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逆白黑】A Discovery of Myths(05)

超自然亚人类少数族裔生存权益联合会paro,一群非人类社畜的故事,妖鬼雀&吸血鬼修。

我也不知道这章该写什么了,那就介绍一下新成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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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题1:联合会主席又失踪了该怎么办呢?

议题2:联合会成员内部缺乏沟通该怎么办呢?

议题3:在成员内部接触到出乎意料的复杂关系该怎么办呢?

议题4:血源供应商不干了该怎么办呢?

议题5:被狼人咬伤之后该怎么办呢?

“感染初期及时求助有经验的药剂师,在下一个月圆完成变身之前服用净化药剂就能正常回归人类社会了。我说的话你是有哪一个字听不懂吗?”


时间回溯到江户时代末期的日本。江户城郊的神社,山路尽头的鸟居,来势汹汹且行踪古怪的男孩。被身为人类的父亲独自抚养的幼小妖怪,除去据说全部都是数年一换的巫女、教书先生和修行的师傅之外,神社里的其他人都不曾见过他,也无人会谈及他的存在。只有那么一两次,鲁路修听到山下的僧侣提起“枢木家的独子”,说外人只知道玄武有这么一个儿子,具体情况一概不知,就连“枢木朱雀”这个名字都是从卸任的巫女口中得知的。

有什么特殊的理由使得一位父亲必须将自己的子嗣藏起来呢?母亲的缺失,模糊的年岁,鬼种之血寄存的身躯,组合起来应当是怎样的真相呢?当一些遗落已久的、被忽视的碎片被拾起之后,善于思考和推演的吸血鬼便能大致拟出一个故事版本了。某一次他假装不经意地提起自己出生的年代和离开不列颠时的实际年岁,来自东洋的妖鬼稍加思考,给出了“我应该还是比你年长那么一点点”的答复,之后跟他一道推算了许久的历法问题。依照西历计算,他们应当出生在同一年,只是鲁路修诞生在年末的冬日,而另一位则诞生在当年的盛夏。那么,从和吸血鬼一样异于常人的生长速度开始,余下的论证就容易了很多。

比如说母亲的死难与缺失大抵不是出于正常原因,比如说大多数人从未见过枢木家的独子是因为寻常人在年逾二十之后不可能还貌如孩童。枢木玄武应当早早就察觉到异常之处了,也采取了相应的措施。神社之主的子嗣身具鬼种之血并不至于成为完全的丑闻,倘若血脉已经稀释到足够微弱的地步,只会让常人身具一些通灵的天赋,反而更适合驱邪辟祸的工作。所以他定然是察觉到了寄宿在幼小怪物身体中的强大力量,在一个孩子尚未完全觉醒的时候,在枢木朱雀还不至成熟的年岁里,封印就被施加而下了。像是将其隔绝于人前的约束,像是他不能去往山下的强硬限制,一部分是实际存在的咒法,一部分是父亲的谏令。

以鸟居为依凭激发出山间灵脉,在最外层划定结界,不是用于封锁外来者进入的路径、而是用于镇压已经存在于山间的事物。借用圣物力量的教会也有类似的说法,类推到不同地域不同信仰的存在,即使原理不同也会有相似之处。如此一来,身具鬼种之力的男孩不是不愿去往别处,而是根本无法做到。另外,既然结界是固定存在的,就算不能阻拦外来者的脚步,一些因素还是会触动设立好的禁制。譬如以血为食的种群,哪怕是多么年幼的个体,自身所携带的生灵之血的凶性还是会干扰到用于镇凶的结界构成。于是山间的妖鬼便前来了,既是被将其视作异类的父亲所圈禁的怪物,又是被作为神社之主的父亲所饲养的能够击退其它魔物的反抗机制。这样的生存方式可悲又可笑,也不知他自身是否有所察觉,还是早已在被困的年岁间变得冷淡麻木了。

然而幼生期的吸血鬼还是太过弱小了,不足以被非针对性的道法捕捉到真正的本质。所以巫女没有发现外来者的本来身份,临时收留下他们的神社之主或许没有、或许抱了另一些异样的心思。比如说,如果吸血种当真会对他们有所不利,让自己饲养的怪物吞噬掉外来的异类也无妨。事情没有那样发生,他们只是相识、共同度过一段时日然后道别,各自的轨迹分离岔开彼此远去,直至许久以后因机缘巧合而再会。

