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逆白黑】A Discovery of Myths(07)

超自然亚人类少数族裔生存权益联合会paro,一群非人类社畜的故事,妖鬼雀&吸血鬼修。

血呲呼啦的吸血鬼吓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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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题1:联合会主席又失踪了该怎么办呢?

议题2:联合会成员内部缺乏沟通该怎么办呢?

议题3:在成员内部接触到出乎意料的复杂关系该怎么办呢?

议题4:血源供应商不干了该怎么办呢?

议题5:被狼人咬伤之后该怎么办呢?

议题6:被猎人盯上该怎么办呢?

议题7:吸血鬼受伤了该怎么办呢?

“尽快给受伤的个体补充一些食物,用于应急的血液补给并不局限于人类的血。如果摄入的血液足量的话,他们自己就能快速疗伤了。”


“你为什么不去到山下看看呢?”

黑发的男孩俯瞰着他,用草叶尖端挠动他的面颊。失去父母的旅人,无家可归的孩子,询问他为何不离开闭锁他的牢笼。那是一个相当怪异的话题,他们两个都不应、也没有资格去探讨无法拥有的东西。自由和归处是相对而存在的,然而在某一个午后,它们都像是天真稚嫩的幻想,一旦从光怪陆离的梦境中走出来,就如浮影一般消散了。

然而有些希望还是从狭小缝隙中漏入了、抵达他身边,即使不过是稍作停留便迅速离去,也永远地改变了一些事情。牢笼松动了,这是在奇怪的旅人兄妹离去很久之后他才发现的事。封禁被毁坏了,出现了缺口,足够一个还未成熟的小小怪物在摆脱父亲的桎梏后迈出关键性的一步。他沿着石阶向下行走,他伫立在最外侧的鸟居前方,伸出手掌搭覆在空中,在觉察到那长年以来围困住自己的力量已经减弱至自己得以突破穿行的程度时怔然许久,以为自己会落下眼泪,末了却不过叹息一声,闭目闯过了那道关隘。

幼小的、孱弱的、外来的吸血种,在闯入封禁的结界时便触动了它本身,足以让自己生出遭遇入侵的感应,自然也制造出了相应的难以修补的裂痕。那是外来者最初和最后的馈赠,给他引出一道真正通往自由的道路。直到他们相逢之后、直到他知悉当年的全部真相之后,他才得以明了个中关键,自此他便生出一些模糊感念,如同拥有了一个遥远而温暖的秘密。

“你相信命运吗?”在关键性的重逢发生之前,魔女曾这样询问他。她将纸牌在桌上摊开,说是简单地替他占卜一番。她阖目间翻出命运之轮与星星的牌面,她的指尖在图纹上划过,让图案当真活动起来,在昏暗处让他窥见轮盘转动与星辰闪耀的模样。变化,循环,新的希望,会与某些留存在记忆中的好的事物重新相逢。在这里多留一阵吧,魔女说,暂时不要去往别处。有些东西会让你认为这是值得的,你不好奇是什么吗?

归家的一方与成为漂泊旅者的一方,如今立场倒转了。从遥远到已在彼端的故乡伊始,从弱小而不谙世事的年岁开始,播下的一粒种子始终在暗处生长,至此终于开出了花朵。若说命运的牵引能够抵达这一步的话,命定的某一个人或非人再度回到他身边时,放任别离再一次发生又是怎样不可饶恕的过错呢?

然后鲁路修说“不”,夕阳斜下时他的苍白皮肤被覆上一层暖光,眼睫轻微翕动间藏起一抹幽暗深紫。他给出一个妥当的理由,友善而略显冷淡,如同旧日里掩藏起自己的由来一般将更多贴近窥探的可能性推拒开。他不是出于恶意,也不见得是生出了防备心,他只是习惯于自我保护,或不愿给熟识的面孔招惹更多是非——但结果来说是一样的。

所以我终究还是没法进一步走入你的生活,朱雀想。你是固执到不愿意让我窥探属于你的家族的秘密,还是高傲到不愿意给我添麻烦?倘若是面临着足够威胁到性命的危机,接受一些帮助又何妨呢?

