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逆白黑】A Discovery of Myths(11)

超自然亚人类少数族裔生存权益联合会paro,一群非人类社畜的故事,妖鬼雀&吸血鬼修。

塞希尔妈妈产生了一种年龄是自己几倍多的儿子被拐跑了的错觉。


————————————————————————


议题1:联合会主席又失踪了该怎么办呢?

议题2:联合会成员内部缺乏沟通该怎么办呢?

议题3:在成员内部接触到出乎意料的复杂关系该怎么办呢?

议题4:血源供应商不干了该怎么办呢?

议题5:被狼人咬伤之后该怎么办呢?

议题6:被猎人盯上该怎么办呢?

议题7:吸血鬼受伤了该怎么办呢?

议题8:被吸血鬼弄伤了该怎么办呢?

议题9:家庭成员意外增加该怎么办呢?

议题10:家庭成员增加后出现新的摩擦该怎么办呢?

议题11:总是遭遇和实际情况差异过大的妄想型发言该怎么办呢?

“狼人族群中真的没有ABO设定,求求你们不要再说了。”


即将恢复出工状态的雇佣兵在傍晚时进城修了一次头发,将盖到后颈的部分削短了一些。随后他步行前往阿瓦隆的办事处,又一次临时被托付给他照顾的亚瑟赖在他臂弯里,懒洋洋地咬着他的衣袖,并用尾巴砸他的胳膊。他在服务台完成表格填写,拿出身份卡进行登记确认后抱着猫离开。他在电梯间旁边遇到塞希尔,后者不客气地搭住他的胳膊,绕过出口而按下了吧台所在的楼层。

“你好呀,帅哥。”然后她说,“我记得这次排到你头上的任务正式的集合时间是在三天以后吧?”

“对。”朱雀答道,“我是来提交申请单的。”

“什么申请单?”

“我打算搬出去住了,所以目前的住处就可以退还了。”

“哦。”塞希尔点点头。电梯门开了,他们并肩走了出去,随后她才缓慢地反应过来。“……什么?”

朱雀就这样被她凶猛地按到吧凳上。吧台工作人员不在岗,她自个儿跑去吧台后头顺出两个杯子,瘪着嘴绕开了酒精的部分,给他打了一大杯果蔬汁。朱雀叹着气认了命,皱着鼻子接过那杯胡萝卜色的饮料,想着也许换个时间再去杰雷米亚那里坐一坐。

“你打算干完这一票就离职吗?”塞希尔问,双目圆瞪,一脸“你敢说是我就伤透心了”的忧虑。

“呃,我……”

“找到下家了?要跳槽了?你想转行了吗?还是打算回去自由待业一段时间?要离开伦敦吗?要离开不列颠岛吗?你又打算去哪了?为什么没提前跟我们说一声?”

“……不是,我只是搬去别人那里住……”

“谁要把你拐跑了?”队医小姐皱起眉头,动作利落地打开随身腰包,露出里头一整排闪闪发亮的利器,“要么这样吧,在有人把你拿去解剖扒皮取骨头泡制药酒之前我先去给你检验一下——”

“……不,不是,听我说完。”朱雀总算喘过气来,放下了自己的杯子而举手坦白告饶,“我交了个男朋友。”

“原来如此。”塞希尔说,和颜悦色地把腰包阖上了。她沉默了几秒钟,拿过自己的那杯胡萝卜色混合果蔬汁。“是我认识的家伙吗?”

