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rlight Forest(05)

《Caress the Tales》的后续,28零雀&吐便当修一起养OFC小女孩。

请问反正你前男友家的各种屁事都该你打理了孩子也归你养了为什么不干脆睡进他房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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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当卡莲在说“替所有人好好骂他一通”的时候,她的表情看起来其实更像是想同时骂他们两人一顿。她待的时间不长,摸了摸茫然失措的小女孩的头发,随后便急匆匆地离开去处理剩下的那堆烂摊子。之后鲁路修便只得自己去面对负伤的那位老相识了,失血过多、精神不振,昏睡起来仿佛无休无尽。

伤口本身不很严重,也不是位于正背后。刺伤发生在肩胛骨偏上的部位,平躺下去不会造成严重负担,因而负伤者用不着以趴卧姿休养以至于进一步压迫呼吸。无休无尽也是个夸张说法,事实上朱雀还是会时不时清醒过来,眼神清明、神志正常,只是比以往更容易疲倦,于是很快又被赶回去阖眼重返梦乡。他当然也能下床正常走动,因伤势所在而改用右肢单手持物,除此之外倒没出现过什么就地绊倒之类的麻烦。

然而他二十八岁了。二十八岁意味着他不像十年前那样有无穷无尽的精力去挥霍了,意味着即使他的体能还在巅峰期、但战场决胜也该更多倚仗于经验而非蛮干了,意味着伤口没那么容易痊愈,也没法拼着一口气强撑作没事人似地继续投入下一次战役中去。幸而当前的方针不是继续快速强袭,他才得以拥有片刻喘息余地。

糟糕的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他都会整日整日地留在家中,而年轻的兰佩路基小姐还没迎来她的下一个假期。所以在许多个漫长白昼里,鲁路修感觉比之前自己独处一室不知该如何打发时间时还更煎熬。他将大把时间耗费在阁楼上,用柔软棉布给出门上学去的小姑娘裁剪出一些宽松的上衣和新裙子。“希望我能弄出来的式样不会显得太过时。”他在索妮娅眼睛发亮地抱走那些衣服时抱歉地说。女孩使劲儿摇了摇头,从衣服堆上扬起一张灿烂笑脸。

“我很喜欢它们。”

要看管一个濒近十岁的女孩就够麻烦了。她开始蹿个儿,胸脯稍稍鼓胀了些,肩型也渐渐丰盈起来。她开始变得更加多愁善感也容易害羞,在他悄悄塞给她一些短而宽松的棉布内衣时飞红了脸,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才肯重新跟他讲话。所幸他比实际照顾这个年纪的娜娜莉时年长得多,更有经验也更为耐心,所以她还是容易被他逗得咯咯发笑,也不介意继续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但说到底,要看管这么一个小姑娘就够叫人费心思了,现在又多出了一个更加深刻长远的麻烦。

女孩不在家的白昼里,鲁路修在阁楼上摆弄织机,心不在焉地听候着楼下的动静。他所住的空间虽然能被划为隔间,然而他基本不关闭那扇房门,所以他能听见隔间外楼道空间所有的动静,也能听见楼底下的大多数动静。所以他能留意到养伤的那人起身活动时的声响,比平日要沉重拖沓些的脚步和房门开合的响动。他几番起身走到楼梯口去向下窥探,安静地看着那人顺畅地迈动步子把自己带往各处去,直至他的脚步声重新截断在他的房门之后,鲁路修才装作无事发生过一般回去原位。

他们应该谈谈的,他知道。然而除去朱雀刚被送回屋子里的那个夜晚,那段短暂的争吵与夹杂着叹息的轻浅触碰,他们便再没有进一步的实质接触了——至少白日里是如此。夜间那人需要洗浴,而他背后伤口恰好不能沾水。于是尽管他本人在头一天就严正提出过这点小伤他还是能料理好自己的,鲁路修仍然跟在他背后踢开了浴室的门。朱雀面上露出一丁点儿不情愿,但也没有表露出更多的抵触情绪。他将上衣脱去,露出背后的纱布,然后缓慢地除去自己下身衣物。