好在鲁路修起码答应了他一件事,而且在接下来的两日里也遵守着诺言跟他保持联系。朱雀将睡眠时间分割得零碎了不少,以便于在晚间大部分时段都能保持清醒。入夜后的伦敦能够消磨时间的地方要少了许多,要么在夜店泡上半宿、或去别的适合逢场作戏的地方等谁将自己拾回去,要么窝在自己的住处埋在购入或租借来的书本和录像里头。阿瓦隆驻伦敦办事点倒也提供通宵开放的训练场地,他去那里消耗了一整个晚上。翌日塞希尔主动联系了他,拿着他的场地使用记录问他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有什么可烦心的呢?跟自己关系最好的两个吸血鬼的生活已经回到了正轨上,也不需要外族去介入。虽然这么说,他还是在私下里跟娜娜莉联系了几次,确认她最近没有遭遇什么麻烦事。“我觉得大概没有吧。”吸血鬼女孩说,“鉴于我跑图书馆的时间变少了,连普通的搭讪都减少了,就更别提什么跟踪狂了。”她在轻轻松松说完后话音一转,问他私自跟自己聊这么多次是不是在她哥哥知情的状况下进行的。

“怎么,他要审查你的每一个线上联系人和每一条通话记录吗?”

“就算他想他也办不到啊。”女孩轻快地说,混着微弱的用鼻腔发出的笑声,“既然他不知道,我就找个时间告诉他啦。”

“我觉得我们的通话内容挺正常的,”朱雀如实说道,“但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是打算捉弄他来着。”

“差不多。”娜娜莉说,“如果他还不打算开始跟你约会的话,我考虑一下在他面前表演‘妹妹和关系最近的朋友在你眼皮底下搞到一起了你还没发现根本就是你的错’这种戏码,然后观察一下他是会就地生气还是不知所措到哭鼻子。”

朱雀差点被自己的唾沫给呛到,咳嗽两声缓过劲来之后才虚弱地指责对方这稍微有点无理取闹。“确实。”娜娜莉承认道,“那么我收敛一点,第一步先从看他露出嫉妒的表情开始好了。顺便一说,如果他嫉妒我比嫉妒你更多,我就要开始嫉妒你了。”

挂下电话后的朱雀认真地思考起了吸血鬼是恶魔眷族的假说里有多少是值得相信的。

 

总而言之,虽然“命定”的说法让他稍稍有些感念,但他也不会蠢到将这么遥远的事情到处宣扬,更别提直接告诉当事者本尊了。何况在毁坏牢笼构成这件事上,严格来说那对兄妹各自都有一份功劳,万一被谁误会成他对娜娜莉有了什么肖想……别万一了,娜娜莉明显对于趁势就此展开恶作剧一事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至于这么一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念会不会变质成什么微弱情愫,朱雀自己也还毫无把握。危险的家伙身上自然有其致命的吸引力,是一时脑热还是别的就得多等候一阵才能见分晓了。等到什么时候才算作合适的节点呢?他因为分割睡眠产生了一些轻微的暴躁情绪,回到住屋便将自己埋进枕头,直到再度昏睡了约莫两小时才爬起身,想着自己也该去重新洗个澡了。

手机铃声就是在他站在淋浴底下冲掉泡沫的时候响起来的,这让他在赤足跑出浴室的时候险些滑上一跤。这个时机也太坏了,朱雀在接起电话的前一秒哀叹道,随后就被喷吐在通话频道里明显不太妙的钝重呼吸声吓得杂念全无。他按了免提,在鲁路修交代清楚自己所在的地点时迅速弄干自己并换回外出的衣物,也不顾这边的杂乱动静有多少传到了对方耳中。鲁路修好像被他的手忙脚乱给逗乐了,在轻声跟他讲解事件经过时混入了含糊的笑声。这会儿朱雀真心实意地痛恨起他们的住所之间相隔并不太近这一点来,想要赶往西南角的生活区需要花费好一阵工夫。

