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chain Utopia(01)

旧设补完,可参照《A Shell Game》《Battle for Immortality》进行阅读。

基于TV设定展开的后续,PTSD零雀与复活装失忆修。剧情所需会有部分OC作为配角出现。

新坑!……虽然这么说,不过其实是在补前年起头的缺了。又是一个很没意思的慢热篇目。老是搞这种事我也觉得不会有人想看,我就自己XJB玩一下……

……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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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皇帝在他的房间里看书。

他的头发长了,落到肩头的末梢处翘起微妙弧度。硬质的、黧黑的头发,即使身在囚笼之中也打理得一丝不苟。他穿着素净白衣,乍看之下与基地里四下游荡的其它棋子没太大分异。他的白衣边角处绣着金纹,式样也稍有不同,将他与别的棋卒分隔开来,彰显他并非他们的同类。他不是他们当中的一员,此刻还不是。此刻需要小心为上。

“皇帝”更像是个代称,毕竟他的头衔已经随着上一次死亡而作废,穹顶之下也没有人真的将他当皇帝看。然而一个代称比一个人类的名字更嵌合这儿的整体环境,除去个别热爱外界生活的案例,没有人真的需要名字来作为私人标识。那些个别案例当中的一个刚踮着脚进入那个房间,还没换下出外任务时所穿的盛装。她的长发在背后整片铺开,腰间和颈上都系着淡蓝缎带,像极了她颜色浅淡的虹膜。她踮着脚步,轻飘飘地去到他的床铺旁,向他展示自己蓬松的裙摆。黑发的年轻男性从床沿抬起头,向她展露了一个十足友善的微笑。

“下午好,狄安娜。”皇帝说。他轻轻眨眼,目光恰到好处地游移了一番。“这回的衣服也很不错,参考了我之前给你的搭配建议?”

“嗯哼。很高兴看到你还在书本上浪费时间,证明今天的奥利维娅找不到什么借口跟你吵架。”C31说,“这回是什么?上上世纪的小说读本,戏剧,美学论著,还是你又换了新花样?”

监视者隔着单向玻璃凝视他们相谈的场景。无趣,平静,没有争执,好像他监视的对象的确知道如何应付这个年纪的女孩。C31跟他讲今次外出所执行的任务,她谈及手里的人头数时愉快得像在唱歌。她坐在床沿,凑在他身边晃荡腿脚,偏偏又不紧挨着他,像个普通的小妹妹一样同时维持着亲昵和矜持的姿态。D15从未弄清这是她的本来性格,还是她将在外伪装出的面貌给带回了地下。他坐在监视者的位置上审视房间里的人,一个兴致所至的同类,和一个软禁于此的危险分子。

他已经启动了Geass,于是他得以窥见那危险分子最为微小的神态变化。翕动眼睑的频率,瞳孔缩张的幅度,喉结滑动的步奏,以及唇角巧妙浮起的弧度。所有细小的信息流通过视觉汇聚起来,映入他脑海中,要他判定这代表了什么。放松平和的心境,稍稍掺入了一点儿厌烦和困倦。

皇帝维持着那副无辜做派,谈论杀戮相关的话题时总会挑起眉梢。皇帝就此解释过,说虽然过去的自己名义上是出名的暴君,然而他现在可一丁点儿都不记得那段杀伐果决的日子。当然啦,随后他补充道,遗留影响多半是在的,所以他也不会进行什么道德谴责。对杀人如此,对战争亦是如此。世人皆知外头的世界是踏着他的尸骨建立的,那么当亡灵复生,纵使丢失了必要的记忆,逻辑上而论也该对整方世界都怀抱憎恨。

然而这份憎恨过于精准,每一分反应都恰到好处,如同排演出来的结果。很高明,D15盯着他瞧时寻思道。没有多少矫揉造作的成分,常人看去也不会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唯独是自己会察觉到某些不妥。那是经由信息流的整合与反复判断而得出的结论,只可惜单独一人的推论与灵光一闪的直觉一样不能作为佐证。