还有一些谜团是未解决的,包括故事开始与结束的方式。比如那幼小怪物的出生与血脉传承,比如他最终得以打破桎梏的理由。有一些话题在本尊愿意谈及之前是不便刺探的,鲁路修明白这个道理,就好像他也不愿意让别人反复盘问母亲死去的那一日的种种细节。有一些则可以旁敲侧击地探听,选在不那么严肃也不会过于放松的谈话时段就很好。“你为什么会离开日本呢?”他在对方的某一次登门拜访中状似随意地问起,“我当然知道活得长了自然会四处游荡,但游荡和漂泊是两码事。事实上,始终留在本国境内匿居的长生个体也不少。那么,帮助你踏出第一步的决定性的因素是什么呢?”

“拘束我的最后一道枷锁消失了,我就离开了。”朱雀回答他,“只是这样而已。”

是禁制破除了,或是设立禁制的男人消失了。在外来的兄妹登山时已经年近半百的枢木玄武还是人类之躯,大概原本也活不过特别悠久的年岁,先一步死去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朱雀明显没有深谈的意愿,鲁路修也没有不知好歹地追问。直到访客在凌晨时分面带倦容地离去,负责招待他的吸血鬼才隐约察觉到他那副时而谨慎避让时而渴求亲近的态度意味着什么。

所以,也许,鲁路修想,在那么漫长的被围困的孤独年岁间,我们就是他仅有的对等的玩伴了。

这让他多少生出了一点儿歉意,因为他唤起记忆所耗的时日不短,相较于那段往事赋予对方的特殊意义,他觉得自己好像稍微有点冷酷无情。当然这多半是错觉,他在冷静下来之后安慰自己。对等永远是一个相对的概念,一个美好的假说,事实上任何事在任何时候都不会完全公平。

但他还是额外窜出些异样情绪,这回倒真是像被迷住了。他向自己申明这是好奇心在作祟,而不是某些更加缺乏逻辑也难以发掘规律的要素。大概,或许。话说回来,对一个小心翼翼靠近自己、分明是个危险分子却尽可能收敛起全部锋芒的家伙生出一些好感也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那么,你们是变成了关系真的很好的损友,能够撺掇一起违章闹事然后互相打掩护万一被逮住了也能一起挨罚的那种,”在一个娜娜莉从图书馆返回后的清晨,在她得知住得并不太近的朱雀又一次跟她的好哥哥碰了头而且是一周以内的第三次之后,她若有所思地端起了下颌,“还是说直接就开始约会了?”

“亲爱的,我觉得你的两个定义都很有问题。”鲁路修指出这点。他的好妹妹对他试图指正的行为无动于衷,放下手去缓慢地饮完了自己那份血液,用餐巾擦拭过嘴唇拭去殷红痕迹之后才微笑着抬起头。

“就算不讨论实际行动,作为一个连看过的爱情小说都没我多的吸血鬼来说,你完全没有资格在这种问题上指责我,哥哥。”她这么说。

 

阿妮娅的住处暂时定在了两个街区外的单身公寓里,距离他们并不很远。只要不随兴进入研究演算状态或战斗状态,人偶少女的消耗很小,按她自己的说法是如果她不对自己做些新的改造升级,只用符文进行基本养护,一笔收入能够支撑她过三年以上。她的言下之意就是自己肯定会去做的,但近期不出工也没什么关系。

作为制造她的炼金术师,玛丽安娜是相当聪明的。将实际存在过的未消散的灵魂而非自行制造的赝品放入躯壳中意味着在学习和进步上拥有更多的可能性,虽然这样一来得出的人偶不会像使用赝品灵魂的造物那样温顺听话,但作为研究助手来说反而更有帮助。然而这个精巧的人偶会在失去制造者约束后的自主活动期间将自己往战斗方向而非研究方向特化,这点还是鲁路修没能想到的,由此他不禁怀疑起了自己那个当年动辄跟猎人正面干架才惹得一身是非的母亲究竟给她的小助手灌输了什么样的行动方针。

入夏以来他的日程紧张程度丝毫没有得到改善,在杰雷米亚的酒馆恢复营业后还更忙碌了。连日的实践、研究失败经验、继续实践的往复过程让他挂上了两轮青黑眼圈,倒头睡上十二小时也没好转太多。就此C.C.好心推荐了他几款养护用的药剂,以免他晚上出门闲逛会吓着人,当然都是收费的。好在他的进展不错,上一辈留下的禁制已经基本破解完毕了,C.C.帮忙用魔女的咒文布施下简单结界的框架,然后等待他自己构建起属于他这一世代的新的防御体系。流程走到了最后一步,等到他布置完成后,就能取回他的父母所寄托在布列塔尼亚名下全部的遗赠了,包括祖屋以及内置的阵法,地下的贮藏室里的全部库存,以及还在进行总价值折算的一大笔古金币。

