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逆白黑】A Discovery of Myths(13)

超自然亚人类少数族裔生存权益联合会paro,一群非人类社畜的故事,妖鬼雀&吸血鬼修。

你友好的大伯突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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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题1:联合会主席又失踪了该怎么办呢?

议题2:联合会成员内部缺乏沟通该怎么办呢?

议题3:在成员内部接触到出乎意料的复杂关系该怎么办呢?

议题4:血源供应商不干了该怎么办呢?

议题5:被狼人咬伤之后该怎么办呢?

议题6:被猎人盯上该怎么办呢?

议题7:吸血鬼受伤了该怎么办呢?

议题8:被吸血鬼弄伤了该怎么办呢?

议题9:家庭成员意外增加该怎么办呢?

议题10:家庭成员增加后出现新的摩擦该怎么办呢?

议题11:总是遭遇和实际情况差异过大的妄想型发言该怎么办呢?

议题12:再三被卷入特定个体相关的麻烦事该怎么办呢?

议题13:被家族事故缠上该怎么办呢?

“说真的,有时候我都想找教会帮忙了。”


吊立在审讯室一侧的亚裔男性垂着脑袋,看起来没精打采,时不时微弱地哼哼两声。有经验的刑讯官看得出这代表他真的对现状很不满意,但先前所吃的苦头还够不上极限。至于极限要到什么程度,这几日来围着他打转的几个人心里都不太有底了,每次他都表现得像是快不行了,衣服上也浸了一块一块的血斑,从出血量来看确实很危险,但他就是顽固地吊着那么一口气,既不昏过去片刻也不松口多吐露些什么。

手机检查过了,全是加密信息,不让本人打开谁也看不到真实内容,可惜本人拒不合作。随身物件也检查过了,潜藏的破坏力令人咂舌,所以就算那家伙表现得再怎么安分无害也没人信。轮班到的提讯人员叹了口气,丢下鞭子后琢磨着接下来要不要换针刺眼球之类的做法。就在这时他们拿来要求当事人自行解密的手机忽然响了,这让审讯室里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随后被吊着的那一位抬起头来,轻轻眨了眨那双对亚裔来说颜色有些特殊的绿眼睛。

“呃,对不起,”他礼貌地提出,“也许让我接个电话?”

 

老实说,这次的任务本来挺无聊的。潜入某个势力的大本营在里头待上一阵探探情报,从那里的地牢中救走一个目标人物,帮他到达安全地方和负责掏钱的那方阵营接上线就算完。如果一切顺利,甚至不需要弄死太多人,而那座所谓的基地甚至就在伦敦市郊,救出目标后预定的接头地点则在市内,完事后可以直接去阿瓦隆的办事处借地方冲个淋浴换身行头,然后去常规采购一番再回布列塔尼亚家宅。这比那种需要飞小半个地球才能解决的活儿要容易多了,而且也没什么风险和难度。

好吧,仅有的风险和难度在于那所被用于当作基地的古宅曾经属于某个不知名的魔女,宅子四周和内部都被布下了不少魔纹。因为制造粗劣而且长时间缺乏维护,那些魔纹的力量随着时间推移流逝得差不多了,通晓相关门道的话想要绕开还是不太难的,然而没跟超自然力量打过交道的普通人对付起来是有点困难。

尽管如此,这桩任务指名到兰斯洛特头上也让朱雀有些诧异。指名任务罕少出现,但一般来说酬金也会更为丰厚,他在衡量过难易程度之后没有推拒,并在出发之前给鲁路修留言说自己不久就回来。不到半天他就潜入了指定的基地,且没花多久就苦恼地察觉到“四处游走探听情报、找准机会面不改色地混进关键区域、把人放走后自己设法安全脱身并全程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这码事实在不是自己的长项,就此他认真回忆了一番注意事项上有没有写明对任务达成手段的要求和伤亡数量的控制,答案是没有。

唉,要是C.C.在场的话,八成会嘲笑他“早点精修完化形就没这么多烦恼了”。“说得就像我能自己摸到门道很容易一样。”朱雀不大高兴地嘟囔道,从储藏室角落里站起身来打了个哈欠,然后一脚踹在了墙壁上。一声巨响后他眼睁睁看见墙皮脱落了一大块,露出的石料上出现了一道相当明显的裂缝,与此同时他听见门外传来给枪上膛的动静,于是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满不在乎地转过身去将双手举了起来。