他全身赤裸地迈入浴缸后,鲁路修去拿下了喷头,试过水温后手持喷头小心翼翼地替他淋湿身躯。朱雀维持着相当的安静,瑛绿眼睛自沉寂中向人望来。他在鲁路修面前袒露脸孔,仰起头来暴露脆弱喉舌,温热清水顺沿胸膛淌下,漫过腹部,浸入下半身蜷曲的毛发丛林。他背转过来时一样安稳坦然,水珠没有丁点粘在纱布间,安全地滑过皮肤表层、淌下背脊,滑过后腰,坠下臀缝和腿根。他仿佛知道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是在检阅他的伤痕,不止是这一次新伤,还有过去缺失的十年间所增添的任何一丝余痕。他单手撑扶着墙壁,恰在鲁路修收回目光时发出模糊笑意。

“你看,我都说了,”他低声道,“我不会死的。”

他身上的疤痕并不在少,只是大都和鲁路修记忆中的别无二致。他的确没有容许自己反复置身于多么糟糕的险境中去,或至少是鲜有危及他人身安全的境况发生。这让鲁路修稍稍安心了些,注视着他安安分分地搓洗完自己的身躯。之后朱雀会披上浴袍独自迈回自己的房间,而鲁路修在确保他房间灯光熄灭后才会折返回阁楼上去。

他们仍然没有进一步接触,即使是最为细微的肢端相接。朱雀表现得像他是能自己照管好一切,鲁路修便也由他去了。第三日时朱雀唇角掀起一个促狭微笑,声称总是只有自己一人袒露身体可不够公平。鲁路修狠狠瞪了他一眼,冷着脸告诉他自己得在他用完浴室后才能使用,有这个调侃的功夫还不如手脚麻利些。朱雀夸张地耸了耸肩,牵动伤口后又装模作样地龇牙咧嘴了一阵。鲁路修万般怀疑他只是想欣赏自己露出的关切神情,随后又恼恨于自己还真就这么容易上钩。

然而那晦暗眼神当真提醒起了一些事情。那些事情在他们单独相处时不被言说,仅通过一两次目光相接与赤裸形躯动作时自然形成的暧昧挑逗露出端倪。那些事情在鲁路修独自待着时更容易浮现出来,在他把自己关在浴室里、打开喷头、前额抵在墙上时,在蒸汽没过他的背脊、稍稍发烫的清水没过他膝弯时。他跪在浴缸当中,生疏而慌张地尝试自慰。

他有许久不曾这样做过了,不论是广义上带着性意味的接触还是单纯地取悦自己。他压抑着呼吸,轻轻抓捏着自己的下体,急促而胡乱地搓动起来。事实就是如此,他想。事实就是过去了这么多年,他仍然清晰记得那人身上每一处疤痕的方位与形状,因他曾那么多次地亲吻爱抚过那人身上每一寸赤裸皮肤,而朱雀显然也对此心知肚明。这一彼此知悉过去亲密迹象的事实本身便让人心烦意乱,让他在此时确认自己无法用其它途径消解身躯燥热,而只能进行这般尝试来安抚自己。

他记得那些错落的亲吻,相互勾缠的手指与相抵的膝弯;他闭目时那人仿佛还近在咫尺,贴合了暖热体温与模糊而喑哑的嗓音。他在达到巅峰时咬住了那个名字,片刻后他疲惫地垮下肩膀,茫然地注视着水中晕开的浑浊液迹。

他不知这僵局会持续到何时。

 

他在晚间做梦。他看见遥远往昔。

这回他拥有梦境的主导权,而非完全置身其间无法逃脱。他站在边缘观瞻着自己的记忆,那些零碎的童年片段,两个男孩和一个女孩,他们在放声大笑,混合着盛夏里刺耳的蝉鸣。他看见那两个一前一后走在长廊间的年轻学生,匆匆追赶或者恰好维持着一个领身的间距,那个年轻的自己在微笑,在与身后那人交谈,然而及至被拉住手腕前都是在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不总是这样,他想,不总是他将别人抛在身后的、即使大多时他并不介意这样做。他们有那么多次并肩而行的机会,有那么多次他们真的这样做了——然后他看着那个年轻的自己踏向前去,深暗披风擦过肩头,又变作洁白长饰。

