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逆白黑】A Discovery of Myths(17)

超自然亚人类少数族裔生存权益联合会paro,一群非人类社畜的故事,妖鬼雀&吸血鬼修。

完结平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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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题1:联合会主席又失踪了该怎么办呢?

议题2:联合会成员内部缺乏沟通该怎么办呢?

议题3:在成员内部接触到出乎意料的复杂关系该怎么办呢?

议题4:血源供应商不干了该怎么办呢?

议题5:被狼人咬伤之后该怎么办呢?

议题6:被猎人盯上该怎么办呢?

议题7:吸血鬼受伤了该怎么办呢?

议题8:被吸血鬼弄伤了该怎么办呢?

议题9:家庭成员意外增加该怎么办呢?

议题10:家庭成员增加后出现新的摩擦该怎么办呢?

议题11:总是遭遇和实际情况差异过大的妄想型发言该怎么办呢?

议题12:再三被卷入特定个体相关的麻烦事该怎么办呢?

议题13:被家族事故缠上该怎么办呢?

议题14:没法摆脱讨厌的亲戚该怎么办呢?

议题15:被结界困住该怎么办呢?

议题16:遭遇出乎意料的麻烦想要放弃该怎么办呢?

结题:想要进行未来长远规划该怎么办呢?

“通常来说还是要早作准备的,如果实在没法拿定主意,就先划出一小段时间来朝那个方向尝试一下。反正我们可以活很久嘛,时间是相当充足的,也有足够多的机会去进行尝试。”


“我被叫去问话了,人类官方系统内部对亚人类事务专门部署的联络官。”他们的魔女主席坐在她的办公桌后方,满脸都写着不高兴,“你们搞出来的好事,啊?警方记录上暂时写作‘火灾’了,实际上谁都看得出来普通的火灾哪怕是燃气爆炸都不至于把一整栋房子拆碎成那样。”

在她训话的时候,刚把破格提升的力量消化完毕不久的鬼种已经恢复作平日里正常示人的外观,老老实实地垂首站在办公桌前,苦笑着向她赔罪。鲁路修站在他身旁,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时向魔女横过去一眼示意她别说得太过火了。“你不都摆平了吗。”鲁路修说,“你辛苦归辛苦,不要借题发挥啊。”

C.C.反瞪过来一眼,嘟囔了一小声“不知好歹”。“算了。考虑到你这次也是受害者,我就不要你交罚金了。”然后她重新看向朱雀,摇着头下了指示,“去档案室坐班一周,把里头的归档完整更新一遍。鲁路修也去帮忙。”

“唉啊。”朱雀垂着头应下了。

魔女主席对他的配合态度表示满意,一挥手给自己已经清空的茶杯里添满了新的热茶。“幸好还有个结界挡着,不然你爆发这一下乐子可大了去了。”她拖过方糖罐,往茶杯里拌了三大块,然后举起茶匙来比向站立在桌前的鬼种,“这次的损失在可接受范围内,但也就是这次。现在举起手对我发誓‘我再也不敢在不列颠岛范围内闹出这么大或者比这更大的动静了’。”

“我觉得应该不会了。”朱雀小声说,“这种灾难性的亲戚问题应该不会太多吧?”

他看向鲁路修。鲁路修移开了视线。主席办公室里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静默,随后朱雀悲伤地长叹了一口气。鲁路修依然将目光黏在天花板上,仿佛对挂在那里的一块蜘蛛网装饰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话说回来,那真的是装饰吗?还是这地方确实有太久没打扫了?

