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dnight Moon(07)

《Caress the Tales》《Everlight Forest》的后续,零镇十年后失忆症雀&吐便当修一起养OFC小女孩。

完结了。平坑了。没有后续了。我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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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他看见光。

荒原消失了。先是化为砂砾,然后是尘屑,末了涣散于无形。他伫立在白亮的世界当中,脱离了他所在的舱室,脱离了无数向他涌来的战报。他记得自己尚且来得及下令全军后撤,随后地表便塌陷了,裂开可怖的巨大缝隙,积土与层岩一道轰然下落。那剧烈震颤仿佛能遍及遥远群山,能扩及广袤海域,叫他耳边一时间除去尖锐爆鸣外再无它物——然后它们都消失了。现界的物事消失了。他站起来,赤身裸体,伫立在白亮的世界中,望见那些个徘徊着的灰暗的影子。

早已化为神罚之地的荒原上游荡着最后的渎神者,那些生者的灵魂在这空间中清晰可见,连眼目都可供辨识。他们一并沉浸在这短暂而恒久的静谧间,仅余他一人叹息出声。那庞大的、意识聚合的根源在此注视着人间,神明本身注视着这些残存的契约者。所幸他是得了认可的那一人,而早先令他的意志足以投射入世界本源的那一份命力悄无声息地折返了,那道桎梏冰消雪融,让他得以用漠然目光投望向所有将欲引动天谴的种子。“离去吧。”他说。那些魂灵在他的注视下便也一并消散了,因那是他所言令,而他们在命力所控下屈从于此。

于是神罚之地最末的威胁便不复存在了,经由尚属人间的手段抹杀、而不需介入更为磅礴的意志。那意志所给予的无形压力也从虚空中撤去了,而后他才恢复了常人的情感、心跳与呼吸。在恢复常人体感的那一刻,他的心口处蓦然生出一阵撕裂似的剧痛。他茫然睁大双眼,随后才意识到他体内固有桎梏的消退是何以被引动的。

朱雀,他想。他在虚无间用力摁上心口,试图减轻那深入灵魂的剧烈疼痛。那人被种下的命力并非是头一次被引动,然而早先那一遭动荡还不至于给言令者造就什么反向的影响。本不该如此的,他想,这关联本不该存在的。他在虚无中大睁着双眼,许久过后才意识到自己在流泪。然而这发生了,他的愿望被引动了,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什么?

他缓慢地记起更多,他目睹了一场战争落下帷幕的那一刻,似晚钟鸣响报丧之时,将穹顶变为一整座坟墓。起初我以为那会是我的归宿,他想,在那漫长的幽闭年间,存活下去只为了再度将一切终结于自己手中。然而有人替他做了——最不该那样做的人去替他做了。他抱住自己的头颅,在虚无间蜷缩起身躯来。

“朱雀。”他念道。他听见晚钟,他听见鸽群振翼而过,他听见群人行走、山脉与森林一并呼吸。万物虚影轮转而过,不曾有片刻停留,唯独他僵停在这虚无之境,尝试着去挽救什么。“朱雀,”他重复念着,“朱雀——朱雀!”他呼吸着万千尘埃与新世之风,夏日褪去了、秋日终结了,一整个凛冬向他裹缚而来。他躬下身来,捂住自己的头颅。

“枢木朱雀!!!”

那深入灵魂的剧痛几乎要将他撕裂了,这甚至让他记起自己的死。然而死亡来得更快捷些,血液从穿透他胸膛的裂口中淌出,那将疼痛与知觉一道带走了。不是像此刻——不是像这般。他以为是,随后他近乎恐惧地觉察到这疼痛也慢慢减轻了,仿佛的确有什么正在离他而去。不,他想,不。他在绝望与惊惧中颤抖不已,以至于一个熟悉声音响起时,他一时间没能回过心神。

“我在。”那声音说,“我听见了。”

他在能够抬起头之前便被谁揽入怀中,他窥见那人面庞熟悉边廓,仿佛被抛入空中的心神忽地一下落回了一处重心。“不准死。”他说。他吸着鼻子,好像以往他们互相错失的漫长年间都不曾发生、也不曾让他多成熟半分,好像他还是以往那个恣意妄为的少年人。他被那人揽住肩背,那拥抱来得并不真切。他们一道跌回静谧的一隅,那魂灵则在他耳边叹息。

“我知道。”

“我命令过你了。不能——不能是你。”他说着,声音里捎带上一丝恶狠狠的意味,“我说过了,你是非得活下去不可的。”

“我知道。”那人则耐心重复道,“我知道的,鲁路修。”

他们跪坐在虚空中,前额相抵,他看得清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容,他辨识得出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蕴藏着些许无奈,一如那人唇边弯下的苦涩笑意。“对不起。”他听见对方说,“我……是我自作主张了。做出这个决定的我太年轻了一点。”

