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G反逆][白黑]Thought that I He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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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2双学兰记忆试探场合延续。学生会室play,比较温和,我是想尝试一下D/S的,然而未遂。

以及终于写到了一回C船长,我好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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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ought that I Heard


CP:Suzaku/Lelouch
分级:NC-17
说明:R2衍生
警告:OOC,OOC,OOC
弃权:没逻辑,瞎走心,瞎走肾。


  鲁路修在给他口交。
  朱雀在这光景中眨了眨眼,脑袋里头思绪发飘。他硬是将它们抓回、叫感官恢复正常运作时,总算是从空中抓回了一丝半点冷静,叫他心脏回归原位。学生会室门外依稀有人声贴近又远去,有人甚至像短暂地蹭过了门把。那些模糊的动静漏过扣合锁销闯入门内,懒洋洋地盘亘在阳光铺洒的地板上,在注意力余角处微弱存在,主观上则无人理会。
  一个帝国圆桌骑士不着礼装,混迹回平民学校当中,为着一丝疑心未去,便由着一场兜来转去的把戏在故人重逢时再度发生;而人前冷静温和不着痕迹地拒人千里的兰佩路基副会长,此刻正忙着把他那粗硬活计塞进嘴里。
  朱雀叹了口气,手指斜斜穿插入对方服帖黑发。


  平民兰佩路基,纵使在学校当中混迹得风生水起,成绩占据一个好排名,缓慢捞过将毕业的前任学生会长放下的权柄,在与教职人员和同窗的交际当中都处理得圆融如意——本质仍是一介平民。不列颠尼亚的律法在本国与租界尽都生效,层级观念从皇宫到军队到学校都一样根深蒂固。纵使贵族出身的学生大多为人随和,叫人不至于生出疏离间距;纵使在这类相较外界而言可算是无忧无虑的年轻群体当中,也不完全依照外界规矩来,仿佛尊崇与鄙夷都纯由年轻人的喜好而自成一体——然而也不能完全跳脱出那般框架。
  譬如说从前的枢木朱雀,身为名誉不列颠尼亚人、又顶着凶杀嫌犯的名头,即使待人友好至过分谦卑,仍然会遭些不友善的暗中使绊。时至如今,他虽然不如何将圆桌骑士的行头带来学校,然而在相较于从前与周围人礼貌地疏远了不少的情况下,却反而再无人施与恶意。
  他在学校逗留的时间并不很长,反正藉由娜娜莉确认过一个事实后,他往返的首要目的便已达成。然而每回黑色骑士团有了大动静后,他便会由着怀疑使然再次回到那人身边去,看在侧畔,拦在桌角,以寻常口吻与其交谈。鲁路修并未露出过多少破绽,在他抛出种种装作漫不经心的寻常疑问时,每每只会斜手撑着了颌骨,耐心地依序作答。
  这拖沓过程往往持续至教室当中人都走空,夏莉在外喊一声记得去会室集合,往后也消失了声音。然后他们终于结束对话,鲁路修扭回头收拾物件时,朱雀便探身过去,以“许久不见”为由,温和地贴在他嘴角。鲁路修会瑟缩一下,但并不推拒。
  兰佩路基不会推拒,朱雀想。假若是“零”,那人大抵还怀揣着过多恨意,即使不愿表露,恐怕也会设法推移开来。
  然而兰佩路基没有憎恨的缘由,亦没有抵抗的本钱。


  兰佩路基对第七骑士多了一丝谦恭,朱雀觉察到。
  他们仍然友善相处,甚至在共同维持一个亲昵的秘密,好像默认了风云人物副会长不愿寻求一段稳定关系,或是圆桌骑士行伍当中不得传出丑闻。他们将秘密封缄在短暂亲吻中,在空旷教室里,在天台闲聊处,在米蕾留下一句“别想推卸任务,即使你成了圆桌骑士也逃不脱”并扬长而去之后的会室里。鲁路修会在细枝末节处流露出一丝谦恭,从处事时的一道征询眼神,到交谈时的略微局促。那点变化并不显著,又因这刻度之微小、以及其确切存在,而显得更加真实。
  朱雀几乎信了他这般做派。他们私下对鲁路修的监控并未中断,每一列证据都指向那人并未恢复记忆的可能。然而他恍然直觉、或是执拗相信也罢,认为对方凭借虚假扮演也能做到这一地步。那曾被称为“奇迹”之人所实际拥有的玩弄人心的能力有多么高明,他难能揣想,也不敢低估。
  他于是在学生会室中走了神,直到基诺一巴掌拍上他肩膀,抢在米蕾前头就指责了他,又在别人做出反应之前就打了圆场。朱雀摇了摇头,慎重地表示过自己可以在多数时候配合会长的任何奇思妙想、但是必须得考虑军职任务是否有恰当间隙的意思后,被一片指责他推脱的嘘声淹没了。
  他扭过头去,鲁路修在一边拍抚手掌,眼尾剪着温凉笑意。


→你们懂的←


  “权宜之计。”鲁路修说。
  C.C.发出一声嗤笑,放开了他的衣领,任他理好着装,严密遮盖好脖颈上暧昧痕迹。“说真的?跟你接触了那么久,连我都能闭着眼睛帮你数出好几种别的方法。”她撇过嘴,“该说你这人不愧是撒谎成性吗?”
  “兰佩路基并不会拒绝枢木朱雀。”鲁路修平稳言道,声音毫无波澜起伏,“这个伪装身份下的建构已经这样形成了,我就不会再推翻它。”
  “像在说另一个人一样。”女人的声音当中带上了嘲讽意味,“那原本也是你,鲁路修。你不过是想借此机会而被他抚慰而已。”
  鲁路修眉头一皱,正待反驳之际,她已经抱起硕大玩偶从门口消失了。他独自在房间里发了会儿愣,想着枢木朱雀大抵已经觉察到这般试探作为着实越了界,即便那人并不在意他如何感想,也不会允许自己落得真正心软。
  “往后你不会再经常回学校了吧?”先前他们各自理好着装时,那军职中人是率先走向门沿的一个。鲁路修就倚在桌边那般询问,不待他回答便自顾自一笑。“我知道的,第七骑士。你看,我从来都不是不明事理。本来一位帝国圆桌也最好别与平民维持私人意味上的稳定亲密关系,起先也是我自作主张,往后中断也无妨,对你而言或许还是好事。”
  那时朱雀面色阴沉,隐隐然显出难堪,而他又说了一句“不过我并不会拒绝你罢了”。他不记得朱雀最后是怎样道别,离去时的脚步散乱似落荒而逃。他或是真得了一次阶段胜利,然而并未尝到多少胜利者的喜悦。
  他想那不全是谎话,就如同C.C.所定言的话语一般,总有一部分言中真实。他这般想时攥紧了手指,良久良久,终于缓慢地掩住了面颊。
  “ZERO,”他耳机当中传来卡莲的声音,“会议要开始了。”他便站起身来,拿过了假面,拉上遮罩扣上头颅。有一刻他由着那般软弱做派而痛恨自己,那点痛恨伴随着所有闪掠过的、真实存在的复杂心绪一同归于混沌,被他强压下去,封存起来,或许应当留备至下回需要“兰佩路基”应对的情境出现时才会开启。
  他走出了房门。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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