他正打算象征性地对着办公室里的浮尘打个喷嚏时,C.C.又开了口。“别太勉强。”她对着朱雀说,语气里充满了怜悯,“有问题可以找我求援,我会给你打折的。”

 

话说回来,鲁路修还真不确定以后会不会出现别的亲戚问题,毕竟吸血鬼家系几乎都可以往上追溯大几百年然后再往旁支追溯好几代,最后牵扯出一堆看着谱系都不见得能理清楚的麻烦事。在档案室里帮工的时候,他将这些自己好像曾说过的问题又万般诚恳地提醒了朱雀一次。他们一齐核对着目录,而亚瑟跑过来给他们添乱,不客气地咬了好几下朱雀的手指头。后者没有露出平时被猫欺负时一贯露出的忧虑表情,而是微笑着挠了挠猫下巴。亚瑟傲慢地“喵”了一声,纡尊降贵地在他指间的牙印上舔了舔,随后一摆尾巴跳开了。

类似的善意还有不少,好比说娜娜莉在电话里宣称圣诞节假期回家时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如果他愿意去学校探望她的话这个拥抱还可以提前一些。罗洛依然像之前那样小心地避着他走,在不幸跟他碰上头时看起来不太高兴,但姑且还是捏着鼻子规规矩矩地跟他打了招呼,在他象征性地道了声谢之后惊得躲进了影子,小半天后才重新冒出头来向他回了句“别客气”,并严正声明自己帮忙完全是看在鲁路修亲自进行委托的面子上。至于塞希尔和罗伊德——根据去阿瓦隆办事处跑了一趟的雇佣兵本尊的说法——明显热情过头了,虽然他认为他们表现得这么大惊小怪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更职业化的理由,毕竟如果登记在案的成员在审查出问题的委托上栽跟头,显然会影响该佣兵组织的行业名声。

总之各方面形势良好,鲁路修满意地点了点头。临近年末和圣诞假期,阿什弗德商会方面陷入了每年最忙碌的时段,米蕾在工作事务外骚扰自己的次数明显变少,距离娜娜莉回家来度假的日子也很近了。需要操心的问题变少了,也不需要像之前那样东奔西走头疼于破解结界的方法,他得以静下心来思考另一些变化。好比说,虽然他在前阵子坚持不懈地敲打结界屏障时就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想法,但某些问题要不要付诸于实践、以及以何种方式进行实践还值得商榷。

他从朱雀那里掏出了不少自己先前不知道的细节,这使得他愈发满意于自己截至目前为止采取的措施。想把别人做成景观球的家伙就该自己也被字面意义上地塞进球里试试,他这么评价道,换得当事妖鬼的无奈摇头。还有一些难以明确谈及的部分是什么呢?对这场闹剧感到愤怒的缘由,想要将对方从困境中拉扯出来的缘由,看不过眼或是单纯地不愿失去,又一度因对方的消极应对而更为气恼。而你还是对我进行了回应,他想,甚至是以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的方式——如果说这的确意味着什么。

转折出现在圣诞节将至时。吸血鬼的宅邸里不庆祝圣诞节,但为了迎接新年的到来,他们姑且还是认真地将房屋里里外外打扫了一番。鲁路修在完成自己的部分之后跑进藏书室休息,顺便给没有耗费体力拍打翅膀上下而是规规矩矩踩着梯子爬上爬下的罗洛搭了把手。时间临近午夜,没过多久朱雀也出现了,探头问他需不需要准备用餐。而鲁路修在转过头去的一瞬间,意识到某个水晶球就摆放在临近的书架上,雾气氤氲,闪闪发亮。

他“呃”了一声,眼睁睁看见很少跑来藏书室的鬼种瞪圆了眼睛。“你居然没把它砸了吗?”朱雀讶异道。正踩着梯子擦拭上层书架摆件的罗洛被他骤然拔高的声音震得脚下一滑,慌忙探出翅膀扑棱了两下稳住重心。鲁路修抓了抓后脑勺,挤出一抹僵硬的笑。

“这个嘛……”

“是砸了就会让里头关着的东西跑出来还是怎么的?”