“算是吧。”朱雀谨慎地回答,“上个月你还从他那里打劫了两次血包来着。”

塞希尔手一抖,把杯子打翻了。

在手忙脚乱地清理掉液体泼洒的污渍之后,她终于坐回原位,抬手制止了朱雀一番语无伦次的解释。她也没有再给自己打上更多饮料,就这样拿指腹来回拍击着几乎清空的玻璃杯的边缘沉思。“让我理解一下现状。”她慢慢说,“你交了个吸血鬼男朋友。”

“是。”朱雀说。

“结果他是个隐藏的超级大富豪,完全不介意给账上多添一口人的开销的那种,名下的住宅宽阔到可以塞进你所有乱七八糟的武器装备——而即使这样,他甚至还会跟我就供血的折扣问题讨价还价。”塞希尔冷静地数落道,“我就说他超级龟毛。”

“呃,”朱雀噎了一下,试图替鲁路修进行辩解,“事实上,他也是最近才开始不那么拮据的……”

塞希尔用一种“你怎么这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的古怪眼神看着他,凝视好一会儿之后才撇了撇嘴。“那我欠他的几个血包也不用还了吧?”她摸了摸下巴,“我看他也不是很介意几袋口粮的钱嘛。话说回来,既然你都跑去跟他同居了,他饿了的话是不是直接从你身上取血就行了?”

“你想让我死吗?你这是想让我死吧?!”

朱雀捂着脖子惨叫起来。他以为会看见队医小姐露出一个“反正谁都会死的”式的迷人微笑,不料她温柔地白了他一眼,搭住他的肩膀拍了拍。“我才不是这个意思。”塞希尔解释道,“我是说,依照他之前的抠门表现,如果他真的敢拿你当储备粮,我就要考虑一下真的跑去检验一下他的皮和骨头有多结实了。”

啊。朱雀闭上了嘴,不着痕迹地将衣领扯高了一点,虽然他也知道原先的伤口应该没剩下多少印子了。“没有。”他咕哝道,“他……大概已经习惯依靠血袋为生了。”

这应该也不算撒谎,毕竟鲁路修确实没有拿他当储备粮的打算。然而他不确定先前的意外事故会不会让面前的队医小姐发飙,还是别让她察觉为好。塞希尔没有留意到他的小动作,迅速舒开了眉头。“那就好。”她轻快地说,像是要就此揭过,也许随后再就别的生活作风问题声讨一番。“不过等等,”随后她若有所思道,“如果你们已经发展到能够展开稳定同居的地步了……”朱雀扮了个鬼脸,没有否认她的话。塞希尔盯着他的脸,眉心堆起一道小小的疑惑。

“……饮血和放血难道不是跟吸血鬼进行性生活的时候的传统玩法吗?”

 

“这是偏见。”鲁路修举手指天,“我说真的,这是非常严重的、不公正的偏见——”

“好啦好啦,我又不介意。”朱雀按下他的手腕,安抚性地在他小臂上磨蹭了几下,“下次你想吸我的血之前记得给我个预警,我好留个空档出来免得影响别的安排。”

“不是这个问题。”鲁路修烦闷地拧起了脸,“虽然吸血鬼的欲望很容易产生共通性,如果和外族产生恋爱关系的话确实很容易把特定的爱欲表达和食欲关联起来,但大部分吸血鬼都不会专门选在床上干这档子事的好吗?!”他用指节拍了拍桌沿,激得他面前的酒杯里液面一阵晃荡。他的声音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好在这会儿不是橘子小酒吧的公开营业时间,倒也不会引来什么惊愕的侧目。“就算是我们也不怎么喜欢把血弄到床单上啊?没有特殊癖好的人类难道会喜欢没事就把汤汁溅到床上的做法吗?当然如果技术好到即使在剧烈动作时也不会弄得到处都是就另说——”

“现在我觉得是你走偏了。”朱雀诚恳地发表评论,果断放弃了就此继续进行深入探讨的打算。

“我觉得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理解他的。”一个女声插入进来,“人类奇奇怪怪的误解真的很多。”

跟着插入进来的是她的杯子,她的手指尖和涂黑的指甲。漂亮的红发女性毫不客气地占据了这张小桌的另外半面,坐下的同时拉来了另一个跟在她后头的金发小伙儿。“你们两个为什么也在这里,”鲁路修拉长了脸,“你不是通常跟商会行动不怎么待在伦敦吗?”

