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幸运E是抽不出SSR的

世界观按照逆转线《Second Sight》系列进行。一个瞎放飞,涉及大量有关或无关吐槽。反正主线早就完结了也就没有剧透问题了。

大概就是说Re11时代班零修的实皇修试图从世界本源里拉回男朋友结果没拉出正形来。设定联动型月座下垃圾坑钱手游《Fate/Grand Order》即我们亲切的礼装狗法特狗,FGO及Fate系列坑民可能更容易理解本篇的精髓。

二世:想召个SSR征服王结果召了个R卡幼年亚历山大怎么办,在线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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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你要知道,Geass的本质是一个许愿机制。”C.C.说。

“是的。”鲁路修回答。

“而且我们也都知道这个许愿机制很坑。”

“对的。”

“给你相应的力量去实现自己的愿望,然后一大堆契约者被世界线或者一连串巧合撺掇着互相厮杀被坑得血本无归。”

“……等一下,我怎么越听越不对劲了。”

“现在我们有一个虚空许愿机,世界的本源与终焉,”C.C.无视了鲁路修越来越古怪的脸色,愉快地伸出手指晃了晃,“以及一个正在被修正的历史特异点,所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去召唤你的英灵吧,新任的御主。”

“呸。”鲁路修说,“我觉得这比之前的许愿机制还坑了几百倍。”

“有什么关系的,反正抉择权在你,你这个足够影响世界本源的小混蛋直接把英灵池变成了枢木朱雀单人概率UP,没准直接被你搞成了英灵种类限定。”C.C.冷漠道,“几百年难遇啊,你还敢嫌坑。你让真的血本无归的那些前人情何以堪。”

“好吧。”鲁路修说,“十连有保底吗?”

“人生毕竟不是真的抽卡游戏,所以只能偶尔破个例。”C.C.诚恳道,“拿着你转生以来系统自带的一发呼符去创造奇迹吧,少年。”

于是召唤之夜,重重封锁之间,虚空中掉落下来一个身影,乍一落地还昏睡着,被呼唤他的那人搂在怀里,拨弄过柔软蜷曲的额发。然后旁观者围拢过去,各自都露出了不同样式的古怪表情。

“呃,虽然我好像似乎大概记起来这是个谁了,”卡莲犹豫地比划着,“他……之前有这么……”

“……小吗?”娜娜莉替她说完,随后好奇地探头望去,“我觉得这应该是……”

“……我们刚见到他时的样子,或者我们告别之前的——就那时候的。”鲁路修板着脸说,捏了把怀里呼呼大睡的约莫十岁模样的枢木朱雀的脸。男孩没有醒来,均匀呼吸间皱了皱鼻子,又继续安稳睡去。他扭头看向C.C.想要个说法,后者回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你这叫有着一颗抽SSR的心,和一双抽R的手。”

“……我可以退货重抽吗。”

“嗯……”C.C.拖着长腔,咧嘴一笑,“不可以。”

 

02

 

于是鲁路修只能继续在代班ZERO的路途上行走下去。

也谈不上扰乱后续计划,毕竟及至此前朱雀回归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后续规划里也不可能包括上他。不管怎么说人能活回来就是好的,鲁路修这么安慰自己。当前最大的麻烦也不过就是要带孩子,甚至也不是标准意义上的带孩子。

醒过来的男孩穿着他的宽松道服,腰间挎着竹刀,在阿什弗德的住所里上蹿下跳。没办法,C.C.耸肩道。这个年纪的小崽子就是精力旺盛,不听管教,顶嘴能力一个胜十个,你应该感谢他至今没骑到你脖子上揪你头发。

“那是三岁。”鲁路修板着脸说,“十岁应该只有精力旺盛和不听管教的部分。”

“对呀。”当事人不知从哪窜出来,脑袋从鲁路修背后斜着冒出来,“当面顶嘴会被藤堂老师罚跪。”

“放心,藤堂不在这里,在也暂时管不到你头上。”

“完蛋了,这个世界完蛋了。”C.C.平板着声音说,“知道吗,鲁路修,我觉得你宠溺小孩的方式是毁灭性的。如果真让你养一个十岁大的枢木,我很怀疑他长大后会无法无天到什么地步。”

“……你想太多。”鲁路修回答她。朱雀从他背后挨着他,拽着他的衣角,稍微鼓起了脸。鲁路修向下搭过手去,揉了把男孩的头发。C.C.冲着他们俩挑起眉梢,惋惜地摇了摇头。

“对啊,这不可能发生。”她冷静道,“毕竟按照这个许愿机制的运作,我很怀疑按照正常时间流逝他还能不能长大。”

“……”鲁路修抖了一下。

“毕竟是英灵池出货呢。”

“…………”朱雀也抖了一下。

“有什么解决方法吗。”鲁路修用力揉着自己的眉心,“也不能一直保持这样啊。”

“正常喂养种火升级肯定是一厘米身高都不会长,你就不用想了。”C.C.愉快地说,“说回来,保持这样有什么不好,怕别人怀疑你是恋童癖吗?”