一小时后他差不多搞清楚了状况,并加倍庆幸起自己没有选择更慢也更安全的方法。在随身备着一部分小当量爆破用炸弹的情况下,想把之前那声巨大动静推罪给外物然后假装自己只是个普通人类还是比较容易的,百余年混迹人类社会的经验让这点儿演技生效变得相当容易。如他所愿,他被直接带往建筑体内用于关押嫌犯、危险分子和可供交易的重要人物的地方。不愧是上了年纪的魔女古宅,地牢的配置相当经典,从昏暗程度到潮湿程度都跟他想象的差不多。

外头布置了障眼法,想靠自己侦察发现入口还真有点难。地牢内部就没什么值得一提的布置了,分配到每个关押单位头上的活动空间不大,好在还算干净。搜身结束后朱雀悲叹了一声,忧虑于那些随身携带的小玩意不知道能不能在他跑路时被他顺利地收回来。看吧,有不少用具补充开销都是从这里来的,就算他不是很缺钱,他也忍不住牙疼了一下。

半天以内他就摸清了目标人物关在哪,具体做法是赶在监视出现疏漏时徒手把一整根牢门纵栏卸下来再装回去。他本以为这就能解决问题了,结果对方坚持要等自己的接头对象完成周全布置再逃出去,届时这宅子外部应该会有一些小规模骚乱,接到讯号后里应外合一鼓作气逃跑再赶往汇合地点要更加方便。

当事妖鬼很想告诉对方自己能够徒手打穿地牢边壁把他带出去所以完全没必要傻兮兮地等这么久,然而尽管注意事项上没写控制伤亡,倒是写了尽量尊重目标人物的意愿。作为一个称职且遵守行业规范的佣兵,朱雀只好认命地摸了摸鼻子,转头回去了自己的牢房。接下来纯属耗时间等候的日子就更无聊了,他没什么阅读的兴趣,找看守要了点纸笔随兴涂鸦,然后琢磨着是不是该背在角落里继续摸索一下自身天赋技能之类的。三天过后他算是摸到了一点儿幻术的入门技巧,可惜就连拿来欺骗视觉都不够做到让自己完全变成另外的模样,离真实的化形就更远了。

他的嘴管得很严实,在不定期的审问中要么随口胡编乱造要么干脆闭口不谈,这副拒不合作的态度理所当然地换来了——并没有什么用的——少量刑罚。刚刚入门的一点儿幻术被他用来伪装自己身上的伤势,毕竟想要假装自己会对普通人力度的鞭子有所想法还不算困难,想要指望它把自己打得皮开肉绽就很难了。他在实践中摸索着这点儿小伎俩的使用诀窍,就这样又过去了三天。距离他离开布列塔尼亚家宅正好一周,他估计某个家伙应该快等得不耐烦了。

他没估计错,具体转折发生在又一次提讯中,他顶着轮班到的刑讯人员对他颇为没辙的眼神歪了歪嘴,眼看着对方滑开了接听并按下了免提。不出三秒钟,显然正处在冒火状态的吸血鬼的声音就明白无误地在这方空间里响起来了,为此朱雀不大好意思地皱了下鼻子。

“说好的三天呢,这都超出一倍还多了?!”鲁路修在通话那边大声质问道,“各种渠道不管什么类型的发讯一条都没回,怕你腾不出手又不敢直接给你电话。我知道你的工作性质,也不是不讲道理,但你是不是把时间预估准确一点儿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真是标准模板啊。朱雀又皱了下鼻子,留意到负责接起电话的那位不知名老兄嘴角抽搐了一下,并向他递来了一个深有同感的怜悯眼神。“……你这不还是来电话了。”他尽可能客观地指出。通话对面的声音静默了片刻,旋即闷闷应了一声。

“喔。”鲁路修说,原本不甚友好的质问变成了小声咕哝,“……你现在腾得出手吗?”

“老实说不太能。”朱雀说,抬起头来环顾了一下四周,“稍等,给我五分钟。”

摆脱束缚没花去几秒钟,他直接挣断了固定镣铐的扣锁,随后轻快地跳下地面,顺手一记劈砍砸倒了最靠近自己的倒霉蛋。大概有三枚子弹勉强擦过了他的头发,不过除开在墙壁上多制造几枚洞眼之外并无成效。对于经验丰富的亚人类雇佣兵来说,想对付审讯室内的一干人等以及听到动静从外头赶来的人都还容易,四分半钟之后他站在一地生死不明的可怜人当中翻转手腕,片刻后就放弃了寻找打开镣铐的钥匙,直接用火焰将它们烧熔了半边,剩下的半边金属当啷掉落在地。

“搞定了。虽然这样一来我就只能切换到B计划了。”他冲着没关免提的手机大声宣布道,随后将它从地板上拾起来切换了通话模式,“半天内我就回去,有什么需要我帮忙买的东西吗?”