朱雀跟在他身后,从两手空空到手执长剑,从习惯性地挂着温善笑意到眉宇间积下挥之不去的阴霾,然后所有强烈而鲜明的色彩都从他眼瞳中淡去,化为枯碑前端的深暗苔绿。他躬身下跪,执骑士礼宣誓再无旁人相信的忠诚。他抓握住身前之人的披带边角,他摩挲他主君的修长指节。他们在又一个盛夏里疾驰于整个世界,在潘德拉贡的太阳下互相亲吻。他们那么年轻、那么年轻,张狂得将整个世界都玩弄于鼓掌之间,轻易谈论死亡似任何伤痕都能迅速痊愈。

“那时候我在忙着倾覆一切。”他说,“他想找到我所在的位置。他想赶在我前面。最初我们不在同一路径上,他是更加无法接受这一点的那个人。然后我们各自都做了不少蠢事。”

他踞坐在云端,飘浮在湛蓝天幕间俯瞰着,像是在自言自语。片刻后一个瘦小身影从云雾间漫步而出,缓慢而小心地挨近到他的身畔。女孩的幻影仍然身着他初次所见的洁白衣裙,仿佛本身便是由云雾织就的、从属于现世晴空的某一部分。她挨近他,被他拉坐在膝头,由他揽在怀中,轻轻抓握住他的手掌。

“然后他追上你了吗?”她小声问。

“然后他跟随我。”他回答道,“他跟随我直到终末的那一刻。”

他没有指给女孩看那一刻发生的情景。他容许她的窥探,但并不愿将往昔那过于沉重的担负一并让她知悉。他们坐在云端,俯瞰着潘德拉贡的花园,庭院中被圈画出的人工湖泊,马场边沿之外青翠的森林。他们俯瞰下去,花园里盛放着那么多玫瑰。森林里传来盛夏蝉鸣,光芒穿过层层叶片漏入尚未焦枯的泥土里。

“你在他梦里的时候,看到的内容也是这样吗?”他问她。女孩茫然地眨了眨眼,他便缓缓叹息。你在他梦里的时候,所认识的我们是怎样的呢?他叹息着。他是这副模样吗?——我是这副模样吗?

他没有等到一个回答,那色彩斑斓的梦境便开始消退了。他自云端站起,望着下方幻境的影子逐渐远去,化为灰烬,那些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人,那个高傲得将死亡都一并规划的自己。他看着那些影子散去了,然后在晨光中睁开眼睛。

他抬起手来,用力摁住自己的心跳。

 

然而事实是这样,伤痕不总是那么容易彻底痊愈的。

如同十年过去仍然存在的残旧痕迹,如同他仅在帮忙换药时才稍微接触到的那一处新伤,被缝合的皮肉狰狞地横亘在他眼前。时间有条不紊地向前行进着,他们之间僵持依旧,相安无事。一周过去后朱雀恢复得还算不错,又隔了大半周他才终于获准出门去拆了缝线。这意味着他们之间仅存的一些单独相处的暧昧空间都没有缘由继续存在了,而鲁路修很难说自己对此感到多么高兴。

他心头甚至没能轻松多少,即使他明知道先前共处的每分每秒都是一类不足显著但十足漫长的煎熬。那恰好又是一个周末,也没有紧急事态发生,于是ZERO仍然留在家中,继续接着他的副手给他传递来的一些简讯。他没有刻意从鲁路修面前回避开,但也不主动提起更多。他面色间过于灰暗疲惫的成分几乎消失了,恢复了之前的从容镇静,大抵接下来就能昂首阔步地回到他应在的岗位去了。

