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逆白黑】Extra Episode: Canticle

《Second Sight》系列番外篇二十三,末尾时间点在“Requiem 13”前后,贯穿式时间线,片段灭文,大概。

讲讲有关圆桌骑士的故事,一点干货都没有全是鬼扯请不要当真,本文中出现的任何观点均不代表作者本人观点。以及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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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兰斯洛特?”鲁路修从树荫下抬起头。

“是的,兰斯洛特。”朱雀微微颔首,“性能优势很大,在技术部里也挺出名的。之前一直没找到合适的零部件——抱歉,驾驶员。零部件是制造者的说法。”

距离下午课的开始时间还有至少二十分钟,他们并不用急于赶回教室。几天以来鲁路修似乎都没有午睡的打算,虽然他看上去有些困倦,还有些心烦意乱。多半还是打算在课堂上补觉了,朱雀乱猜想道,同时感叹起了即使对课业不上心到这程度还能保持优异成绩的人有一个多么好使的脑袋瓜。

至于他呈出疲态和烦恼模样的理由,朱雀就没个把握了。莫不是又开始泡赌场了?他还没想透,鲁路修就轻轻哼了一声。“白色的。”他咕哝道,不知怎地显得兴致不太高,“不列颠尼亚的手段还真多。”随后他阖上摊在膝头的书本,眼睑翕动了两下,轻轻咳嗽了一声,神情恢复了正常。“那么,现在是找到合适的人选了?”

“算是吧。”朱雀小心翼翼道,“你看,在镇压局部叛乱的场合不也挺活跃的,比如说上周末就……?”

当对象指定为鲁路修的时候,他还是很容易察觉到旁人身上的情绪变化的。在他提到关键词后,鲁路修眉头轻轻一拧,虽然很快放松展开了,朱雀还是捕捉到了这个小表情。好吧,朱雀暗自叹了口气,看来你还是对于不列颠尼亚方面取得的成就不抱多大好感。不过话又说回来,有一重保密的义务在,他的身份本来也挺麻烦,即使没有这份认知,他也不能贸然披露自己就是那位驾驶员的事实,能够透露出和官方报道相等同的信息量已经是极限了。

鲁路修将手掌搭在书本封皮上,一时间还未起身。朱雀思考片刻后在他身旁坐下了,径自靠上了一块树干。“所以,跟我讲讲相关的故事吧,皇子殿下?”朱雀转了转眼睛,决定绕去轻松些的话题,“权当是继续补习了。”

“什么殿下,乱说的话可能被枪毙。”鲁路修说,“你想听什么?”

“你看,就是圆桌骑士的故事嘛。”朱雀说,“也许不该说是历史,传说故事?”

“亏你也知道。”鲁路修说。他的口吻和缓了不少,朱雀瞥见他的侧脸上浮起一抹微笑。“这么说来,小时候我好像确实没跟你讲过相关的故事。明明是那个年纪应该感兴趣的类型才对。”

他重新翻开书本,目光飘忽在半空,并没有真的在看。显然他所读的哲学辩论题材和他所要讲的内容也毫无关联。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平稳地开始陈述。以往这类神情和口吻出现在空无一人的教室中或他的房间里,帮助作为转校生的自己追赶学业进度,一些友情支援的私人教学。不会这么轻松随意,也不会在事后考查聆听者的掌握情况。

“兰斯洛特,最初不在圆桌之伍的圆桌。现存可考的典籍里最早的传说版本中,并没有兰斯洛特其人的存在。现在这架机体没在给圆桌骑士团服役也是很有趣的巧合。”他陈述道,“随着故事的流传和融汇,湖上骑士的存在最终得以确立,并成为圆桌传奇中最为人们所津津乐道的一环。”

他举出了一部分典籍出处与作者名称,尽都是些朱雀听了后陌生到只能苦笑摇头的名字。要真是在童年时期来这么一桩,只怕自己一早就无聊得打起哈欠了。朱雀专注地听了一会儿,旋即眼睁睁看着友人面上神情一转,笑容里微妙地带上了咬牙切齿的成分。

“当然了,这一环之所以出名主要是因为糟烂透顶的一部分。”鲁路修说。他将手掌抬到半空,伸出手指摇晃着比划,多少有些恶狠狠的意思。“圆桌骑士分崩离析的罪魁祸首,王国祸乱的根源,再怎么用崇高的骑士之爱为由进行粉饰也洗脱不了的罪名,偏偏还成为了幸存者。对于这种角色来说,孤苦伶仃地悔过真是个不错的下场啊。”