“……倒不是,载体砸碎的话他也会跟着消亡……”

“那是因为这东西不太好弄碎?”朱雀扬起眉毛,大踏步走上前来,伸手把它从底座上拿了过去,“我来试一下能不能直接用火烧了——”

“这里到处都是书!”罗洛尖叫起来,并不很宽阔的翅膀拍打得更快了。他一副神经紧张的模样紧盯着朱雀,后者则用力把水晶球捏在了掌心里。鲁路修叹了口气,发觉对方这副若无其事说些可怕的话的做派真是一点没变。他拽住朱雀的手腕,示意对方放松点,也别在这种时候吓唬小孩。

“……行了。”他劝解道,“放回去吧,罗洛还要擦呢。”

朱雀哼了一声,一脸不情愿地把球体搁回到底座上。水晶球里冒出一张小小的人脸,表情阴沉地盯着他们瞧。罗洛尽可能迅速地擦拭完上面多出的指印,随后逃也似地飞速离开书架,尖着嗓子说剩下的部分自己后半夜再做。后天转化来的年轻吸血鬼很快跑出了藏书室,留下更年长的两个不同种的亚人类面面相觑。朱雀依然扬着眉毛,面上表情比起不高兴或失望来说更多的是诧异。

“我以为你想把他抹杀掉来着。”

“我解释过了,之前我是觉得干掉他比捉住他更容易,不过既然已经捉住了那就这样吧。”鲁路修解释道,“放在没什么隐私的书房里当一盏节能环保小夜灯还是挺好使的。现在是打扫嘛,平时阅读的时候并不需要这么亮。”

朱雀张开了嘴。“啊?”

“虽然要记得施法让他保持静音状态,不然就会——”

鲁路修伸手向水晶球摆件一挥,如同揭开一层无形轻纱。困在里头的幽灵立刻爆发出一连串的尖声咒骂,好一部分甚至是几世纪前的陈旧发音,措辞之丰富语速之快让朱雀目瞪口呆。大约半分钟后,鲁路修重新一挥手,让水晶球恢复了安静,也让映在水晶球里的小小面孔看上去更阴沉了。

“——像这样。”鲁路修完成了解说,无奈地耸了下肩膀,“作为一个已经死了几百年的家伙来说,他还真活泼啊。”

他从书架转向朱雀,朱雀一脸微妙地盯着他,这让吸血鬼纠结地摸了摸鼻子。“别用这副表情看着我。”鲁路修咕哝道,“我不管你是想替我松口气说能不要同族相残还是不要干这码事省得将来后悔,还是想谴责我不考虑你的感受就自己决定这么做……”

“事实上,他是你的长辈,”朱雀插嘴道,“我本来就没有对你的决定说三道四的权利。”

“……都跟我的意图挨不上边。”鲁路修说。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哑然失笑。随后鲁路修侧倚到书架上,尽可能维持着平静表情地抱起了胳膊。“我不希望你有什么心理负担,所以我会把我的想法告诉你。”他缓慢道,“如果你在听完之后依然觉得不太妥当,届时我会考虑你的意见。”

许是听出了他话语中的郑重意味,朱雀在安静了片刻后才定定望着他再度开口。“那么,你为什么要将他留下来呢?”

来了,鲁路修想。有点措手不及,本该换个更合适的时间,但既然已经这样了,也是时候拿定主意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平吐出来,叠在臂弯里的手指抠住了衣袖。“唔。”他含糊发声,“虽然我不是很在乎传统,不过根据某部分传统……吸血鬼在缔结血誓时需要有长辈在场念诵一部分祝词。如果长辈都已亡故,平辈但更为年长的亲族也行。如果整个家系都没有比自己更为年长的同族了,至少也需要摆放一张父辈的画像,然后找个比自己年长的代理人来念。”在客观解释过后,他轻轻吁气,慢慢找回了声音里的踏实感。“我是在考虑,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把那个水晶球塞进一具炼金术人偶当驱动核心混过仪式好像也不错。比额外找代理人要省事,变数也更少。”

“我不觉得这样做的变数会更少。”朱雀怀疑地看了眼书架上的水晶球,“我觉得他——等等,你刚刚是在说……”

他将目光转回来,半张着嘴陷入了呆滞状态。鲁路修感到有些好笑,连胸腔中皱缩着的紧张感都淡去了几分。“我可没把话说死,我说的是‘如果’。”他装模作样地板起了脸,“毕竟某个冒失鬼在住进来第一天就跟我求婚了,还自称除了时机很糟之外没有哪里不对——”

“我的原话不是那样吧?!”