他驾车到中途时电话挂断了,虽然鲁路修临时道别的时候声音还算平稳,这依然使赶去的一方感到不安。这份不安在他行车到附近听见警笛鸣响时加重了,他将车停在距离封锁区尚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冷静片刻后尝试观测了一下封锁线内的现场。这会儿已经听不见斗殴的动静了,被丢下的猎人们要么上了警车要么上了救护车,反正都不在原地。半个街区外还算平安,但在深夜贸然步行接近肯定也免不得接受一番盘问。于是短暂休息后精力和体力都还算旺盛的鬼种转过身去,无声无息地蹿跳上建筑物的外墙,沿着排水管和外凸的窗框徒手上爬,暗暗祈祷自己不至于到得太晚。

他在楼栋顶层疾跑,蹬出天台边缘一个长跃抵达侧畔的楼栋,谨慎地避让开装饰性的玻璃顶而踩在坚实的金属横杆上,一路向前直至再度蹬脚起跳。地表的嘈杂声响变轻了,如同扫落的尘屑被纱帐遮盖住,唯有人群边际的鬼怪们被留在这一侧。他离鲁路修所标识的楼栋近了、更近了,终于借助一个翻滚止住弹跳降落的势头,还未直起腰来便察觉到鲜血的气味钻入了自己的鼻腔。该死。他扶着膝腿起身,转向血腥气味的来源,眼见着一个身影坐靠在实体围栏的里侧,抬手向他轻轻挥动招呼了一声。

“嗨。”鲁路修说。

他原本穿着的衬衣应当是普通的白色,这会儿有半身都被染红了,左肩处的衣物被直接撕破,又用分割下的衣袖结合不怎么有效的手法草草扎了两道。除去肩上的枪伤,别处倒没见到什么额外的创口。银子弹,他在电话里提到了这个,这就是问题的根源,一枚足够他比被普通子弹射中十次还要衰弱。

朱雀咬了咬牙,感到心底升起一股冰寒暴戾。他想大声质问一番,又分明知道自己不该将愤怒倾泻给伤者。一抹云雾飘散而去,月色重新倾泻而下,映亮吸血鬼苍白的面孔和变得朦胧的紫色眼瞳。印在他面上的痛苦淡去了,变成了故作轻松的笑容。

“表情别那么严肃。我死不了的,就是有点累。”鲁路修说,“那么,请过来,稍微帮我一把……”

他的声音比在电话里听起来还更虚弱几分。在朱雀接近他之后,发觉他此刻的心跳也不够稳定。糟透了,朱雀想。他不太记得对方有没有在自己面前露出过这般狼狈的模样,大抵是没有的,这跟平日里为生计所困并加以抱怨的情况完全不同。若是追溯到遥远的幼生期,他是见过几次外来的男孩在翌日清晨灰头土脸地将不知何时挖掘出的陷阱捅开,或放走里头受伤的山间生灵,或直接将死去的动物草草埋葬,但结界镇压下山间没有更为凶厉的猛兽,也就不会让吸血鬼在狩猎的过程中受伤。

他胡思乱想着凑到真正受了伤的吸血鬼身前,半蹲半跪下去,检查对方的脉搏和呼吸。“这是只针对你来的,还是……?”