他在说谎,D15这样判断道。在某些方面,在某些他本不该精心隐藏的方面。他让谎言维系在外,形成一重精致的面具,将一些真相掩藏在后头。有所保留,过于谨慎,就好像他随之藏起的是更为惊天动地的秘密。

让憎恨在他人眼中变得更为真实有什么害处呢?D15想了想,自觉仍然无法理解那一位的行事逻辑。查阅资料学习案例得来的心理研究无法应对全部,在面对实际的人类个体时他还是会感到困惑。他将困惑按下不表,持续注视着房间里短暂的和睦景象。“你的发饰歪了。”皇帝说,自然而然地伸手替她拨正了发卡上的缎带蝴蝶结。坐在他身边的女孩眨眨眼,抬起手腕来看了看时间。

“没关系。”C31说,“反正过不了多久就得摘下来了。”

几句没营养的寒暄,几句关于伙食的看法和抱怨,一些不痛不痒的问候。然后C31从这封闭房间的床上站起来,横向走过单面玻璃所能窥见的空间。这房间并不很大,除去床铺之外没有更好的坐处,显然比任何一处皇室行宫都要寒酸。但是在这里,在穹顶之下,不需接受集体管制而能获取独立出来的空间已经难能可贵了。

反正也没差别。监控无处不在,笼子包裹着笼子,编号管制的棋子们待遇还比不上这样精挑细选出来的观察室。女孩的高帮皮鞋踏踏走出房门,回到用于监控的这一侧来。她来到近旁,D15抬起头,遇上她淡到似银非金的眼睫。她着实更适合这样的盛装打扮,D15分神想道,比毫无特色的制式白衣要好看得多。

他很快收敛心神,抄起搁在膝上的平板举给她看。“不列颠尼亚方面提供的援助又来了。”他告诉她,在她蹙起眉头时知趣地关闭了自己的Geass,“转告你的玩具,近期会有一次审讯。上面下来了指示,要他准备好参与提讯。”

“怎么不自己去说,你不才是负责监视他的人选吗?接触他的机会远比我多吧?”

“我们实在太容易吵起来了,但你好像不希望我跟他吵架。”

“怎么说呢,奥利维娅,”C31轻快地说,“你每次都被一个失忆症患者讥讽到脸青还不能打人的样子实在太可怜啦。”

“奥利弗,如果你非要用胡编乱造的名字来叫我。”D15叹了口气,“以及我都说了他没有——”

“那就没有吧。或者有也罢。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女孩说。她在他嘴唇前方竖起一根手指,晃动着逗弄他,却不真的碰到他的皮肤。“轮不到我们怀疑这些,也轮不到我们做出决策。少管些闲事,提交你的报告书就好。”

然后她小跳着退步转开,皮鞋硬跟敲击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响声。她背向着他挥了挥手,压根没费心道别。“如果真的来了麻烦,追责的时候遭殃的还不是我。你倒好,压根不是这块区域的负责人,形势不妙也能一走了事。”D15冲着她的背影嚷完,有些颓丧地倒回椅背里,“歌利亚这回打算钓条大鱼,我担心那尾鱼能把船都带翻。”

“你是说这次的审问对象吗?”脚步声停顿下来,“确实有些冒险。”

“是啊。还非得让那家伙参与不可。”D15说,不抱希望地回看向那面玻璃,“要是他的眼睛好使,审讯肯定能顺利很多。”

玻璃的反光映出那女孩的浅淡轮廓,披散的长发末梢好似要化散进灯光里。她以一个古怪的角度回过头,半仰着脸送来一瞥。“所以今天也没有任何进展。”她说。监视者抬手一摆,干脆利落,指望着这一下能把积攒下来的苦恼给甩脱出去。

“没有。”他咕哝道,“但愿我能早点拆破他的把戏。”

C31迟迟没挪步子,反而转过身来,一并看向了那面玻璃。玻璃后方的居住者安静地翻阅着书本,仿佛用手抚过纸页是一个陈旧的习惯,如同批阅卷宗的君主或是老实度日的学生,他声称自己不记得其中任何一段。如果他是在撒谎,隐瞒那些对他而言又有什么好处呢?