伤痕存在的时间能有多么长久呢?十年过去了,有一些更短,有一些还更长。鲁路修在清洗自己的身躯时,指尖反复搓摩过那柄利剑曾经刺穿自己的位置。在胸肋之间,一道暗痕沉淀在肌腠中。他的死而复生没能祛除掉这一处印记,伤痛理应最为长远的一处由死亡本身留下的印记。他在走出浴室后便谨慎地将它遮掩起来,不叫人察觉,不让它暴露于任何人眼前。他知道这并不公平,然而在某些时候,维持公平才是更加残酷的一类行为。

他完成了清扫工作,晾晒了清洗过的衣物,晚餐过后倚坐在沙发当中,用手指梳理着女孩披散开的头发。索妮娅回答上了他的所有问题,承诺自己完成了全部功课,并稍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自己在上周的小测验上拿了头名。“干得漂亮,小姐,”鲁路修笑道,“让我想想能奖励你什么。”他皱眉思索时女孩轻轻摆了摆头,这致使他的手指顺捋过她飘散的发梢。她握着自己的手指,轻轻交叠了起来。

“奖励我一个愿望如何?”她这么说。

这不算是什么非分之请,这是最为寻常的结果。孩子们被允许提出自己的心愿,大多是让人满足一个要求。一些新的小物件,一次出游,一顿丰盛犒劳,或者别的更为简单的东西。然而她阐述的方式让他沉默下来,许久后才低低问了她一句“你想要什么”。女孩明亮的眼睛看望着他,带着某种天真的锋锐,仿佛能轻易破开他构筑的平稳表象。

“我想要你和朱雀好好谈谈。”她说。

他抿起嘴唇,和她安静对视。女孩的眼睛里写满了坚持,这让他发出声无奈叹息。“我还以为你觉得观察我们两个各自的反应还挺有趣的。”他说。索妮娅的表情松垮下来,因为被拆穿了自己的那点儿小心思而不好意思地做了个鬼脸。

“是很有趣。”她承认道,停顿片刻后又说,“但我不希望你们永远就这么僵持下去。”

“抱歉。”他说,“是因为我们让你觉得尴尬了吗?”

“不。”她回答他,“因为他感到很难过。”

她的声音很轻,手指紧张地绞在一块儿。为什么呢?她问他。你们好不容易才重新见到彼此了,你为什么不肯跟他多讲讲话?她的声音轻而柔软,带着年轻的、怯生生的困惑。他顺捋着她的头发,轻轻揽过她的后颈。“我是不该活着的,我告诉过你的。”他说,“只是我现在还不能离开,还有些我能做到的事情。但是等这场战争结束了,也许……”

也许、他哽住了,恍然觉得这倾诉方式有些令人熟悉。女孩使劲摇了摇头,撇下了自己的嘴角。“我不是卡莲,也不是C.C.,我没有真正认识过你们当年的样子,至今也不知道当年发生的所有事情。”她说。她看着他,稚嫩脸孔上写着孩子气的执拗。“所以就想想,我觉得你只需要这么想想……如果是你,是你在经历这些——你们那么多年没见了,你以为永远也见不到他了,某一天他忽然重新出现在你面前,你为此高兴过,然后发现他实际上一直在想着自己应当有一个合适的时机去死。”她咬着牙说下一长段话,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着抖,“你会怎么想呢,鲁路修?”他看着她,那双明亮绿眼里的审视成分几乎将他刺痛,叫他仓皇失措,猛然间回到年少时的疯狂境地间去。一个濒临疯狂的读心者,由那个疯子刻意掀开的事实真相,枪响之时窗璃间投下的光。

“……我会希望他好好活着。”他说,

我经历过的。他想。我见过的,那个年轻的、踯躅而懊悔的、自认为不应存活于世的枢木朱雀,那个不听劝告的、一意孤行的、把两人一道逼向绝路的枢木朱雀。但情况跟那时相比不一样了,对吗?他这么问自己,旋即发现自己无法给出一个确切答案。

“我见到他的时候,他过得很糟。”他听见那女孩说,“我不知道,可能我来了之后情况才好转了些。但我恰好经历了他过得最糟的时候。”她垂下脑袋,肩膀轻微瑟缩着。“我害怕他的梦境,他的每一个梦都令人难过。”她说,“我在他的梦里看见过你,当然了。我看见你离去。”

