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逆白黑】Extra Episode: Nocturne(01-02)

《Second Sight》系列番外篇三,主体时间点在“Black Symphony 05”“Requiem 01”之间,欧洲战事进行中,档案袋编号1720实验周期145-162日间空白区段,军师修带着被二度洗脑的七骑雀一起去坑已经进入隐居模式的亡国小分队。

警告:严重私设,包括完全自造人格崩毁雀的性格特征,以及乱拉人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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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你们懂的←

 

02

 

成濑幸也坐在一处木桩上,状似无所事事地削着一块烂树根。

自打他们正式和外界一团糟的局势挥手道别并定居于此以来,这儿几乎就成了他的固定专座。除去做些份内的活儿之外,他的日常就是坐在这里,欣赏他的几位好友因为更多的活儿而进行口头上的相互推脱和争斗,并且试着给自己找些更有建设性的事情干。

他的手不是太容易闲下来,可惜也没什么比折腾些小玩意儿更伟大的任务等他去完成了。不过因为他遭过那么桩灾,他在这批遁世者中还算有那么些警惕性的一个,虽则他面上并不表露出来半分,只顾着嘲笑几位同伴鸡毛蒜皮的纷争。贸贸然说出些倒霉话只会有两种下场,要么听着像诅咒,要么会被认为是唯恐天下不乱,这点他还是挺清楚的。

他把一个逐渐成型的楔子从木屑中摘出来,轻薄小刀在手指间翻飞了一下,拇指蓦一下摁上了刀柄。流和绫乃还在河道边无所事事地拌嘴,阿修雷在一旁大大咧咧地遭受两人并起的围攻。幸也抬起头来,冲着山林彼端眯起了眼睛。

“那是……外来者吗?”

他喃喃着,仍然摁在刀柄上,好像这样做多少能多些安全感似的——旋即冲着距离自己不远的几位同伴轻轻唿哨了一声。佐山流最先反应过来,冲他招了招手。幸也慢慢踱到他曾经的头儿身边去,持续眯眼瞧着原本寂静的林道。

“显然不是兽踪。”他拿刀尖比着一个方向,“瞧——的确是人类。既然这样,可选范围就不多了。”

“你怎么看?”流问他,“偶然闯进来的探险者,还是和这儿的人有联络的那一类?”

“显然不会是后者。”绫乃插了嘴,没好气地拧起了眉毛,“那不是惯走的那条道。不过如果是前者的话,能找到这儿来,嗅觉可真不错。”幸也耸了耸肩,将未成形的小零件塞进了衣袋,空出的手拍了拍女孩的背。

“我选第三项,会带来大麻烦的寻访者。”他说,“那副打扮,看上去很像是不列颠尼亚人。”

来者离得近了,身形衣着都逐渐清晰起来,隐约能瞧见外衣长摆与宽大披风。那副打扮不太适合徒步进行长途跋涉,不过那两人看起来也不似多么疲累,步伐稳健而缓缓迫近。幸也拿脚背拍了拍地,冲着几位同伴分别都使了眼色。“难怪看起来这么讨厌呢。”流叨咕道,“我说,如果对方来意不善,我们好像是得回避一下?万一真是足够大的麻烦,也许整座营地都得疏散——”

“我去找他们。”绫乃丢下这么一句便闪身往回跑了。剩下的人一并退后了几步,然后好似愣了半晌的阿修雷终于开了口:

“咦,那不是……?”

“什么?”流问他。在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河道对面的古怪来客终于从层层树影中现出本来模样,仅得两人,看上去相当年轻。他们在开阔地边缘驻步,远远望着了这边。幸也隐约觉察到那方打量来的视线似是扫过自己时,手头捏着刀柄的动作一僵。

他捏了捏手指,试图赶走那股莫名而起的毛骨悚然感。“潘德拉贡来使,在欧系不列颠尼亚内部还挺出名的。”阿修雷在一旁说,“那一个黑衣服的,是我们曾经的最高指挥官。自称平民出身因功提拔的兰佩路基,不过根据我原先顶头那几位的怀疑,他的真实身份好像一直是个谜团——如果你们想知道的话。”

“说得好像对头势力的总指挥官会和我们有什么牵连一样,”流嘀咕道,“虽然可能马上要有了。”阿修雷感慨着世事无常时,幸也仍然眯着眼,目光扫在另一人身上。他们间距仍然很远,但足以隐约辨认出部分明显面廓特征。那不像是不列颠尼亚人,幸也想。也不是欧洲人,那有可能……

“他旁边那个,”他低声道,“看起来像——”

“——名誉不列颠尼亚人。”阿修雷答道,“当然了,曾经的日本人。”

那肯定回答让余下两人一并瞪大了眼睛。负责解答的那一个哼笑了一声,缓慢地摇了摇头。“帝国第七圆桌骑士,枢木朱雀,”他继续说,“那架白色装甲骑‘兰斯洛特’的驾驶者。”流在一旁龇起了牙,幸也则皱起了眉头。

“他就是……?!”