“——我也不得不多作考虑了啊。”他对着叫屈的朱雀撇了下嘴角,“别误会,我还没答应下来呢,只是在提前做准备罢了。我在很多方面都是未雨绸缪,你该知道的。”

“……我明白了。”朱雀说。他脸上的呆滞表情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半浸入放空状态的恍惚感。鲁路修怀疑地看了他一眼,伸手在他眼前晃了几下。

那双眼睛现在又是青碧的冷玉颜色了,目光随着他的手掌摆动而微微闪烁着。于是鲁路修轻轻咳了一声,将嗓子里突然出现的一点儿阻塞感给清理干净。“不过,当然了,如果不涉及血誓这种需要慎重考虑的环节,联合会认证的那种普通契约书就算提前签了是没什么关系的,反正想撕毁也能做到。”他尽可能以平和镇定的口吻说,“或者如果连这都算太快了,那么还有一个备选项是我们当前所使用的普通人类的伪装身份,你要是觉得没问题的话,这几天我就能先致电理事会预约个提交材料的日期……”

“鲁路修。”朱雀声音微弱地打断他,“你是在向我求婚吗?”

藏书室内安静了好一阵,直到庄园的主人明确地点了头。“从鲁路修·兰佩路基的角度来说,是的。”他平静道,“而且我意识清醒,神智正常,更没有喝什么能让受害者说胡话的魔药。别把它想得太复杂,考虑到我们不出二十年就会再更换一次在人类社会的认证身份,一份由人类社会提供的婚姻契约认证也会在那时候失效,我认为像这样的短效尝试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你看,我们都活得很长,以其中一些年头作为时限的尝试和普通人数月到一年的考核期差不多,而且这种临时生效的条款对于我们来说也缺乏根本性的约束力。”他将准备好的说辞一口气阐述了大半,原本绷着的一根弦渐渐放松了。“先以人类身份稍微体验一下婚姻生活,应该能够让我在选择与谁缔结血誓之前作出更加慎重的考虑。”他做完解释,结束陈词,垂下眼睑来等候对方的评判。朱雀先是咕哝出几个无意义的单音,旋即迸出了一小声不确切的轻笑。

“你可能还是有一些方面遗传自你父亲的嘛,像是能用这么客观的说法表达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听上去特别中肯但实际上特别不负责任。”

“对不起?”

鲁路修顿时就沉不住气了,相当不乐意地瞪向对方。朱雀当即举起双手来示意投降,眼神依然有些恍惚。“不,抱歉,我只是有些——”他喃喃道,面上表情变化了好几道,眉心也是蹙紧又放松了,末了单手捂住了前额,将双眼都遮挡到了暗处,“——唉,被你反将了一军啊。”

这和预先假设的场景不太一样,鲁路修懊恼地想,不管是时间还是地点还是开启这个话题的理由。他鬼使神差地就放弃了打个哈哈将水晶球的问题糊弄过去再找个安排更妥当的时间提之类的安全做法,结果就是他们大半夜空着肚子站在还没打扫完毕的巨大书房里,没有礼服,没有伴着烛光的正餐,就连戒指都没能随身带着。话虽如此,他也知道老一套的做法不是很必要,毕竟意外总是接连不断,而打从他们重逢以来,他差不多已经习惯这点了。

“我觉得你是得慎重考虑。”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朱雀低声开了口,“毕竟你看,我是这么个容易招惹麻烦的体质。”

“事实上,大部分麻烦你都自己解决了。”鲁路修指出这点,“你还救了我一回。”

异乡的鬼种缓缓放下手,绿玉似的眼睛眨了一眨。“我不是吸血种,也很难被转化成吸血种。我没有接受过系统的天赋开发和相应训练,真要暴走起来也没法很好地自控,破坏力有多大你之前看过了。”他慢吞吞地说,“我不确定我值得这些,我是说,平等契约,互相依托的责任,还有更进一步的亲昵关系。我是说,我确实在期盼一些改变,也确实想要尝试,但我恐怕在很长很长的时间里都不能真正确定下来……”