也唯有那般年轻的灵魂才敢于去做了,不顾一切地牺牲或逃离。那会儿他们都还没被牢固地拴在人世间,即便自知有归所也无法阻拦他们的作为半分。他们都会这样做的——他们都曾这样做了。“别为此恨我。”朱雀说,手掌拢着他的脸颊,“你看,我几乎已经原谅你了。那么别为此恨我。”

“不。”鲁路修说。不行、不。“你得活着接受我的谴责才行。”他说,“你得活着……你得活着。”他徒劳地伸出双手,想要抓握住那人腕臂。然而他的动作落空了,他们之间骤然拉开一道无形沟壑。周围吞噬一切的白亮光芒开始淡去,他睁大仍在流泪的双眼,最后望见那人露出安宁微笑。

“我还能怎么办呢?”

他听见隐约呓语。他看见那人还在嚅动嘴唇,然而他耳边乍响的嗡鸣盖过了所有声音。他身躯发抖,冷汗涔涔,蜷坐回封闭的舱室内,片刻后才记起应当调试一下徒留杂音的通讯。通讯中没有传来任何愤怒指控,他看向屏幕,确认了己方阵营的损失的确微乎其微。然而指控尚未爆发的根本原因应当是人们还沉浸在震惊当中,万千目光尽都投向了顷刻间改貌的地壤,原本的荒原下陷成为巨大深坑,先前的基地外观仅余碎石瓦砾。他深深喘息,半晌才辨析出耳畔回响的模糊女声,焦急尖厉地重复呼喊着:

“……ZERO?——ZERO?!”

他死死盯着光屏呈现的一点,远离撤离的后阵,镶嵌在已经改貌的战阵当中,濒近坍塌的入口处。若是——他的心脏提了起来,几乎堵住了他的嗓子眼——若是还有那么一线机会,若是那个Geass在最后一刻运作、他知道它成功运作了。他从别处熄灭的屏幕黯淡的映像中窥见自己双眼,一片血色正在沉没,恢复他原本的明晰眼目。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将目光投回那幸存下来的、尚未熄灭的光点上,终于能勉强发声。

“‘找到我’。”他替彼方漫长的沉默发声,声息颤抖、嘶哑不已,的确仿若濒死者攀着最后的救索,“定位还在运作……‘找到我’。”

 

“真是走了大运。”C.C.说。

她所指的是那架从残存的瓦砾中挖出的机甲,它显然是在最后时分冲入了通向地表的天井中,经过额外加固的通道阻绝了大部分震荡,虽然还是不可避免地将其埋葬在了塌陷的地段里。扫荡残余战场和救援工作几乎是同时进行开展的,ZERO的座机被挖掘出来时已经严重变形,但奇迹般地还未完全损坏。动力系统仍在运作,座舱没有弹出设置,导致驾驶员被挤压在内一时无法施救。然后是红月卡莲,又是红月卡莲,及时接管了形势并用红莲抓住变形的座舱粗暴转拧,暴露出可供进一步割裂的缺口,随后她才亲自将昏迷中的驾驶员送回医疗处。“这回我也没办法了。”这是鲁路修找过去时她劈头而来的第一句话,“不行,我没空去管什么保密协议了。你最好自己去操心,每个环节都能要命,天杀的我一开始就不该掺和你们两个的什么身份问题——”

“一个好消息。”鲁路修拦住她情绪激昂间挥动幅度过大的双手,斟酌了一下言辞,“现在我的眼睛好使了。”红发姑娘瞪着他,瞪着他直到他有些为之汗颜,才蓦一下用仍然沾着血污的双手拽住他的前襟,冲着他大吼大叫起来。

他不记得她说了些什么,恐怕随后她自己也不记得了。他只记得她落了泪,随后又摆出一副凶恶表情坚称自己并没在为任何人哭。然而哭泣的人不在少数,在指挥所里,在医疗处,为了已经死去的人和活下来的。她在他摘下面具后给了他一巴掌,又吻了他的面颊。然后她踉跄着退开,宣称自己那愚蠢的青春期早就终结了,那是为了所有的久别重逢,以及对于战争本身的最后一次道别。

对于那些不应知情的人士的记忆消除和指令管控没有带来更为广阔的麻烦,也没有耗费他太长时间。他匆匆处理完应当妥善处置的一切后便回归到ZERO的伪装中去,试图让自己不要将所有心神都系挂在医疗所。手术间没有传出什么噩耗,随后的病房看护也是。那人的状况不怎么好,恐怕是有史以来最糟的一次。肩关节错位,腹腔内出血,腿部骨折,伴有确定的脑震荡和可能的听觉受损。然而他被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尽管仍然呼吸紊乱、痛苦加身,在他恢复意识前被允许的探视时间都短得可怜,每每只叫人窥见仍然紧闭的双眼和无意识锁紧的眉头——但他活下来了,心率渐趋稳定,各项指标也在好转。

他或许不是没醒来过,只是鲁路修恰好没能碰见任何一次。他们错失的几日间,鲁路修低叹着那家伙没能赶上一次说好的圣诞夜,而C.C.揽着他的脖子懒洋洋地指出他已经是走了大运了。“你最好考虑一下怎么应付娜娜莉的质问。”随后她平和地指出这点。鲁路修头疼地揉了揉额角,瞥见已经放假的小姑娘站在她的房门后面,满脸忧色地偷偷望来。

“那分明是他自作主张,”他泄气道,“为什么得我来解释?”