“如果最后,直到上头失去耐心为止,他都保持着这么无害的状态,”D15说着,隐隐皱起了鼻子,“那么即使那时候他还留在这里,也就是一个和X27一样的废物。”

“有什么不好呢?”C31笑了,笑容薄而浅地印在玻璃面上,“说实话,我还挺喜欢看废物们自相残杀的。”

她离开时不多向他招呼一声,正如她每次造访他的工作处时也不会向他问候。她说足够熟悉的人可以略去一些礼节,他勉强接受这个说法。他在原处独坐了一会儿,无趣地盯着玻璃后方那张略显苍白的英俊脸孔看。年轻、细瘦而孱弱,大概经不起揍,看上去很容易就能扼死在手里,仅有眼廓的凌厉边角能叫人觉察到这的确曾经是位高高在上的皇帝。当然了,D15回想着,他说话还挺不客气的,恐怕也是遗留影响的一环。他所声称的失忆好像并没有影响到他的表达能力,也没影响到他对战局天才般的思辨能力。这也是他在无法唤醒Geass的情况下还保有一定优厚待遇的原因。

那又如何呢。穹顶之下不是外界,能对地位起到决定性作用的永远不是个人的武力值或者脑袋瓜。

C31离开了,监视者也推脱不了职责了。他沉思半晌后还是站起身,向那房间唯一的出入口走去。他打开门禁,进入其中,缓步接近坐在床沿看书的人。对方适时抬头,神情没那么温和了,但大体还是维持着一个虚情假意的微笑。

“下午好,奥利弗。”皇帝说。另一个坚持用名字来称呼旁人的怪胎。D15抿了会儿嘴唇,想着他毕竟还是个外来客,一两个年头过去也没能打上穹顶的烙印。那是他有意为之或否,也没有人弄得清楚。

“万事顺利的话,一周以内会有一次审讯。”D15说。他再度开启了Geass,紧盯着对方那双色泽漂亮的眼睛。皇帝把摊开的书本放到一旁,低头向他抄在胳膊下的平板瞥来。

“对我吗?我好像没什么可吐露的东西。”

“对落网的猎物。”D15说,紧盯着这房间的居住者不放,“我不认为会很顺利,但愿他和你都老实一点。”

“唔。”皇帝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如果要让我有所准备的话,好歹让我提前知道这回你们盯上了谁吧?你看,我的记性不太好,需要提前做些功课才赶得上进度。”

“我觉得你还挺享受你的老年痴呆生活的。”

“啊哦。我好像并没有比你大太多。”

“活过一辈子还死了一次的人当然是老头儿了。”D15嗤笑道,把平板塞到了他面前,“正好,这回的猎物与此密切相关。”

一抹疑惑,些许惊讶。监视者捕捉到这些,或说他从细微的信息流中辨识出代表这些的特征。这些是正常的反应,随后才是关键。屏幕上没有写多么详略的计划,只草拟了一个时间范围,毕竟没有人敢对计划结果打包票。留守在此地的人也不需要得知太多,看清那张照片就足够了。照片上没有人类面孔,没有可供辨识的五官特征。一张面具,世人皆知其含义。监视者看着皇帝,从他身上捕捉到细微的震颤,除去愕然外还有些别的。荒谬,嘲笑,不可置信,以及——D15皱起眉头——少许喜悦成分。他眨了眨眼,对方的神情已经回归平静。他不知道自己存不存在错判的可能。

“……还真是大手笔啊。”皇帝说,长出了一口气,话语中饱含着慨叹意味,“歌利亚在想什么,精神刺激疗法?指望我在见到杀死我的凶手时潜意识应激带出一些东西?没用的。这类做法有意义的话,早在我观看刺杀过程录像时就该见效了。”