“——枢木朱雀。”鲁路修咬牙切齿道,先前提起的一股劲差些被这番拖沓犹疑的话语给打磨没了。他距离陷入沮丧只有那么一点点了,手指在臂弯内侧掐得很紧,然后他被握住手腕拉开了交叠的手臂。他的手掌被体温更高的一方的暖热掌心覆住了,一并而来的还有写满双眼的温润笑意。

“……如果这些你都不介意,那么我的答案是‘我认为可行’。”他听见朱雀说,“你看,毕竟昏头昏脑先提出请求的一方是我,事到如今我也没有拒绝的余地。”

 

没有烛光,没有花束,没有随身藏在衣袋里的戒指,也没有单膝下跪的郑重询问。突如其来,过程不够正式,所指向的结果也不是象征着长久和美满的那一类。考核,过渡,一个改变的机会,短效的、测试性质更强的临时契约。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不够格被重重书写一笔,却又着实是前所未有的经历。鲁路修大口喘气了两次,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想要自己别因顷刻间的大落大起而表现得过于失态。又一个出乎意料的开头,他想,就像在首次见面时便针锋相对,或在分离很久直至遥远往事都已模糊时才戏剧化地重逢,总是有些在当时看来不算特别好的经历。

事实上他现在还在懊丧于自己没能随身备着戒指这点。算不得特别贵重,和这次参考人类社会规制而拟定的临时契约的性质一样,只是人类工匠制作的普通小玩意儿,可是准备好了的东西没有不送出去的理由。稍晚些时他会记得重新拿出来的,必须、一定,等到他们一道回到卧室里去的时候。再怎么羞耻也得做。

然后,如果事情向好的方面进展,就像彼此陌生的孩童能够成为玩伴、久别重逢的旧识能够开启一段彼此都认同的浪漫关系,也许在一些时日之后,这桩“开端”看上去就没那么糟糕了。

他又神游了好一会儿,花了些时间才注意到朱雀正一脸微妙地看着旁边的书架,怪不得他没被带入什么进一步的动作里。“那个,鲁路修,”见他回过神来,朱雀犹犹豫豫地抬起头,下颌对向摆放在一旁忽明忽暗的水晶球轻轻一扬,“你的幽灵伯伯好像有话想说。”

鲁路修“呃”了一声,忽然间想起不知道哪年哪月的陈旧往事,一些偶然听得的逸闻。在他还是个小屁孩的时候,长久以来既没变过样子也没挪过位置的魔女主席跑来探访庄园,拉着当任家主的合法继承者闲聊天,毫不客气地嘲笑某个幽灵“见自己老弟约过那么多姑娘都没什么感想,结果真听说他要跟你老妈缔结血誓的时候脸色比刚死的尸体还难看”。他好奇心大起,一时手痒把静音效果解除了,紧接着便听得水晶球里爆发出一阵尖声叫喊:

“——别天真了,我下辈子也不会答应出现在你的誓约仪式上的……”

“别在意。”鲁路修心平气和道,立刻一挥手让被关的幽灵恢复到静默状态,“反正我也不打算考虑你的意见。”

然后他将一点儿残余的懊恼远远抛开,大笑着扑进了他的求婚对象怀里。


END


我原本想说什么来着。

算了我自己也不记得了。

之前的本子不出意外的话是下周日发货。出意外好比说双十一快递太忙不上门接货的话……那我也没辙了。

如果有机会写续篇的话大概是去霓虹故地重游度蜜月然后被故意捏着京都腔的晚熟小妖怪妹妹竹取公主神乐耶赖上表哥两口子的展开。“咱家确实很喜欢这副长相的漂亮男人呐~XD”“说人话。”“表哥你好凶哦。”

但我并没有承诺一定会写,咕咕咕。

总之接下来先跑去补点欠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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