肯定听到了这边动静的鲁路修在那端一边叹气一边数落了他几句,然后让他回去时顺道捎点猫粮。C.C.来了电话,大概还要在实验室里多闷一周,而原本由他代管的伟大的亚瑟在他出外勤期间理所当然被寄养在郊外的吸血鬼家宅里——他不出外勤的时候自己也在那儿就是了。虽然灵媒依靠魔力就能活,可亚瑟大概还是保留了一部分普通猫的习惯,就好比说口腹之欲。

他在应答完电话之后踹开门走回牢房里,直接把用于关押目标人物的铁栅栏拆了下来。复古风格有时候还是挺方便的,至少比更现代的关押方式拆起来要容易。当他无奈地通知对方计划有变时,那小个子男人却一脸忐忑地向他道了歉,说早先那派坚持留守的说辞并不是自己的本意。随后目标人物便相当配合地随他走了,地牢的禁制和障眼法都不算什么阻碍,他们没耗多久就回到了地面上。事情至此顺利得朱雀觉得有些不对劲,下一秒不对劲的根源就出现在通往屋宅大门的拐角处。

那是个身穿基地内部制式衣物的普通男人,起码外表看起来是,而这样的人在阴暗潮湿的地下至少躺了一打。在朱雀打着哈欠预备一个纵跳上前去把对方击倒时,那个人却先一步开了口,道出一句发音古怪的像是咒文的玩意儿。因为音节过于拗口,朱雀承认自己在听它的次数不够多的情况下很难复述出来,但他的记忆力不错,所以他还是听出这正好是委托方规定的接头暗号,而且听上去分毫不差。

“谁?”他开口问,余光瞥见身边的小矮个露出一副难说是放松还是畏惧的奇怪表情。道出暗号的一人则僵硬地笑了笑,向他们所在的方位平平摊开一条胳膊,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委托人那边的。”那人说,“把那家伙交给我就行了。”

朱雀眯起眼睛,怀疑地将他上上下下扫视了一遭。直觉告诉他有些地方不太对劲,应该说他嗅到了一丝熟悉的超自然因素作用的味道,可他一时间分辨不出由来。“我以为约定地点在五公里之外。”他反驳道。

“确实如此。”男人回答道,不以为意地哈哈大笑了几声,随后精确地道出了原本的指定地点。朱雀讶异地眨了眨眼,扭头看向身边的小矮个,后者给了他一个虚弱的微笑,并缓慢地点了点脑袋。“我对这次雇佣来的小家伙很感兴趣,所以想多看一会儿。”男人补充道。朱雀重新看向他,冲着他怀疑地挑起眉毛。

“你从什么时候起就在这了?”

“让我想想,大概从‘伪装身份接近地牢也太麻烦了,不如直接让自己被逮进去比较快’的时候开始?”

朱雀咳嗽了一声,单手扶住前额,抬起另一只手挥了挥。“让我理解一下现状。”他深吸了一口气,在停顿的片刻间准备好了一大串话,然后将它们一股脑地倾倒出来,“你们把任务周期拖在小半个月里,就因为你要解救出来的家伙坚持你们的人必须耗那么长时间才能做好万全准备,结果事实上你随时都能出现并把人领走?这已经不是给我添麻烦的问题了,你们干嘛要找雇佣兵来呢?看起来完全能够自己解决啊?”

“这个嘛,”被他瞪着的男人扯起一个生硬的怪笑,口吻听起来有些敷衍,“严格来说,我还是需要你帮忙除掉一些障碍的。”

朱雀依然瞪着他。男人耸了耸肩,招手示意了一下,被简单营救出来的小矮个便战战兢兢地去了他身边。在到达那人身畔后,目标人物扭回头来,告诉受雇者这回的任务就算已经完成了,可以向阿瓦隆方面通知结果了。朱雀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作势要越过他们先一步去往门外,他的脚步没受阻拦,然而在他们擦身而过的当口,那举止古怪的男人忽然又一次说话了。

“不过有一点你想得没错,救人确实不是给佣兵发单的主要目的。”男人以一种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口吻说,“至于我的本来目的嘛……钱会按时给你的,这点就别太深入追究了吧?”