“阿瓦隆指派的下一次任务他也会参与。”朱雀解释道,单手指向保持着一副灿烂笑容的基诺,“他大概是提前赶来准备集合的。”

“而我在看孩子。”卡莲悲伤地摇了摇头,“就狼人的经验来说他还不满周岁,作为一个还算有责任心的天生狼人,我得盯着他让他不要造成什么麻烦。”

“我年纪不小了。”基诺小声抗议道。

“对我来说还很小,所以闭嘴。”卡莲说。

“就人类的经验来说他已经成年很久了,我觉得你也不用太担心。”朱雀公正地说,由此收获了一个感激的眼神。卡莲咽下一小口琥珀色的酒液,随后在不加掩饰的情况下充满嫌恶地啧了一声。

“不要假装你们的同事关系很好行吗?”

“也不算特别糟吧。”基诺思索道,“危急情况下就算需要选人出去垫背也是看谁行动能力比较差,或者干脆抽签决定,还是很公平的。”

鲁路修依然垮着脸。要不是朱雀已经足够了解他了,大概会以为他是像普通的吸血鬼那样因为在会议时段外的非必要场合下同时跟两个狼人接触而本能地有些排斥。事实上他和卡莲的关系还不错,所以他表现得不太高兴可能只是因为,呃,他们两个单独喝上一杯的时间被打扰了。朱雀也不是过于不解风情的类型,读出这重意思后挠了挠鼻翼,在桌子底下抱歉地拍了拍鲁路修的手背。

吸血鬼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勾起尾指在他掌心里挠了挠。他们的小动作不太明显,所以卡莲多半是从他们之前的对话而非这个小细节发现的一丝异常征兆。“所以,如果我的理解能力没出问题,你们两个已经搞上了。”卡莲晃了晃酒杯,视线在他们两个之间转了一遭,“谁先下手的?”

“应该是我吧。”鲁路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还是用一副打蔫儿的口吻应了声。红发姑娘奇怪地看了眼朱雀,稍微咂了咂嘴。

“这还让我有点意外。”

“我也挺意外的。”鲁路修说。他摸了下自己的鼻尖,掩住一个不太自在的表情。“你这边又是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也没有。”卡莲翻了下眼睑,“我发现这小子对狼人的原则性误解太多了,光是普及常识就要花费很长时间。”

“大家都这样。”鲁路修安慰她,“你看,我敢打赌联合会内部现在还有不少成员以为吸血鬼一见太阳就会就地化灰。”

“原来你们不是吗?”基诺张开了嘴。

“现成的活例,虽然是新人,但也很典型了。真正意义上的化灰只有教会的净化才能做到好吗,拜托。”鲁路修摊开手掌作无奈状,“就不列颠岛上这个日照程度,还是很难给我们造成什么实质性损伤的。普通的太阳光会让我们没什么精神,感官灵敏程度也会减弱,比正常人强行熬夜要严重那么一点点吧。再强烈一点的话会晒伤,不过经过之前的验证,防晒油可以解决一部分问题。”

他喝了口酒,将手掌叠起来磨蹭了几下。三秒过后朱雀察觉到自己正盯着他的手腕想象他不是这么苍白的模样。“我发现我很难想象你做日光浴的样子。”片刻之后朱雀承认道。鲁路修咧了下嘴,足踝在桌下轻轻别过来一下。

“这是偏见,我多少还是去过海滩的。”在场唯一的吸血鬼宣布道,“虽然我不太喜欢那里,但娜娜莉很喜欢。可能也有个体差异吧。”

“三角派?”

“加沙滩裤和短袖衫。”

“好吧。总之是太阳光耐性不强。”朱雀得出结论。他的问话内容令他在解惑之余额外收到了来自鲁路修的一记白眼,不过他耸耸肩忽视了这一点。“这还是解释了很多事情的,比如说你在夏天的时候为什么会显得特别弱不禁风。”

“任何外地游客在日本过夏天的话都会变得没精神的,多谢了。”鲁路修回嘴道,“考虑一下我原本住在什么地方啊。到了江户城那附近,就不说日晒程度了,你知道我光是爬一趟山就被热到差点去了半条命吗?——还差点被你打没了剩下半条,多谢?”