“谁知道呢。”D15说,“他本人的价值更大一些也说不定。”

皇帝不再说话了,蹙眉陷入了冥思苦想。D15从他手中抽走平板,他也没多大反应,目光飘向空中,游荡着没一个确切落点。他的嘴唇轻微嚅动着,监视者从中读出一些零散词句。像是“没可能”,像是“不会那么顺利”。他握紧双手,表现得有些紧张,这倒应该是人之常情了。

如果你真能耍什么花招的话,D15想。他做完通告,走出房间,回到了原本的座位上,等待夜晚的休息时间到来。房间里的人静坐不动,没再去碰他的书本,也没去做别的准备工作。或许还要消化一会儿,或许他已经冷静下来了,只是反正一切都还没落定,急于准备会显得有些蠢,除此之外也无事可做。

过于年轻的、不再是皇帝的皇帝,遇刺身亡的暴君,没有去处的死者。鲁路修·vi·不列颠尼亚,那是他过去的名字,他自称记不起分毫,没人知道他究竟在打什么主意。监视者又观察了他一会儿,旋即准点拍下了呼叫换班的按钮。日复一日,毫无进展,也许还要再耗上几个年头。

也许又一场战争会改变些什么。

 

潘德拉贡的重建工作还在继续,工程进度可能延缓了不少。即使他离开帝国核心已经有一阵了,对于经费的去向也多少有些耳闻。军部支出有增无减,在重新开始动荡的年头里不是什么新闻。空航的终点依然落在伯利恒,行车将他带至茨温格宫落脚,残存下来的皇室成员暂居于此,拜谢往年经历他也相当熟悉这里的格局布设。女皇差人奉了手信给他,令他依然可以随处走动。时差倒错让他独自行走时有些微妙的恍惚感,也许随后该再补一杯咖啡。

他这样想着,没有即刻前往既定的去处,而是折步向西北角走去。他路过留存了盛色的花园,此刻还不见半分颓意,圆池石雕中倾注出细细水流,几位眼熟的女皇近侍在附近游荡。有人在奔走提醒二楼插花的更换,有人在悠闲散步。大多是熟面孔,也有新的面生的。来人分神感慨了一会儿自己的记忆能力好像也被迫提高了不少,旋即往面向花园的角落行去,大踏步掠过了匆忙向他行礼的旁人。

帝国宰相居住于此,早在朝日照耀时就已起身,此刻留在起居室中,在长桌边借着晨光摆弄着什么。像是一些珠宝,用作领针与袖口点缀的那一类。访客走进室内时,他正举高其中一枚对着窗外阳光查看,隐约析出一圈虹彩。

“早上好,殿下。”访客说。

“早上好,大人。”宰相说。他将手中物件平放回桌上,指尖挪向了下一样。“怎么有空过来不列颠尼亚了?我以为您应当还在太平洋西岸。”

“女皇决定了一场临时会晤,我们有些情报需要交换。”访客说。

“原来如此。”宰相说,“临时决议吗?虽然也不一定非要我搭把手,可她竟然都没告诉我一声,真令人伤心。”

他如此这般慨叹了一番,好像真的有些感伤,甚至连动作都停顿下来。他在桌沿支撑了片刻,而后再度开始挑拣他的藏品。精巧的,美丽的,没有被当年的疯狂举动毁于一旦的藏品,它们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亮。他抚摸那些瑰丽光彩,仿佛沉迷于此,又庄重如缅怀悼念。不多时他看向花园,喃喃悲叹起了秋意渐凉。

一个不似囚徒的囚徒,明面上活得光鲜无比,常人也无法看清他的镣铐。访客握着镣铐所系的另一端,此刻他有些失去耐心了。剧演者,野心家,这一类人愈是保持优雅风范愈是危险,就算被镣铐所困也不乏威胁性。访客审视着他的背影,他淡金短发被映亮的边廓,他保持良好的体态。宰相仍然沉浸在他自己无关紧要的小工作里,访客则轻咳了一声。