“……我真是一点都不想懂你在说什么。不管哪句话。”

 

03

 

鲁路修进门时被一枚小炮弹撞了个正着。男孩直接跳起来扑腾在他怀里,胳膊搂着他的脖子吊住不放。“——咳。”鲁路修顺了顺气,有些艰难地往旁边沙发上坐靠下去,探究地看向扎在自己胸口的一头小卷发。

“我好无聊。”朱雀嚷嚷着,“放我出去走走啦?到学校外面?”

“我在努力说服自己别把你丢给神乐耶照顾。”鲁路修说。朱雀趴在那里打了个哆嗦,鲁路修忍不住笑起来。“怎么?黑色骑士团的地盘挺安全的,你可以自由活动。”

“那我还不如继续闷在这里看录影带。”朱雀皱起了脸,“神乐耶才不会保证我的人身安全,我怀疑她连我的身心健康都不能保证。”

鲁路修笑出了声。朱雀坐在他腿上,苦着脸,嘟嘟囔囔着算了算了好歹还有点地盘可以日常修行。片刻后他又蹭回了鲁路修的胸口,腻在那儿不肯动弹。“你不是真的只有十岁的记忆吧?”鲁路修拍了拍他的背。男孩抬起头来,睁着通透绿眼眨了眨。

“嗯?”

“你真的十岁时才不会对谁这么做。”鲁路修客观指出,“那时候你可不是个讨人喜欢的家伙,甚至不是个容易交到朋友的——就更别提冲着谁合法撒娇。”

朱雀瞪着他,又隐约鼓起了脸。“我要是说我记忆十分完整,你是不是就打算把我轰出去干活了?”男孩哼声道,“不用白不用嘛,至少现前黑色骑士团的事情我还是比你清楚一些的。”

“对此我深表怀疑。你脱离现场的时日够久了,足够我重新进行信息渗透。”

“老本行了不起吗。”朱雀撇下了嘴,“那你现在也需要别的助力吧?不打算重新封个零之骑士吗?普通圆桌骑士的身份还是不可靠——”

“你才多大。”鲁路修弹了下他的额头,“现在让你进装甲骑能不能正常驾驶都是个问题。”

“别小看我啊。”男孩咕哝道,“怎么说也是能正常战斗的。”鲁路修揉了揉他的脑袋。朱雀歪过了脸,冲着鲁路修拧起眉头,然后伸手揽住他的脖子,结结实实地往他嘴唇上撞了一下。

“做什么——?!”

“补给。”朱雀一脸坦然,理直气壮,“鲁路修不足。”现前看起来年长的那一方反瞪着他,男孩眼神清澈,敛着一点儿恶作剧似的笑意。鲁路修张了张嘴,挫败地埋下头去。

“……啊,饶了我吧。”

 

04

 

“想什么呢,英灵池里的英灵当然都有生前的完整记忆,也知晓现世的常识。不然他早该在睁眼的那一刻就开始怀疑人生了。”C.C.撇嘴道,“一起的玩伴忽然长大了那么多还觉得一切理所当然?日历上的年份怎么回事?诸如此类、诸如此类……”

“停停停。我明白了。”鲁路修抱着脑袋,“你不如告诉我那个该死的所谓的英灵池里都有哪些选项。”

“哦。”C.C.扳起了手指,“R阶Assassin一等兵,R阶Rider士官,SR阶Saber第七骑士,SR阶Rider第七骑士,SR阶Berserker第七骑士……”

“Berserker是怎么回事???”

“兰斯洛特的自带属性,不服也不是我的问题。”C.C.摊手道,“再说了我觉得他躁狂的时间也不短。”

“……你继续。”

“还有SSR阶Saber零之骑士,SSR阶Rider零之骑士……啊,零之骑士的话应该都自带主被动Geass战斗续行加持技能。”

“那我抽到的是什么。”鲁路修悲叹了一声,“我觉得我抽到的是N卡。”

“英灵限定没有给你出礼装你就谢天谢地吧。N卡也能用,养好了指不定就是一击必杀。”C.C.冷静道,“N阶Assassin养好了是能屠龙的。”

“为什么是Assassin?”

“因为他杀了他爸?”

鲁路修瞪着她看了半晌,勉强挤出来一丝笑。

“……还没个完了是吧。”

 

05

 

“职阶不就是由实际对历史有影响的事件决定的吗。”C.C.平静道,“足够被后世记下的恶行或功绩,世界本身或人们的印象记载的模样。基于人们的愿望诞生的模样。你看,你还记得他这副模样,这不是很好吗。在一切更大的变故发生之前,任何一次离别都不曾发生过。”

“别告诉我这是我潜在的愿望决定的结果。”

“说不好。”C.C.耸起肩膀,“但假如他在这个年纪时真的就没与你们分开过呢?”