朱雀的脚步停了一停,旋即皱紧眉头继续向前走去。大概在他走出五米左右的时候,他忽然听得背后一声枪响,再回过头去便看见先前说话的那人倒卧在地,手枪抵着自己的太阳穴,让枪弹爆开了自己的脑袋。

而旁边的小矮个则一脸平静地向这边笑了笑,先前的紧张感已经荡然无存,倒更像是最初摸去打算帮他逃狱遭拒时冷静相对的做派了。

 

“听上去是遇到幽灵了。”在听完事情经过之后,鲁路修这么评价道。

原本感到莫名其妙的雇佣兵忽然一下摸到了头绪,旋即苦笑着晃了下脑袋。“哈。”他没精打采道,“我真希望我能表现得更害怕一点。”

“你之前没和幽灵打过交道吗?”坐在餐桌另一端的吸血鬼讶然道,“考虑到佣兵要跑的地方大都不太安全,我还以为这种类型的怪象很常见呢。”

“遇到过倒是遇到过,只不过之前遇到的那些力量都不强,也不是需要认真对付的主儿。我的意思是,那些家伙大部分不是很闹腾,不够安分的那部分一般也就自个儿捣捣乱,就算要附体也就是骷髅之类的死物,没有他那样直接附在活人身上的。”朱雀说,“……应该是‘他’吧?我不确定。毕竟是直接挑了个男人附身。”

正常来说,幽灵还真不算是什么大问题,吓唬普通人还凑合,但要对付其它活着的且自身也是都市奇谈构成部分的超自然亚人类物种,也就诅咒力量较强的怨灵会显得稍微麻烦一点。大部分时候死者只是死者,孤魂野鬼游来荡去,时不时弄点儿能够引人注意的恶作剧,差不多就是他过去所接触到的幽灵的普遍做法了。所以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在听到鲁路修所给的猜想答案时松了口气,即使他知道事情可能还有点蹊跷,一时间他也没想太多。

他饿坏了,赶在鲁路修坐在那边陷入思索时连塞了几块切割好的羊排到嘴里。人不能指望地牢里的伙食质量有多好,能够果腹就不错了,多数时连果腹的分量都不够。大概也是考虑到这点,尽管鲁路修依然表现得不太高兴,但摆在他面前的食物丰盛程度还是远胜于平日的。他在这边狼吞虎咽,负责烹饪的吸血鬼在那边兀自沉思,并在他歇气取用果汁时毫无征兆地长叹了一声。

“不好说,某些家伙当幽灵的时间长了之后,对这方面的概念就很淡薄了。死都死了还在乎性别甚至物种吗,只有活着还是死了的区别罢了。”鲁路修说,“我恰好知道有那么个家伙存在,不过我不确定他最近的动向。考虑到他的恶劣趣味,如果是他策划了这一切也不怎么奇怪。”

随后吸血鬼吃完了自己那份血布丁剩下的部分,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揩干净嘴。朱雀将喝空的玻璃杯放下了,对方则及时甩了个响指,让他的杯底重新积聚起橙汁的颜色,液面缓慢上浮直至重新填满杯子。朱雀饶有兴趣地注视了一会儿这个小把戏,而后顺着对方的话头随口接了下去。“这么问可能有点失礼不过,”他问道,“你认识他是在生前还是死后?”

“准确来说,他是家里的长辈。”鲁路修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不过我认得他确实是在他死后的事。”

这个答案乍听上去有点奇怪,但也不是什么特别罕见的状态,大概。就是不知道在餐桌上随意谈论死去的长辈对吸血鬼来说算不算出格。考虑到鲁路修好像不是那么恪守规矩的类型,朱雀决定放弃对这点进行深究。他将绝大部分食物收入自己的胃袋中,而这些日子来用魔法用得愈发顺手的吸血鬼挥挥手便清干净了餐碟里的食物残渣,但没有让餐具自行归位。手动回收餐具花费了一点儿时间,不过朱雀看得出鲁路修好像正心不在焉地想着点什么,也就没有不识趣地打扰他,任他用一大段往返厨房的路途来调解思绪。

他们离开厨房时,走廊上的座钟时针恰好拨过了午夜,趁时鸣响一阵铛铛声。维持着一副神游模样的吸血鬼走在前头,爬上半层楼梯后忽然拍了拍脑袋,懊丧地嘟囔说已经用不着回原本的餐厅去了,而且应该让刚从任务中脱身的家伙回到卧房去小睡一会儿。考虑到这个提议可以发展成要求床边陪聊再变成陪睡再顺理成章地做点别的什么,朱雀认真思考了几秒,然而在望见对方依然不太安定的表情之后,他决定还是暂且搁置这个想法。

“事实上,我还挺清醒的。”他挠了挠鼻子,“你还想接着说关于幽灵的事情吗?”