“……娜娜莉……在C.C.那里,”鲁路修说,在被捏住上臂时嘶嘶抽着凉气,“你来之前我跟她电话联络过了,让她……咳、暂时不要回租屋住。”

左臂使不上劲了,朱雀确认了这点。如果按照普通人类的标准来判断,这还挺糟糕的。他听说过吸血鬼在补给足够的状况下自愈能力也不错,希望如此,最好不要留下什么永久性的后遗症。“那你该怎么办呢?”他问道,握住对方的右手腕拉向自己,让对方能够攀住自己的脖子,“起来,我带你去找C.C.,至少处理一下你的伤势——”

鲁路修模糊地应了一声,单手搂住他的肩背,被他抱着腰架了起来。在勉强站直身子之后,伤者又踉跄了一下,前额撞在另一方的肩头上才稳固住重心。“用不着魔药,”他嘟哝道,“血……”

“你没带备用的口粮吗?”

“……有一半拿来救命了。”他说,短暂停顿的间隙中哼出一声鼻音,“虽然那孩子多半不会领情……”

他的重心一点一点倾斜过来,前来援助他的未收费雇佣兵有些头疼。月光下他的身体显得脆弱而单薄,外凸的肩胛骨形状从身后衣物破损的裂口处暴露而出。吸血鬼的体温本来就偏低,此刻朱雀半是搀扶半是搂抱地将他稳固在不会栽倒的状态里,感到他的身体已经隐隐有些发冷了,说好的血液流速很缓按理来说在伤后等待救治的期间属于有益因素,但这个种族特性也并没能遏制住他的虚弱态势。

“……血……朱雀……”

他的声音更微弱了,隐约裹带上了一丝哀求意味。他这副表现让朱雀也焦急起来,不知道该直接将他打横抱走比较快还是干脆现场致电C.C.。想到这里之后,朱雀忽然打了个激灵,意识到对方并没有直接向理应比自己更擅长处理这类麻烦事的魔女主席求援。不管这是因为不愿让娜娜莉过度担心还是别的什么,他总归是在第一时间本能地求助于自己了。

然而这并不是能够为此感到高兴的时候。事实上,考虑到自己对处理吸血鬼相关事务的经验有多么匮乏,朱雀反而有些手足无措,并因此而对自己生起气来。“你在打电话的时候早说啊,”一接到求援就忙着赶来而完全没有想起这茬来的雇佣兵哀叹道,“现在我该到哪去帮你……”

……等等。

他在鲁路修本能地挨挤在自己怀里微微抖动时飞速思考起来,恍然把握住一丝灵感。他所掌握的关于吸血鬼的知识已经不算很少了,迅速回想也能记起关键部分,比如说只要是生灵之血就在对方所狩猎的范围内,而不限于人类、动物或别的亚人类群体。“不怎么食用”和“不会去食用”是两回事,想通这点后朱雀舒了口气。他低下头,单指稍微勾下自己宽松套衫的领口,附在对方耳边说了一句话。

他说“记得在之后告诉我感想如何”。

 

“被吸血鬼盯上通常来说并不是好事。”鲁路修说。

实打实的吸血鬼一早就这么警告过他了。蛰伏在夜间的危险族群,狩取生灵的猎杀者,即使在战争平息后的年间悄无声息地融入到了人类群体中,即使各自都保持着无害且讨喜的样貌,即使他们都收敛起了用于猎杀的尖牙利齿,但古老的传说仍在,而传说中总还拥有真实的部分。月光下的舞者,高明的诈欺师,懂得制造各种精妙的陷阱,劝诱猎物主动进入他们的圈套。这也不是多么难懂的事。

仔细回想起来,当他们还徘徊在神社与山林的时候,幼小的怪物并不曾在夜间外出时亲眼见过外来的男孩四处游荡的脚步,即使依据直觉判断暗中有什么在窥测自己,也不能揪出那道窥探的目光位于何处。夜间的吸血鬼就是这样的存在,能够妥帖地将自己融入黑暗,一旦主动现身便意味着游戏已经步入尾声了。曾在山间奔跑的男孩们长大了,旧日不曾成立的捉迷藏被赋予了更为复杂的意味。朱雀自嘴角撇开一抹苦笑,小心地搀住对方的身体,让他将缓而粗沉的呼吸喷吐在自己颈间。