她看上去也一样难过,或许不及她描绘出的实际的千分之一。她的目光里带着祈求,带着让他心颤的更多情绪。“他很爱你。”她小声说。鲁路修垂下眼睑,埋在她发顶深深呼吸。

“我知道。”

 

他推开那扇房门的时候,灯光已经熄灭了。房间的主人还没有睡下,坐在床沿摆弄着自己的手机,听见响动后向他望来。“你的小女孩想让我跟你谈谈。”鲁路修说,没有顺手摁亮灯光,而仅仅是带上房门,将客厅的夜灯也一并隔绝在身后。朱雀没有立即应答,直到鲁路修走到近前来、勉强可以辨析出他的神情时,才轻轻耸起了自己的肩膀。

“有什么是值得谈的吗?”他说,“照你的意思,更多不知道还有没有用的情报?”

“是啊,也许是决胜的关键也说不定。”鲁路修顺着他的话头说,“我至少能确保你们打赢这一场不必要的战争。”

“你说得像有了你就会战无不胜似的。”朱雀说。

他的语气里带着些不明确的试探成分,而鲁路修坐到他身边,仍然维持着相对安全的间距。“是我们两个。”鲁路修说,“我们两个携手一致。”

朱雀转过头来,安静片刻后嘶哑地笑了一声。“每当有人这么说过了,之后的事情都不很尽如人意。”

“而我们每次都不汲取充分教训。”鲁路修说,“我差不多也习惯了。”

他试探性地伸出手去,碰到那人搁在膝头的手指。朱雀没有将手抽开,眼睑微微弹动了一下。“你在生我的气吗?你生气我可能还会把你留下?”鲁路修说,“听着,嘿——听着。”他眉间一蹙,朱雀反过来捏紧了他的手指。“过去你不能承诺任何事情,即使你做出了承诺,你也会背叛你所应允的一切。”他继续说,“我不是在指责你,因为现在我也一样。”他看着对方的眼睛,藏在深重夜色中的晦暗眼睛,“我不能承诺任何事情——任何事情,包括自己的性命和自己的死。”

你无权指责我,他想,你应当理解的,你过去也是这样——然而他无法说出口来,因他同样记得那时候绝望地希求着对方不要殒命的自己。他听见朱雀发出沙哑笑声,攥住他手指的力道又紧了些。“我承诺对你忠诚直到最后一刻。”朱雀说,“我想我还是做到了的。”

“我很抱歉。”鲁路修轻声道。他说得相当艰难,那语句本身在他胸膛中碰撞出片缕疼痛。他侧过身去,空出的另一只手抚上对方鬓角,将他们拉近,叫他们的呼吸安静地交汇在一块儿。他看见那人闭上了眼睛,而他的呼吸稍稍急促了些。“我很想念你。”

“我知道。”

“我很爱你。”

“……我知道。”

他只听见低沉呢喃,而后的话语消失在他们相碰的嘴唇间。他做得缓慢而谨慎,他扳住朱雀的肩、而那人也搂住了他的背。他亲吻对方的额角与脸颊,然后回归到柔软唇间。他们翻倒在床铺中,犹豫而畏缩地触碰着彼此。某一刻鲁路修停下了动作,他听见近处传来过于压抑的促息声,在暗处瑟缩着、像剖开一处细微的裂痕。“朱雀。”他轻声唤道,“朱雀。”他在黑暗中摩挲着对方面廓,指尖蹭上了些许湿润水痕。

“……你是在哭吗?”

 

TBC

 

继续惯例篇末广告,逆转线正本现货通贩中,本宣信息戳我虽然显然要等到年后才能发货了。

我流爱好:相方近在咫尺非要自己窝在浴室里孤独地打飞机。又是一年一月到,是时候交换角色来玩一下老梗了。

对,结尾就是拉灯,下章也没有不可描述,因为我懒得写。怎么的,飙车飙过了八百里还不许我写PG-13了吗。

颗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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