“随你。反正决定向谁隐瞒事实的并不是我。”C.C.心平气和道,毫不介怀地向索妮娅打了招呼。

她在新年的钟声敲响前便预备离开了,说自己是时候回转一趟不列颠尼亚。保持联系,她说,如果你乐意的话。“你不打算找机会跟他问一声好再走吗?”鲁路修问。魔女单指支着自己的下颌,轻快地眨了眨眼睛。

“我和他的关系从来算不上有多好,希望你还记得。”她平静道,“而且这一点在过去的十年间也没什么变化。”

“但你还是会来看望他。”鲁路修说。C.C.点了头,递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还是会来看望他。”她说,“对于活下来的人,我从来不吝惜自己的一点儿同情。”

她在他提出抗议前便摆了手,留给他一个背影,又将背影也撤离了他的视野。随后更多事态将他淹没,忽然而至又忽然离他而去。他终于抽出空档来回到封闭的隔离病房中时,脚步顿在了进门的方位。病床上的那人躺卧着,稍稍垫高了脑袋,百无聊赖地单手翻着书页,打着哈欠一脸倦色。他的一侧胳膊好好垂吊着,一侧腿脚打了石膏,听及房门开关的动静时没有任何反应,及至鲁路修开了腔才忽一下警觉起来,下意识地歪过了脑袋。“你——”鲁路修说,仅那么一个音节便哽住了。他望着那张脸孔,提心吊胆地不知自己又将应付怎样的境况。他可能遭遇任何一种境况,譬如另一次茫然无知的问询,或是面色枯槁的冷淡不言。然而那人在片刻静谧后舒展眉梢,眼角剪起温柔笑意。

“我还能怎么办呢?”他听见那人喃喃道,“你让我活下来了。”

 

新年的钟声敲响一轮后,所有事态都算暂落下了帷幕,接踵而至的则是对既往事态的后续处置。又过去了小半个月,鲁路修才有空回到仍然没被允许离开病房的某个人旁边,禁不住地抱怨起来。“你倒是乐得清闲。”他说,“自己在这儿养伤,躲掉全部的战后清点、伤亡补恤和首脑集会,把所有的问题都推给我来解决。希望你为自己的责任心多多少少愧疚一下。”朱雀耸起肩膀,拉扯到之前的伤处时表情轻微扭曲了起来。

“我觉得你乐在其中。”随后他说,稍稍有些龇牙咧嘴,“而且是啊,反正你比我要擅长这些。”

“我就该推说ZERO正在卧床休养等待康复,然后把活儿留给你解决。”鲁路修冷冰冰地甩出了这么一句。随后他叹了口气,心知在朱雀能够好转之前,也只能维持这么副古怪局面了。ZERO座舱的实际受损情况毕竟并未公之于众,在一场十足艰难的胜利来临之后,人们需要的是仍然屹立于台前的英雄。“但说真的,已经有十年过去了。”鲁路修若有所思道,目光越过卧榻而投向窗中可见的一小方天空,“或许再过上十年,需要站在台前的就不再是ZERO了。”

那便又是一个崭新时代了,他想。彼时往日的英雄也该被人淡忘了名字,也该有新的故事被书写于人前。然而那还过于遥远,无法被测算或预知。他不再狂妄到断定自己能令世事尽如人意了,他们刚刚送走一场最为盛大而长远的意外,而他本身端坐于此也是意外的产物。他出神了片刻,随后才恍然觉察到卧榻上那人仍在看着自己。那份目光中包含着好奇探究的成分,和一丝他曾逐日习惯的紧张思虑。他稍一思索便大致明了对方至今仍在担忧什么,他眼睑微微翕动,并未在下一刻就挑明那份顾虑。

随后,是在一个女孩的十岁生日时,东京落下了这个冬日的第一场雪。病房里没有壁炉,也没有人能将她抱至窗前了。她摘下了柔软围巾,怯生生地站在床沿,有些畏缩地望向许久不见的那一人。朱雀眨了眨眼,伸出并无伤势的一侧手来,轻轻握住她的臂腕。