这就更古怪了,他想。帝国的白色死神,这个名头倒是不知从何时起就有所流传,他们还算是与那架机甲周转对阵了几回,也算是战况最危急的几回——流在一旁一脸牙疼的模样很能说明一切。然而及至此时,他们算是完全从战场上撤出了,再来这么一次对阵,除去叫人感慨世事无常之外,便也就是显得莫名其妙且毫无必要了。

“我一向讨厌跑去给不列颠尼亚卖命的那批人。”流在一旁嘀咕着,“能供人去的位置那么多,非得选最不招人待见的一条路。”他们那么小声念叨的时候,那两人已经走近了,稳固地踩在石径上越过了水流。打头那一人紫眼温沉,神情悠闲,像这不过是一次寻常出游、在林间终于遇到了些人迹,甚至露出了一丝愉快笑容。他扬起下颌,眼角微眯,温煦笑意间一点凌厉痕迹乍现即隐。

“诸位日安,”他说,“若我追踪无误的话,想必各位就是先前欧联的王牌编制W-0小队成员了。”

 

阿修雷觉得自己打从遇上现前这批名义上已成同伴的家伙们起就一直倒霉透顶。

先是输个惨痛又被拉着阵营转换是一回事,反正他顶头那位像是个冷静的疯子;转换过后又兜回去反杀一枪是一回事,反正他曾经顶头的那位和他那位妞一个胡来一个跟着胡来。然而他这会儿总算搞明白夏英格始终对那两位皇城来人执着不放的原因了,要么是因为那两人差不多疯,要么是因为那两人差不多可怕。

“阿修雷·阿修罗,”欧系不列颠尼亚曾经——可能现在也是——的最高话事人此刻就站在面前,精准地将他从一干人等里第一个揪了出来,“夏英格麾下得力干将,阿修罗队的统领者……”那人语气相当平缓,但他背脊莫名打了个抖。“先是成为了欧联特殊部队的成员之一,再而那整支队伍在欧联编制中也找不见了。”兰佩路基用那副轻淡口气说了,仿佛随意闲聊一般温和微笑着,“说实话,我对你这番经历还挺感兴趣的。”他话语尾音上挑,轻松折为一个问询。阿修雷用力咳嗽了一声,试着把背上那股寒意驱赶开。

“这可不是个方便叙旧的场合啊,阁下。”

操,他闷声想着。这人看上去和玛露卡尔家的小丫头差不多大,实际上对阵起来完全不是一回事。他也多少弄明白了夏英格几番提起面前这位是“基本经受了皇室同等规格待遇”是在暗示什么,这丝毫无助于他拿准当前对待对方该用什么态度。他那么胡思乱想着时,一个轻柔女声忽然自他身后响起:

“如果您是为了W-0的下落而来,无论是打算清算旧怨还是其它,请允许由我来进行直接交涉。”

这下他所谓的“小丫头”也到了。阿修雷摸了摸鼻子,有些憋屈地退到了一旁。金发女孩儿在他视野中上前了一步,绫乃在她身后翻了个白眼。还有一人伫立在她身旁一步远处,抄手警惕地瞧着来人。

“蕾拉·玛露卡尔。”她镇定道,率先伸出手去做了一个友好讯号。天啊,阿修雷翻了翻眼睑。他衷心希望那位做派简直称得上杀伐果决的欧洲话事人没让兰斯洛特在附近待命,那很有可能,不过鉴于兰斯洛特的驾驶员本尊就安静地站在这儿——

“鲁路修·兰佩路基。”那人挑起一抹有趣眼色,伸手与蕾拉的相握。在场一干人等都似骤然松了口气,然而也对当前状况感到愈发疑惑。随后,不待那人再多说什么,蕾拉面上忽然浮现出一丝奇怪神色。

“兰佩路基……”她低声念着。众人皆尽不明其意,唯有她身旁那年轻人好似想起了什么似的,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她扭头过去,和他短暂对视了片刻。那片刻中,来人收回手去,礼貌地保持着沉默等候。

阿修雷左瞧瞧右瞧瞧,而后搓了搓自己的脸。他正因这古怪气氛烦躁不堪时,蕾拉忽然又重开了口。“……抱歉,我只是有些惊讶,”她小声而清晰地说,“那是我生母的旧姓。”阿修雷眨了眨眼,待他反应过来那潜在的意思时,他几乎惊掉了下巴。

那也让那位兰佩路基陷入了一阵呆愣,他扭过头去与身旁一人进行眼神交流的动作几乎与那女孩儿如出一辙。但枢木朱雀只是安静地点了点头,而后便一言不发地又退了一步。他仍然身着那件深暗披风,几乎将自己藏匿进影子里。他伴行的那人叹了口气,回过头来,目光淌出一丝稀罕的真实温和。