吸血鬼贵族可能混得比没落的人类贵族要好。在和阿瓦隆的人打交道的次数越来越多之后,罗伊德摇头晃脑地悲叹道,但他自己看上去一点儿也不惋惜。除去祖辈留下的交际圈还勉强存在,封号和爵位都不能顶多大用处,幸好他本来也不是拘泥于这个的人。下一秒他又将话头转回了藉由物种变换而实现长生的问题上,这让鲁路修无奈得有点儿想放下涵养直接揍他。

严格来说,在族群战争的年代过去之后,有播散能力的亚人种借由后天转化的方式发展族裔的案例已经越来越少了,毕竟相较于能够从小培养的自己诞下的后裔,拉入外人的话一个处理不好就是在漫长生命中制造旷日持久的麻烦。吸血鬼如此,狼人也是一样,好在后者虽说没有那么容易进行自我控制,但相对来说极限寿命是能盼到头的范围,就算制造了什么麻烦也不是永生级别的麻烦。

七月初他们就迎来了这么一个麻烦案例。偶尔出现在联合会总部但常驻地不在伦敦的红发姑娘突然再度出现,在例会上板着脸扔来一个活着且新鲜的问题。“大家好啊。”卡莲没好气道,听起来就满心烦闷,“我来介绍一下新成员。”鲁路修从轻微的瞌睡中撑开眼睑,瞥见长桌对面的朱雀还微微向后仰着、将做笔记用的纸本盖在脸上,胸口在安稳地一起一伏。红发姑娘站起身,从门外拽进来一个高个儿男性,直到把他塞到自己座椅旁边的空位上才松开攥着他领口的手指。她冷哼了一声,那位生面孔则挠了挠后脑,向在座成员打了个招呼。

“基诺。”他说,“基诺·维恩贝格。”

他生着明亮的蓝眼睛和一头醒目金发,说话时有点儿发硬的德国口音。坐在长桌一端一直显得没精打采的魔女主席抬起头,露出一个讶异表情。“什么情况?”她问。

“狼人。”鲁路修说,“后天感染,还在蛰伏期,一次变身都没经历过的那种。”做出这些判断并不困难,他所属的族群和狼人部族之间互相不对付的时间旷日持久,稍微嗅探彼此的气味就能说明很多事情。他的抢先发言让卡莲瞪了他一眼,一屁股坐回自己的座椅上时势头过于凶恶了一点,椅子发出了一声难听的吱嘎声。考虑到狼人的真实力量水准,这声不堪重负的响动大概跟她的实际体重没有什么关系。

“上次月圆我忘记喝安神药了,所以出门大闹了一场。是的,我反省过了,我以后都会提前订好闹钟从早响到晚免得我忙起来或者休假睡过头搞忘的。”她板着脸解释,抓着自己的后脑把一头尾端上翘的红发揉得乱七八糟,“不过我也不算那种特别喜欢给自己找事的类型,毕竟万一在城镇上闹完事第二天就被围捕枪决也不划算。我出门折腾主要就是去野外打滚,最多咬死几只倒霉的兔子。本来应该没什么的,结果很不幸这小子在附近露营,所以就被我给咬了。”她语速飞快,做完解释便扭过脸去白了旁边的年轻男性一眼。“正常人为什么会独自在没什么风景区的‘那种’偏僻地方支营帐啊?!”她大声嚷嚷道,“我才不信你是为了观星,你什么设备都没带。”

“我都说过了,我是跟同伴失散了嘛。”德裔青年一脸灿烂微笑。朱雀稍微坐直了一点,摊开的本子从脸上滑下来一小半。卡莲看上去余怒未消,不像是在对待一个倒霉的狼人袭击受害者,更像是摊上了什么天大的甩不脱的令人头秃的麻烦。

“当时他身上有枪伤,内出血,情况不怎么乐观,被我咬过之后伤势反而好转了一些。”她恢复了正常的音量大小。许多亚人类种族的自愈能力都比普通人类要强上许多,狼人尤其以此而闻名,这点倒是没什么意外。“他的运气很好。”卡莲扯了扯嘴角,“那天晚上我并不太饿,杀戮欲望也不算强,感染过后我就对撕碎他的脖子没什么兴趣了,也就没有造成命案,然后我就跑去别处了。等到夜晚过去之后,我变回人形去看他,提出赔偿方案,他就坚持要跟我来这里了。”

