说什么胡话?”骑士说,“这根本就不是你会期望的事情吧。”

“真没劲。”帽匠说,“老是这么...

那个玩偶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第七骑士走进偏厅的时候,一眼便留意到了端坐其中的一人手中握着的物件。一把枪,单手便足够握稳,枪口对着他所来的方向,让他的眼睛能看个分明。朱雀脚步一顿,谨慎地看向座椅中那玩偶的脸。属于鲁路修的脸孔上噙着一抹散漫笑意,左眼仍被遮罩着,并没有迸出不祥的光彩。没有愤怒,没有憎恶,好像拿着一样武器指向他人也不过是稀松寻常的一个玩笑。你根本不知道这其中要挟的分量,朱雀想,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短暂低头将异色隐去,再度提步向对方走近。“那是我的东西吗?”他问道。尤利乌斯仅露的右眼眨了眨,面上漫不经心的笑容加深了。

“大概是吧。”他说,“我在想,这地方不听话也不老实的家...

起先他只是无法入睡而已。

他的脑袋痛得厉害。他被头疼症困扰了好一阵,分派给他的医师也没给出个确切原因,要他充分休息的叮嘱毫无意义。他服了些用于安神的药片,过去两个小时依然没有生效。他开始喝水,眼前出现奇怪的幻觉,一些他未见过的画面,一些他分明是在数日前才开始接触的人脸。他撑住前额按压一侧太阳穴,心下烦躁更甚,想要走去庭院里透透气,又被夜间锁死的门禁拦住了去路。

皇帝陛下希望您安心休养,守卫对他说,早些恢复到万全状态才好踏上随后的行程。

去往欧洲的部署已经初步定下了,真正要动身还得一些时日,皇帝的约束倒是早早降下了。尤利乌斯烦闷地点头,无可奈何地缩回脚步,预备在建筑内部兜转几圈再回去自己的...

他被吵醒了两次,一次是夜半有什么自桌台砸下地板的闷响,一次是笔直踩着他的胳膊过去。第二次时他睁开眼,落地窗边拉拢的帘幕留着一道缝隙,漏出一道苍白的天光。他瞪了光亮的方向一小会儿,意识到扰人清梦的罪魁祸首是那只猫。“食盆不在这里。”他警告道。亚瑟冲他不友好地嘶嘶叫了两声,一晃尾巴从帘幕间消失了。

朱雀叹了口气,支着手肘撑起身来,将腰背往床头的方向挪动。他昏昏沉沉地揉了会儿额角,感到自己稍微清醒了些。搭在自己躯干上的一条胳膊滑到了腰间,在他坐稳当后连带着暖热体温一道蹭了过来,本能似地挤在他身侧。他低头望去,伸手拨弄了一下对方散乱的黑发,自鬓角沿着耳廓稍一捋滑。赖床未起的皇帝哼了一声,闭紧的眼睑颤...

事实证明,跑去游乐园撒野的时候应该无条件选择自己最舒适的一双鞋,而不是在综合考虑美观度之后再做决定。哪怕是黑色骑士团现役首席驾驶员,在纯靠肉身东奔西走小半天之后也开始感到脚底板在提出阵阵抗议。

就算名义上是陪同异性约会,可是面子才值多少钱,再说她本来也犯不着对那位特别上心。没有,不用。卡莲一屁股坐上长椅一端,无视掉另一端正在卿卿我我的一对学生,并困惑于穿着校服来这种场合到底是什么奇怪的风气。她的同行者识趣地自个儿走去了冰淇淋车的队尾,而那条队伍并不很短,于是她得以独自清闲个几分钟。红月小姐在坐处晃动脚踝,身旁那年轻的一小对儿不多时便起身离开了,空出的座位很快被一个小姑娘给占据。卡莲瞥过去一眼...


愚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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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放出文字版↓


他们是在早餐时段之前发现问题症结的。徘徊在拉文克劳塔楼上的未登记斯莱特林阿尼玛格斯又一次遭遇了兔生危机——为什么要说“又”?

“‘拉文克劳人都是藏在学术疯子伪装下的恶作剧狂魔吗?’——唔,这我倒不清楚,不过这里的怪才确实很多。”鲁路修蹲在草窝边上,忧虑地看着困在里头气咻咻地蹦跳个不停的棕色兔子。有赖于他们之间良好的默契程度和浅层次无抵抗的摄神取念使用,他大致能看得出不能口吐人言的朱雀运用肢体语言疯狂比划时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草窝是在蒲绒绒窝边突然出现的,编织精巧,干净整洁,里头装满了白色的...

来说说关于某些男人的故事吧

世界观按照逆转线《Second Sight》系列进行。一个瞎放飞,涉及大量有关或无关吐槽。反正主线早就完结了也就没有剧透问题了。

前略,玩的霓虹国情梗已经够多了,我们来玩玩欧美国情梗,短平快相声注意。一些黄腔发散感谢 @兄有弟嫁 ,全程默认语种为英语,可能有少许垃圾翻译腔。

请不要上升至现实政治人物,也不要上升至演员/歌手/运动员/其它各种公众人物。珍爱生命,理智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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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

“我为什么非要接下脱口秀的邀请不可?”现任皇帝,年十九,一边接听电话一边冲着电视屏幕皱起眉头。

“我不知道,必要的展现亲...

反正是自用拉个列表,就随便做做了。是的真鸡儿难看。

改天用Visio做拉倒……

“我掉了一颗牙。”索妮娅宣布道。

“最后一颗?”鲁路修问她。

“远远没到呢。”索妮娅说。她张开嘴,左侧的尖牙消失了,留下一个小小的空洞。然后她伸出手来,摊开手掌后向他展示一粒已经洗干净的牙齿。

“可以考虑把它埋进后院。”朱雀探过头来建议道。

“啊。”鲁路修看了一眼,把目光收回了平板上,“我建议你把它放在枕头底下,然后等牙仙来给你换点零花钱。你最近是不是说过想换支笔?”

他说话的口吻过于一本正经,以至于索妮娅噗地一声笑了出来。从前脱落的乳牙都是放在一个小盒子里收起来的,女孩告诉他。大概就是那种没什么作用但也想留个纪念的收集物,就像是画完的涂鸦本或者坏掉的八音盒。孤儿院里多半没有牙仙光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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