“我们的确需要进行直接交涉。”他说。她旁边那年轻人担心地望来,低声念了句“蕾拉”。她摇了头,安慰他不会出什么意外。“若是放心不下的话,”那位兰佩路基说,“加一人充当护卫也无妨。”他眉目间显出些许好奇,而那年轻人低头致谢,犹疑了片刻之后,礼貌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姓。

“日向瑛斗。”

他话音刚落,那人忽然明显地身形一僵。阿修雷眼尖地瞥见他捏了半拳,手头轻微颤抖着。鲁路修·兰佩路基梗着了颈子,面上神情冰冷了许多。“日向?”他轻飘飘地念着,“噢,W-0的日向……”

他身后那人微微抬眉,除此之外毫无反应。这让阿修雷终于意识到了枢木朱雀身上的一点儿违和感出自何处——他原以为那人曾被遮罩的一侧眼睛大概是已经作废了,这会儿第七骑士面上毫无余缀,双目清明,好似两侧都能正常视物。他与对方接触的不多,这是他仅能找见的变化——阿修雷这么想着时,目光下移了些,若有所思地盯着了似是另一处变化的左侧单边手甲,上头隐约绘着什么图案。

“如果您当真在意的话,”阿修雷盯着那儿使劲瞧时,瑛斗谨慎地进行了接话,“家兄曾经任职于欧系不列颠尼亚所属米迦勒骑士团。”那人发出一声沙哑低笑,旋即用力抿紧了自己的嘴唇。

他面色还算平静,稍显苍白,眼神已然冰冷骇人。阿修雷眨了眨眼,仿佛明白了先前他提到“夏英格麾下”时自己感受到的那股莫名寒意从何而来。他们在这令人尴尬的静默中面面相觑了许久,兰佩路基忽一闭眼,退了一步,伸手拽住了第七骑士的手腕。

“我们可能需要叨扰一阵了,玛露卡尔小姐。”他轻声说着,“希望你们别太介意。”他紧扣着那位年轻骑士的手腕,分毫不放松,好像这能帮助他缓解些不明根源的痛苦惊惧。枢木朱雀终于开了口,低声提了句“我们不能离开太久”。“我知道。”他疲惫答道,在蕾拉侧身示意随自己来时拔起了脚步。

阿修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冲着那两人的背影竖起眉头。“怎么?”流在一旁挠了挠后脑勺,“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是在想,欧洲战线还没收尾吧?”阿修雷真心实意地疑惑道,“他们俩不好好待在前线,跑到这儿来到底是干啥的?偷闲约会?私奔?”他刚说完,绫乃呛咳了一声,一脸讶异地瞧了过来:

“你说什么——?”

“传言嘛,传言。”阿修雷摊开了手,“军中一直有所流传,说那两人的关系大概……”他捻起一侧手指,形式暧昧地搓了搓。随后他冲着几位面色古怪的同伴耸了耸肩。“我是没直接跟他们接触过,”他解释道,“不过听我曾经那头儿念叨看好戏的态度,估计还真不那么单纯。”

然后他就看见已经走远了些、但还在视听范围内的兰佩路基骤然停步,猛一回身,面上那温煦笑意完全消失了。“你要是再提一次你曾经那位头儿,”那人说着,眼神冰冷,嗓音低沉,“我这就送你去见他。”

那言语中透着某种说到做到的果决意味。阿修雷打了个寒噤,愣愣目送着对方在蕾拉的指引下真的走远了,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在剩余几人怜悯的目光中发出了一声哀鸣。

“——关我什么事啊?!” 

 

TBC

 

C船长:

你们以为我闲着没事跑去欧洲随便抓个小丫头随便给个契很好玩咯?

……嗯这就是我搞这个私设的主要出发点,教团驻扎点到处飘归一回事,如此精准地找到这小女孩头上就很有趣了。加之“玛丽安娜”是个非常具有法国代表性的名字。然后兰佩路基也很法,鲁路修这个名字就不用说了……

嗯。兰佩路基氏根出法国后入布国,养出了两个妞儿,一个嫁了议员一个当了圆桌,一个被整到流亡回欧洲一个在几年后被大伯哥坑死了,没什么不对嘛。

所以军师你又多了个表妹,高兴吗。

这篇主要是为了表达我对通篇没出现小分队和七骑正面杠的亡国的愤怒,当然客观来说如果他们和七骑正面杠机的话,生存率就十分嗯那啥了——但是讲道理!啊!瑛斗中的那个G!啊!不和七骑对个脸!是不是很浪费!是不是!

……我不管,官方没给我搞的梗我闭着眼睛也要自己搞。

以及我是不是很久没在主站开车了,好像是。还记得副会曾经吐槽过零雀大大“至少你学会了用正常一点的方式叫我起床”吗。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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