女性狼人结束了自己的发言,拿过水杯灌下一大口。其他熟悉或还不太熟悉的与会者面面相觑,最终一致调头看向撑着脸颊的主席。C.C.举起一只手,试探性地晃了一晃。

“那个,距离上次月圆才过去不到一周,就是说他还没经历一次完整变形,其实一瓶净化药剂就能解决他的感染问题了。”经验丰富的魔女提出通常的应对方案,“如果你手头找不到成品,我去调配一下也行。那个药方还挺简单的,制作成本就在你下次缴纳会费时作为增加项目好了。”

“我当然跟他说过了,”卡莲哀叹道,“我提出的赔偿方案里就包括一瓶药剂。”

“那么现在这是……?”

“他说他想泡我,所以不了。”

会议室中陷入一片缄默,在座的还清醒着的成员均露出程度不一的复杂表情,唯有那个新来的金发小伙儿依然保持着一脸灿烂而无辜的笑容。

行吧,鲁路修想。这解释了很多事,就比如说她那副偏激态度。他尽可能想象了一下那个让年轻人类男性头脑停摆做出疯狂决定的清晨的场景,一个看起来样貌姣好身材丰腴的姑娘忽然出现在面前,且经由彻夜山野奔袭她多半处在衣冠不整甚至衣不蔽体的状态下,维持着表面上的和善态度轻言细语的提出赔偿方案。有很多因素可以诱发荷尔蒙失控,疼痛本身、愈合的过程以及正在取代原本生物构成的狼人的血。荷尔蒙失控之后就是判断机制的问题,于是一个好端端的小伙儿年纪轻轻就忽然决定不做人了,可能还因为狼人血液的过渡而一时间难以控制欲望本能,从而在这种情况下直接提出了交配——失礼,是求爱——请求。听上去确实非常耍流氓,也难怪卡莲显得怒不可遏。

然而肇事就要担责,赔偿机制既然存在就要尽可能满足受害人的需求,哪怕这意味着给自己摊上一个天大的麻烦。鲁路修递给狼人属的姑娘一个同情的眼神,决定回头将今晚例会上的奇妙转折告诉娜娜莉。卡莲回以一个足够悲伤的表情,小声嘀咕这感觉不像在被追更像是在被迫带孩子。就目前的几次接触中鲁路修对她的了解情况来看,这姑娘的脾气跟寻常狼人的满月变身差不多,来得快去得也快。那么也许这不完全是一桩坏事,起码目前来看她还是占据优势地位的,等到她能接受现状的时候——她也只能接受现状。

“唉,年轻人真有活力。”C.C.叹了口气,再度抬手一挥,“既然都决定了,晚点儿你就带他熟悉一下环境吧。”

她象征性地坐正身位并清了清嗓子。按照新成员入会惯例来说,接下来应当是当任主席对制度章程和基本共识进行讲解。然而就在这时,朱雀终于把盖在脸上的纸本拽了下来,疑惑地看向那个新人。“跟同伴失散了?”他质疑道,“枪伤?”基诺眨了眨眼,面上短暂掠过一缕迷惑。

“这里需要交根交底吗?”他反问道,在任何肯定或否定的回答出现之前忽然瞪大了眼睛。“慢着,我见过你。”他突兀地加大了音量,“前年的末尾,塔特拉山……”

“啊,你是撤退之后失去联讯的两个家伙之一。”朱雀说。他声音含糊,语气却很笃定。又是这样近乎矛盾的做派,鲁路修察觉到。他提起往事时的态度总是这样,也许自己记得相当分明,却偏偏要将相关联的对象划定在一道安全线外,警惕地固守着那个边界。这会儿他扯起一个看似颇有亲和力的笑容,也假得十分明显。“那么,特里斯坦先生,”他亲切地说,“我还以为你当时是从山崖边上掉下去了,你怎么还活着啊?”

“运气好砸断了两棵树罢了,之后在床上躺了半年多。”基诺轻快地说,捶打了几下自己的侧腰,“别说是你,组织方面都以为我死定了。我甚至都没被列入第一版幸存者名单,幸好他们在七十二小时内又回来清查了一次。”

“是吗,然而并没有人记得要把更正后的结果给我看。”朱雀说,“看来我的负罪感可以减轻一点儿了。”

“我觉得你根本没有什么负罪感吧?”金发青年挠了挠下巴,“我的意思是,阿瓦隆有任何人——不管实际上是不是人——真的会对任务减员产生负罪感吗?”