关押在地牢里的日子无聊得很,除去信手涂鸦、摸索天赋能力和没造成什么实际伤害的拷问环节,剩下的就是睡觉和睡觉以及睡觉。加之刚刚补充过食物,这会儿正能量充沛,他确实不怎么困。鲁路修“噢”了一声,蹭着脚步继续往台阶下方走了。“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看他的画像。只有小时候的了,毕竟他也没活到平安脱离幼生期的年纪。”鲁路修说,“喔,对了,因为死得早,他在家族内部的正规记载少得可怜,烦人程度主要体现在口口相传上。他在正式记录上拥有的存在感一直不高,就我所知主要贡献是我名字当中的那个V。”

他的措辞有点刻薄,朱雀忍不住笑了起来。“文森特?维克多?维吉尔?”

“维克多,大概是吧。”鲁路修答道,“反正他自己倒是不惦记活着时的本名。”

“这么随意的吗?”

“谁知道幽灵到底在想什么呢。”吸血鬼说话的语气里裹着一丝并不含蓄的讥讽。他先一步踩回了一楼的地毯上,脚步明显顿了一顿,终于一脸慎重地转向身旁的异乡鬼怪。“你这回碰到的那个家伙,他具体说了些什么?”他询问道,“能照原样复述一下吗?”

他说了“照原样”,于是朱雀在复述时尽可能摹仿了那个冲自己脑袋开枪的家伙死前说话的口吻,并尝试描述了一部分他还记得的神情印象变化。现在看来,不管是给他出馊点子的小矮个还是道出接头暗号并告诉他完事收工的制服男性,令他感到违和的表现大概都是被幽灵操纵着做出来的,然而即使知道了违和感的由来,委托方的原始动机也依然成谜。他在复述完毕后自顾自寻思了一会儿,依然缺乏头绪,回过神来才发觉鲁路修的表情变得相当微妙,漂亮的紫色眼睛里头甚至不安定地闪烁起了血光。

“我觉得差不多就是他了。”在沉默好一阵之后,鲁路修宣布了最终结论,旋即冷淡地一撇嘴,“等我一会儿,我打个电话。”

他甚至没费心背过身去,就这么站在原地而从衣袋里抓出手机,点按几下之后拨通了某个号码。在一阵庄重得令人牙疼的管风琴乐过后,那边接通了连讯。“罗洛。”鲁路修说。朱雀微妙地一挑眉,然后看到对方竖起手指示意稍安勿躁。

“在?”

“交给你个任务,不强求你完成,但要是你能够完成的话,用不着等租房到期你的考验期就能结束了,而且我会给你个高分。”

手机没有开免提,但因为他们离得不远,这点儿距离上朱雀还是能大概听见自通讯那端传来的声音的。这会儿那个新生的年轻吸血鬼发出一小声咕哝,又稍微清了下嗓子。“其实也没几天了。”罗洛指出这点,但语气还算不错,“不过,好的。什么?”

“教会教你的手段还能用吗?”鲁路修直截了当道,“如果不能用的话,你在教会内部还有什么关系比较好而且对吸血鬼没有太多偏见的熟人吗?有个驱散幽灵的问题还希望你能帮忙解决一下。”

现场陷入一阵诡异的静默,通讯两端一时都没了声音。朱雀摸了摸鼻子,想让自己别表现得太惊讶,但在几番调整表情后还是忍不住道出一句:

“……你们的家庭关系没问题吗?”


TBC


快到万圣节啦,回来填这个坑啦!当我们不知道该写啥的时候就拉角色切入一个新单元。

我:因为搞事完了我就想缺德,比如说鬼版的你们雀哥被吊起来打了几天屁事没有直到他对象打电话过来问他为什么超出预期时限还不回家,“不好意思接个电话嗯对我还在忙啊没有鸽你的意思好啦好啦给我五分钟”然后自己啪咔把锁头弄坏了跳下来揍翻全场再拿起电话问需不需要带什么回去。

我:我想完之后觉得这套路很熟悉,是不是复联1的寡妇。

79:大概爽文的套路总是类似的。

我:算了,反正他已经当过寡妇(OW)了。

79:x。

虽然智械战争paro我是戏称岛田雀,不过在不考虑冬兵要素只论OW捏他的情况下被抓被改造洗脑当杀手这个套路确实更贴黑百合。

你看看你.jpg。

哦以及,我喜欢把V伯伯人设搞成幽灵发自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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