“修奈泽尔殿下。”随后他冷言道,“当有人跟您谈话的时候,还烦请您转过身来。”

“转向你的意义何在呢,大人?”那人回答他,“我所能看见的只有一张面具。一个符号,一个虚假的头衔,不能一睹您的样貌,也无法看向您的眼睛。就和平相谈而言,这可真是太令人惋惜了。既是如此悲伤的场景,不愿去面对也是人之常情吧?”内容油嘴滑舌,陈述的腔调却真挚得很。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耍诈的本事还是一点没退步。访客在面具下不耐地皱起眉,提高声音下了明确的命令:

“转过身来。”

宰相的肩膀轻轻抖动了一下,依着他的话做了。

以沦为囚徒的那一日进行比对,修奈泽尔的样貌没有很大变化。他曾消瘦过一段时日,很快又重振精神,顺从而高效地替新任的女皇打点好她尚不能面面俱到的事务。他的表现完美无瑕,明面上很难叫人挑出弊病。他的笑容仍然温和得近乎谦逊,那恰恰是最叫人放心不下的表情。他不愿回转过身,这也不是头一回了。他不愿投来视线。他在要求下还是这么做了,一双眼目霎时间浸润了浅淡异彩,眉头稍一松动,没有更多异样。

“回答我。”访客沉声道,“上个月东海岸舰队的离奇失踪。今年四月哈洛德上将的遇刺。今年一月情报局的泄密事件。去年八月,发生在日本外海的,针对我来的袭击。”他短暂停顿,犹豫了片刻要不要翻出更久之前更不确切的旧账来,最后还是在此收住了势头。“不列颠尼亚内部有人在穿针引线,”他说,“你知道那是谁吗?”

“您可真喜欢重复问出毫无意义的问题。”修奈泽尔说。

“我要你的正面回答。”访客冷冰冰地掷出要求。

修奈泽尔笑了,侧手拾起一枚鸽血般的宝石扣置于掌心。“问多少次都是同样的答案,您该明白的。”他轻声回答,“我就在这里,在女皇身边,哪儿也去不了,哪儿也不会去。不会去往别处,不会违背您的意思。”他托起掌心,叫一缕阳光嵌入宝石当中,漏出一抹艳丽殷红。他微笑着,语气毕恭毕敬,叫人挑不出差错。“毕竟,‘ZERO大人’命我好好辅佐她,我可不能抗命。”

“说多少次我都会给出同样的评价。”ZERO说,“那并不是正面回答。”

他从面具下审视着面前的男人,背光而立,面目在晨时柔软辉耀间和缓地渡入阴影里,将唇角笑意拉扯作更为诡谲的弧度。一个被命令所缚的囚徒,并不是唯一的。在真正的下令者离去已久的情况下,其留下的言语效用到底能维系多久、到何种程度,都不是他有把握判明的事情。

“……无妨。”他暂时松口,自暗处看向对方时不免更阴郁了几分,“你是个聪明人,如果能够自己摸索出钻空子的方法,想必也能够理解随时有人预备着不留后患地往你心口开上一枪。”

“我猜是的。”修奈泽尔说。他放下了手中钉扣,随后彬彬有礼地欠身,并摊出一条臂膀。“那么,大人,您不该前去寻找女皇陛下吗?”他这样说,“还是说离开这地方太久了,需要我来为您引路?”


TBC


这是一个没有小蝴蝶存在、零雀也更加年轻没有完全沉淀下来的if。事实上我觉得我当初把这个坑年代定得太早了,导致我现在感到很气。秉持一贯的修吹原则,在此基础上安排OC发展,不影响主CP感情线。剧情里可能会藏一些别的坑提到过的背景设定,基本上就是我这个分支剧情狂魔的私心……反正没有人会在意的啦。

D15是男孩子,名字当然也不是妞的,C31那么叫他是故意捉弄他。

情人节快乐第二弹。既然有人要我双更,那我就番外和新坑都写了,虽然这个坑的开头并没有任何谈恋爱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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