朱雀摆了摆手,打信号给主席示意自己确认完了。C.C.一时间也没有继续发言,只是饶有兴趣地将目光扫来扫去。鲁路修消化了一会儿这段对话中的信息量,所以他们的新成员,未来的年轻狼人,原本也是个雇佣兵,多半是在执行任务的途中不幸遇到了麻烦,还被卡莲逮了个正着,也不知道该说幸运还是不幸。他看看朱雀又看看那张年轻的陌生面孔,头疼地撑住了额角。那么,特里斯坦。“噁。”他悲叹道,“你们这些外来户的代号品味啊……”

“别这么说,瓦格纳也写过相关歌剧嘛。”基诺快活地反驳他。

“我听了这么一阵怎么觉得不太对。”一旁沉默许久的杰雷米亚说,“加上之前的经历,你不觉得自己作为一个普通人类实在过于命大了吗?”

“没关系,我这就不是普通人类了呀。”基诺快活地进行申明。他的态度过于轻松了,以至于近日生活依然沉闷无比的吸血鬼感到了略微的不适。在意识到这位新成员完全不是自己擅长对付的类型之后,鲁路修支住自己的脑袋,疲惫地闭上眼睛,听见坐在对面的朱雀再一次开了口:

“莫德雷德也在这里。”

“真的吗?”基诺的声音先是因惊喜而拔起一个高度,又迅速回落,变成了严肃的慨叹,“我忽然觉得人类社会成分好复杂。”

我觉得现在的人类心理也好复杂,怎么一个两个都对人类身份没什么留恋感。鲁路修进行了一番回忆,觉得能跟亚人类自然顺畅毫无偏见地打交道的人类是不是普遍有某些方面不太正常,就连米蕾都会在某些时候表现得相当脱线,比如说去年和前年和大前年临近万圣节的时候热情建议吸血鬼兄妹在展开翅膀的状态下去参加当地的大游行,她还可以额外提供丧服古典晚礼服绷带装和兽耳道具等物品的订购或租借,熟人折扣价格优惠。想到这里他不禁一阵暗叹,在朱雀进行回话时才重新撑起眼睑。“习惯就好,之后再在联合会管辖的范围内见到更多熟脸也别太奇怪。”朱雀这么说,“不是说我确信你就能见到,这只是一个可能性,但我还是要先这么忠告你一句。”

说的不错,鲁路修想。你本来就是其中的一个案例。他捏了捏自己的鼻梁骨,旋即慢悠悠地举起手掌。“我之前就想问了。”他困惑道,“莫德雷德为什么是个女孩儿?”

“好问题。”不常留驻伦敦的卡莲说,“亚瑟为什么是只母猫?”

“不,他只是被切了蛋。”朱雀诚实地回答道。

原本趴在魔女主席膝盖上打瞌睡的灰猫忽然一窜而起,以形成残影的惊人速度跑过长桌,一口咬上了出言不逊的家伙的手指头。皮肤相当结实、原本不该因为这种程度的暴力行为就感到疼痛难忍的鬼种面容扭曲了,在鲁路修怜悯的注视下惨叫出声:

“为什么啊?!说错话的又不是我?!”


TBC


虽然取这个标题只是普通的捏他,不过每章抖一点信息出来确实比较有discovery的感觉。

实际去神社转悠过之后就觉得设定一下小妖怪的身世背景真的很有趣(……)霓虹的妖怪啊鬼啊各种民间故事啊衍生作品啊设定说法那么多,我也是依照个人喜好胡诌的,还请不要认真。同理吸血鬼,同理狼人。

话说这本来就是个充满幻想种的超级OOC的相声文,真的就各种方面都请不要认真啦???

另外,回忆部分归回忆部分,现代部分不会扯到上一辈的遗留问题(因为我懒得在沙雕文里掺那么多恩怨情仇),后续有吸血鬼家族别的成员出场的概率也很小(因为我懒得捋更加复杂的人际关系)。不过后面这点说不好,比较随缘看心情。毕竟这玩意真的没有任何大纲,目前为止都是想到哪写哪并随机刨出之前跟朋友讲的相声进行掺入,临时开了新脑洞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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