他们彼此瞪视了片刻,又同时放松笑了,简单地碰了杯。“关系真好?”旁观的卡莲挑起眉毛,“原来你们之前就认识啊。”

“一般一般。”鲁路修说。

“普通朋友。”朱雀接道。

“之前确实是的。”鲁路修补充道,“毕竟就算幼生期吸血鬼的心智比普通的小孩成熟,但待在小孩的身体里也不会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

“我怎么觉得我被暗指打小就想太多了,我没有误解吧?”

朱雀不满地提出抗议,而卡莲在另一侧单手挡在眼睛前头挥了挥,好像看了什么会让自己头疼的东西。“听上去真是合适发展罗曼史的设定。”她小声嘀咕道,过了一会儿才将手掌挪回桌沿,“话说回来,如果你们白天醒着会变得特别没精打采,近现代那些吸血鬼校园恋爱题材的小说和剧集都是怎么产生的啊?”

“不奇怪啊,生活所需,你看娜娜莉这不就念学位去了。”鲁路修客观地指出,“希望大家知道我们为了更新履历硬着头皮跑进人类的学校把作息调整成昼出夜伏时比任何普通人都要不情不愿三十倍以上。当然了,在这么不情不愿的前提下,多数同族其实也不是很有兴趣跟短命的人类发展什么浪漫关系。最好不要。尤其是我妹。”

“我开始同情你们了。”卡莲怜悯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有多少是针对“保护欲强到可能患上失心疯的好哥哥”这部分特质去的,“虽然狼人活得也不短,但需要硬着头皮在学校混迹的次数绝对比你们少很多。”

“那就说点你们遭到的误解让我开心一下吧。”鲁路修咕哝道,重新端起了酒杯。

朱雀无声地咧嘴笑了笑,同时感到鲁路修的脚踝又在桌面底下悄悄拐了自己一击。他吐了吐舌头,规规矩矩地用面前没加料的液体润了下喉咙,不管怎么说都比超健康特调果蔬汁的味道要好。“嗯,”红发姑娘还在他们面前冥思苦想,仿佛一时间找不到什么合适提起的话题,半晌才慢吞吞地给出一句话,“比如说狼人真的不是狼群,就算过去会以部族为单位集体行动但那也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这不算什么原则性问题吧?”鲁路修说,脑袋冲着基诺的方向点了一下,“听上去像你捡回来的小男孩在担心自己会不会被你的一大伙亲戚给撕碎。”

“我哪来的一大伙亲戚,我可是单方面跟施塔特菲尔德家断绝了关系的。”卡莲烦闷地弄乱了自己的鬓发,让一撮红发翘得更厉害了些,“比起这个,他好像更担心狼人之间交配的时候有什么奇怪的仪式。就好像我已经答应了要跟他上床似的。”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稍微有点好奇。”基诺小声说,将手掌从桌沿抬起一半,“就,以防万一?”

“是啊,好奇我们会不会在不是月圆的场合一边跟人上床一边继续咬人,就为了什么,标记所有权?”卡莲冷哼道,“你怎么不干脆怀疑我们中的头狼血脉不分男女性别都能从内裤里掏出一根大家伙来觊觎你的屁股呢?”

“你还真能吗?!”

“不能。而且也没有头狼血脉这一说。”

他们若无其事地交换了一轮听上去不太妙的对话,鲁路修又将脸垮了下来,嘀嘀咕咕着也希望娜娜莉能少看点这种乱七八糟纯属胡扯的设定之类的话。他在半杯酒下肚后才放松了些,停下了来回晃荡脚踝的小动作。朱雀也因此而松了口气,拍了拍他的后背,又不着痕迹地抽回手来。

“原来他还没有亲眼确认过啊。”然后鲁路修发出感慨,听上去竟然还挺真诚的,没什么讥讽的意思在内。

“没有。”卡莲板起了脸,“我不是刚刚才说过——”

“我是在说他被咬了之后的那个早上的事。”在她发飙之前,吸血鬼用一种相当理智的口吻及时指出,“我不觉得发疯了一整夜之后的狼人恢复正常后衣着会多么得体。”