鲁路修从窗口往外看。男孩在户外活动,趿拉在木屐上,一板一眼地挥舞着竹刀,神情认真而专注。“……我去看看他。”鲁路修叹气道,起身向外走去。他带上了水瓶,招呼那孩子中场休息一下。男孩向他跑来时他听见盛夏蝉鸣,暖风拂过整片林野带来悠长沙响。他拿过毛巾,替朱雀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男孩冲他咧开嘴笑,看起来无忧无虑。

然而,鲁路修想。然而。“你真的在这个年纪的时候,”他拢过男孩额前汗湿的头发,“是在想什么呢?”

朱雀安静了片刻,神情忽然落寞了些,片许收敛入阴影间。“我在想,你要毁灭不列颠尼亚意味着要杀死你自己的父亲,那样做是错误的。”良久后他开口回答,“我做过了。那样不会带来任何安宁。”

“所以你希望用别的方式改变。”鲁路修说。

“所以我希望用别的方式改变。”朱雀小声说,“我不想你犯下跟我相同的错。”

鲁路修吸了口气,喉头发梗。他不记得自己是否听过类似的陈述,然而及至此刻,及至这男孩原原本本地告诉他时,他还是叹息出声,将对方结结实实地搂抱了一下。朱雀在他耳边嘟囔着很热,但也没挣脱出去。“你有全部的记忆,你也知道全部的结果。”鲁路修说,“你认为我现在所做的就是正确的了吗?”

“我记得我们分开。”朱雀回答他,“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好。”

男孩抬起头来,眼睛发亮,稚嫩面孔上露出些似曾相识的执拗神情。然后他开始微笑,不全是那种属于孩童的、天真纯粹的方式,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想替你去战斗。”他轻声说,“我觉得我做到了……那就很好。”

鲁路修搂抱着他,像搂抱着一个述说自己过往一生的、早已死去的魂灵。朱雀又安静下来,不再继续言语。鲁路修埋在男孩肩头深深呼吸,心口像压着一簇颤抖的火焰。

“蠢货。”他说,亲了亲男孩的脸颊。

 

06

 

“你看,不论你唤回的他是何种样貌,”C.C.说,“都不过是一段不曾存在的历史里,被遗弃了真名的英灵。”

他本身便是特异点存在的根源,她说。向世界祈愿的人终究都是要交付代价的。但若要造就足以拧转历史的奇迹,他本身也永远不得与世界本身相分割了。作为代价,永远战斗下去不得解脱——然后你也看到了结果。

“那么他,”鲁路修顿了片刻,试图理清头绪,“原本最应该以哪副样貌回应呼唤呢?”

“那当然是隐藏的SSR阶Ruler啊。”

“……你够了哦???”

“我是说真的。”C.C.敛去了笑容,“交付了己身全部的,无名无姓的裁决者,除去守护世界秩序外再无所任。那是不再存在的历史里他最终成为的模样。即使用真名呼唤他,也不会予以任何反应。最终只剩下那么一个代号而已。”

“ZERO。”鲁路修低声道。

“ZERO。”C.C.重复道,“那才是这个代称最终的意义所在也说不定。”

鲁路修在晚间仍然记得她的话语。然后他阖上眼睑,沉入睡梦间,而后被拉扯回蔚蓝晴日里。没有人群喧杂,也没有血,一整片新生的世界。他站在山丘上,天空高远,风息长吟。

他看着整个世界在眼前凝聚,枯枝绽出新叶,花盏绽开萤火,青苔覆去石碑。一缕风息扯过他肩后长披将他自身包覆,深暗似影。

他在这世间每一寸土地上行走,从起始到终焉。群人退去,声息散尽,末了仍然只剩下他一个。无名无姓,无人呼唤,也不会予以更加温柔的回应。

 

07

 

鲁路修在晨间醒来时,光亮微朦着撑开他眼睑缝隙。他将眼睛闭得紧了些,感到有人从身后揽住了他的肩。

“我做了和你相同的梦。”他说。“我猜那不仅仅是梦。”

和世界本身建立联系这种事情蠢透了,他说。虽然我也先一步做过。你是想要期许一个现世的奇迹,然后作为代价,自己也为此缔造了一个。他闭着眼,感受到搂抱自己的手臂在逐渐收紧。那不似属于孩童的,那拥抱力度更为切近些、熟悉些——他眼间发涩,许久才勉强平复下涌动心绪。

“我将名字还给你了,”他低声说,“你便可以回应呼唤了吧。”

朱雀。他闭合着眼睑,嘴唇嚅动着拼凑出声。枢木朱雀。“我在。”然后他听见回答,声音跳脱了稚嫩的范畴,是低缓而令人熟悉得想要落泪的那一个,“我知道。”

 

END

 

我一开始只是想放飞逻辑地写写零雀记忆的幼雀跟正常身寸的男朋友撒娇为啥变成了这种东西呢。

人为什么老是要吐槽自己写的东西呢。

呆毛王为什么不脱衣服要披棉被呢。

幼帝都满宝具了我为什么还是没有抽到孔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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