“晴。”他说。

他声音很轻,女孩随之而来的抽噎都比它更响亮些。她占据了床铺旁的座椅,捧起他的手掌一遍又一遍地亲吻。他搂住她的肩,让她放心枕在自己臂弯里,告诉她没关系的、现在可以哭了。“我以为我要失去你了。”她说,一遍一遍摇头重复着。她的眼泪在他衣衫间淌出湿迹,而朱雀尽力安抚着她,小心翼翼地解释着先前的短暂一窥并非道别。

“对不起。”他说,“我……先前甚至忘记你的事了。我很抱歉。”女孩发出更加响亮的哭音,而他则以一副不知所措的茫然模样抬起头来,求助似地望向了鲁路修。安慰一下她,他用嘴唇拼出。鲁路修翻了翻眼睑,随后弯下腰来耐心哄劝了一阵。

“所以别那么做。”他在女孩终于稍微冷静下来、拿过纸巾擤起鼻子来时低声说。朱雀明显愣了一愣,仿佛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什么?”

“别再让人失去你了。”鲁路修说,尽了全力才没让话语卡在喉间,“至少是为了——”

他指了指用手背抹去眼泪的小姑娘,随后咬紧了自己的嘴唇。“嗯?”朱雀挑起眉头,“我以为需要被这么问责的并不是我。”那促狭目光甚至没在他心中激起多少恼怒情绪,不过是令他怔忪片刻,又从唇边掀出一缕笑叹。

“得了吧。”他说,“我认清这点所耗费的时间比你要短得多。”

那么留给他们的时间便很长了,他想。在这场战争结束之后,在承担ZERO的职责更久的那一人康复到能够回到台前的程度之后,他们还有更长的时间去辨明曾经说过的、尚未出口的话语分别都是什么。而至少在他们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不会再有另一个孩子被独自抛下孤身一人了。他眨了眨眼,试图减轻眼中隐约的酸涩。那不是会令人感到苦涩的部分。

他们祝她生日快乐的时候,她还活在能够为此庆贺的年龄里。有人向她许诺了晚些时候的蛋糕,她的眼睛便亮了起来,随后高声地、不由分说地宣布了“我爱你们”。而一个孩子的愿望多半与此有关,有关于一个家庭与能够陪伴在她身边的人。随后她被卡莲拉去别处打发时间,以免她在这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压抑的伤病患者的居间闷得太久。而鲁路修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而瞥向朱雀,因自己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内便找到了值得探询的未知疑问而感到好笑。

“你之前叫她什么?”他问道,“那个名字,我没听谁提过——你管她叫什么?”朱雀笑着摇头,拒绝了当即便由自己回答。

“那是另一个故事了。”他说,“你得等到她自己乐意告诉你的那一天。”

他转过目光,鲁路修也随之望去,黏附在窗前,望入纷纷落下的新雪。银亮天空向世间铺洒下一层纯白无垢的伪饰,覆于枯骨与丰碑之上,掩去千千万万的死寂和被遗忘的故事。然而讲述者会留存下来,携带着过往回忆,在崭新时日间等待下一次晴空。他们在沉默中凝滞了许久才让目光重新相遇,碰出一丝温暖热度,拢在一个冬日里,成为了另一个可被回忆的秘密。

“我想那天也不会叫人等多么长远了。”

 

END

 

继续惯例篇末广告,逆转线正本现货通贩中,本宣信息戳我

写完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啥。应该大概没有番外。

讲真给第一篇起头的时候我便是没想到我又能胡扯出十多万字来……其实还是很我流套路的,没什么新意,主要是涉及OFC的新增化学元素就稍微能扯多一点。就这失忆骗人的走向,后续部分勉勉强强算是个逆十字架吧。但说实话,十字架线是我一开始就预设好了最后一部分的展开方式和结尾姿势,这条我至今不知道该叫什么的线完全是想到哪写到哪,我写完第一篇才觉得搞个后续也可以,我写到第二个篇目的末尾才觉得搞个失忆也可以,所以就是这么个不知所云胡说八道的玩意儿了……

至于后续怎么搞,零修继续当班还是零雀回去值班每逢开会找零修,我也不知道,我也懒得想,留空给大家自己放飞吧。再不刹车我可能得一路写到闺女长到能上KMF能参加毕业舞会的年纪了。

好了,现在小蝴蝶是钦定的闺女了,在主站也不接受反对意见。

至于出本的问题,啊OTL。我还没想好,这回是真的还没想好……等我再想想走什么形式录哪些篇目,毕竟老实说之前的几个独立篇我也还蛮喜欢的。总之等我忙完这阵稿子再说。

那么大家情人节见吧……大概?我也还不知道要写啥_(:з」∠)_。

唉,人还是开着连载比较安心。

以及虽然结尾插旗插得我仿佛需要回去填原设坑,但我最近的确没空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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