“……是哦。”卡莲说。此前她的头发好像自觉自主地炸高了一圈,这会儿整体造型不知怎地又顺滑了些许。“他可能忙着把眼睛放在别的地方。”

我猜也是,朱雀想。他尽可能克制地在女性狼人引人注目的胸围上扫了一眼,随后发现在场另外两位男性都一齐露出了深有同感的表情。考虑到在场列位当前实际的性取向,他觉得这应该是个普遍性共识了。卡莲数着他们的脑袋挨个儿瞪眼过去,然后用胳膊肘顶了一下最年轻的一个的肋骨。在实际年龄最小的金发小子装模作样地发出哀嚎时,朱雀站了起来,打算暂时从可能失控的尴尬现场避开。

“我要去一趟吧台了。”他出声道,“还有人想再续一杯吗?”

 

杰雷米亚还没睡下,但也差不远了。他从里间探了脑袋出来,声明等他们散伙的时候最好帮忙将正常营业的招牌给挂回去,夜班的酒保会继续看店。在等待加料的酒调制好的时候,朱雀从吧台边离开,悄悄溜去了空出的钢琴边上。琴盖遮住了键盘,布罩拢下挡住光面漆,而他也不擅长此道,就算掀开一道沿也奏不出什么和谐的乐曲。他站在高大的乐器边,让手指交替敲击着琴盖一溜儿滑向高音区,在途中被更为白皙修长的手指按住而阻下了势头。

过去的演奏者静悄悄地来到他身边,深紫眼瞳在灯光下氤氲起一片薄雾,如同浸开轻烟的漂亮水晶。“我想逃了。”他轻声抱怨,听上去并不太认真,相比起头疼退避更像是一个隐蔽的邀约。朱雀接收到这个暗示,向他送去一个微笑。

“冷静点,偶尔跟熟面孔叙个旧也挺好的。”

“所以我还没逃。”鲁路修说,手指稍稍握紧了些,“散伙之后陪我去兜个风。”

“用翅膀吗?”

“你负责供血吗?”

“还是不了。”朱雀咧开了嘴,“再过不久就得回去工作了,换个时间。”

“麻烦把你全身上下各个零部件都完整地带回来。”鲁路修也笑了,“考虑到你的工作性质,现在我应该这么说吗?”

“听上去像是塞希尔该说的话,‘少一根骨头都是莫大的损失’之类的。”朱雀思索道,“我怀疑是因为这点她才特别担心我可能被一个吸血鬼给拐走。”

“我们不啃骨头。”鲁路修纠正他,“我只在乎血的部分,以及支撑血液流动的部分。她想抽掉一两根骨头的话倒没什么的。”

“真恶劣。”朱雀抱怨道。吸血鬼的手指滑过他的手臂,从手腕越过整道小臂骨抵达肘尖,拇指搭在他的臂弯内侧,就这样悄悄向他滑近了一步。

“是啊。”鲁路修附和道,声音低沉得有些暧昧,“但其实我希望你连一滴血都不要浪费在别的地方,所以还是不了。”

他抬起另一侧手指,碰到朱雀的唇角,贴合指腹从一侧捋滑至另一侧,描摹出整片下嘴唇的形状。他谈论此事的方式有些不怀好意,这反而让朱雀饶有兴趣地应下了挑战。“你在谈论什么,”朱雀轻声问他,“你的猎物还是你的所有物?”吸血鬼向他靠近,凑到他身前几乎抵到他的鼻尖,却只在他嘴角挨蹭了一下,就这样轻巧地滑开了身子。

“说什么呢,明明我才是先被盯上的那一个。”鲁路修说,“但——好吧,我确实是抢先下手了。谁让你把机会主动送到我面前来了呢。”

然后他哼着歌儿向吧台走去,端起了酒保替他们备好的一整个托盘,就这样转身回向原本的座位去了。


TBC


状态很差,脑子很钝,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就这样吧。

评论 ( 2 )
热度 ( 6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