这跟我想象过的可不一样啊。在鲁路修张嘴咬上来之前,朱雀无言地咕哝了一声。

他们谈论过血液的问题,也提早抛出过一个玩笑似的请求。那时他所构想的也不过是划破手指的程度,无论是滴入杯中、浸润嘴唇还是直接放在口中吸吮,也只是那样的“稍加品尝”的程度。他当然也知道吸血鬼真正对自己的血液产生兴趣的话实际上意味着什么,然而在他们迅速熟络起来之后,以进食的形式狩取的可能性也就逐渐变得微弱了。总之,距离那个酒馆昏黄灯光下闲聊的夜晚已经过去了好些日子,事情才进展到这一步来,很难说他对此做好了心理准备。

更为柔软和更为锋锐的触感是一并到来的,吸血鬼的獠牙抵在他颈间下压,与此同时还有另一个湿湿软软的东西贴在那一小块皮肤上滑动。朱雀深呼吸了一次,克制住自己别因为遭受这种程度的威胁而本能地进行反击。没什么可怕的,他安慰自己。被他搀着的这家伙虚弱得很,着实不像还有余力能伤害到谁的样子。一个陷阱,他理智的部分在提醒自己。蛊惑人心的血族,诱骗猎物主动交出自己赖以生存的力量,甚至让将血肉等同于性命的妖鬼都愿意放下戒备做到主动供奉的这一步。他做了好一阵心理建树,回过神来发觉吸吮的过程甚至还并未开始。鲁路修在他颈间漫无目的般地啃咬着,迟迟没有刺破他的皮肤。

“……好硬。”在他为之困惑的时候,吸血鬼用一声抱怨进行了解答。

朱雀愣了一秒,旋即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你倒是用点力啊。”他反驳道,“就算我的皮肤防御力确实很高,你们的獠牙应该是在穿刺方面特化过的吧?天赋对天赋罢了,不应该完全没辙。”他托抱着对方的腰背,因颈间的啃咬过于绵软无力而慢慢放松了。这意味着近前这名吸血鬼连取血的力气都没剩多少了,他理应感到更担忧一些的,然而——算了,如果鲁路修没法按想要的方法来完成应急补给过程,大不了他自己在身上开个口子就是了。

“你说的容易。”吸血鬼闷声说,又狠狠地咬了他一口,还是没能够破防,“我该怎么……啊……”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在朱雀担忧地张嘴问询之前,他的手掌开始了不安分的摸索。攀在肩后,勾住脖颈,逐渐抬起原本埋在颈间的头脸。他们的目光相对了,仅有那么须臾片刻,朱雀隐约瞥见对方唇间伸长的尖利犬齿。随后那点儿能够挤入目光的距离消失了,频率不同的呼吸叠合在一起,鼻尖先是轻轻碰上、又顺沿侧边错开,调整到了足够合适的角度,然后就是——

……啊。

思路确实是对的,如果连颈部的皮肤都过于坚韧,那就换更为薄弱的地方进行攻击。然而朱雀已经想不起要称赞对方的做法有多么高效和正确了,他怔怔睁大双眼,胸膛里心如擂鼓,嘴唇上传来柔软滑凉的触感。先是舔舐,后是贴紧摩挲,吸血鬼将亲吻赠与他,对常人来说是足够危险甚至可能致命的诱惑,对他而言究竟是什么还有待商榷,但在这一刻、只在这一刻,即便是毒药他也不能推拒开来。

然后他唇间一痛,浸开一阵淡淡的麻痹感。他闭上眼,任吸血鬼的牙尖刺破自己的嘴唇内侧,让温热腥甜的液体流淌而出。


TBC


上次忘说了,银子弹有只针对狼人的说法也有整体驱魔的说法,我用了后者。反正别的各种要素也都是私设。

在盲押完命运之轮和星星之后跑去查证了一下大阿卡纳牌的具体象征,然后无意中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寓意……嗯算了,反正我基本是拿这个占卜抽卡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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