“呃……”

朱雀眨了眨眼,片刻后又眨了眨。他当真苦笑起来,就这副刻薄言论多少生出了些被指桑骂槐的委屈感,又不能当面点破,由此而无辜地摸了摸鼻尖。

“这是偏见吧?”他小声嘀咕道。鲁路修转头看来,细长眉梢斜斜挑起了。

“对。这是包含着一部分实情的偏见。”他的友人和颜悦色地承认道,笑容里依然带着咬牙切齿的成分,“你想听更详细的陈述吗?”

 

02

 

“我不会同情你的。”C.C.说,然后爆发出一阵过于夸张的笑声。

“闭嘴。”鲁路修冲她扔了个枕垫。

他的契约人抄过那个垫子,舒舒服服塞在了腰后,愉快地蜷进了沙发里。“求你多回顾一些往事吧,因为真的能给我增添不少笑料。”她情真意切道,旋即大笑着摇了摇头,“乌鸦嘴言中的感觉如何?”

“言中什么了,我言中什么了。”鲁路修念叨道。他恼火地在房间里兜了两个圈,末了一脚踢到了自己的脚尖上刹停。“喔,这会儿兰斯洛特倒是真的加入圆桌骑士团了。难道我还该为此给谁放礼花吗?”

刚刚重拾回面具不久的ZERO大人在休息空间里唉声叹气,决计给这一日的行程收尾。他正思忖着是找个通道换上便服溜走,还是戴上面具理直气壮地离开再找地方换装,笑够了的C.C.就举起了手。“你可以期待一下他在帝国内部挑起事端来。”她半真不假地建议道,“这样想想有没有好过一点?”

“严格来说挑起事端的不是兰斯洛特,所以得等到有人打算对付他逼得他反抗过激——算了。有空想这个还不如想想他要是跑回11区来了该怎么应对。我总觉得这很快就会发生。”鲁路修板起了脸,“真麻烦。”

“我不会同情你的。”C.C.重复宣称道,捞过枕垫一把砸到了他的背上。

 

03

 

基诺的个头高到看起来比他实际上要大三岁,瞪大眼睛的样子要小五岁。在转述完昔日里学校里的某一段评说之后,朱雀产生了这个认知。

“搞啥啊?你还真的全盘接受了?”金发年轻人张大了嘴,半晌才在下巴上托了一把抬回原位。朱雀白了他一眼,耸肩作为应答。“话说回来,这种东西你自己找找资料不就行了吗,为什么非得找人问个究竟?”

“……你知道名誉不列颠尼亚人的待遇很差的吧?不知道?”朱雀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放弃了在这方面和贵族子弟进行探讨。基诺低下头咕哝了一句抱歉,朱雀摇头示意无碍后转开了视线。“那会儿我可还不是圆桌,甚至也不是皇族直属的骑士。”他淡淡讲述道,“连通讯都受限制,真要想查找什么资料也只能多跑几趟学校图书馆了。说得好像我有空那么做似的。”

“即使你有空,那种类型的活动看起来也不符合你的兴趣。”基诺评价道,“你那位朋友还真有趣,有机会的话我倒是想听听他对别的圆桌骑士抱有什么看法。”

有机会吧,朱雀翻着眼睑想。或许有吧,既然你们都跟到这里来了,真想混去阿什弗德看看我也拦不住。跟来的另一人原本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摆弄她的小物件,此刻也抬起头来,露出一个相当冷淡的表情。

“无聊。”女孩儿说,“不是所有人都对老一套感兴趣的,不列颠尼亚人里完全不喜欢亚瑟王传说的家伙也不少。”

“这么薄情呀,阿妮娅。”基诺哀叹道,“你就不能表现得更积极一点吗,好歹我们也是名义上的圆桌骑士团成员?”

“这么自信心爆棚的话去决斗场如何?”阿妮娅说,“我看有些人本来也很想拿更高排位的样子。对吧,第七骑士?”

朱雀歪了歪嘴,在似乎从口头打压同僚中获得了乐趣的女孩的注视下背转过身,感到自己继续耗在这边而不是去检查过往留存的校内监控录像有些浪费人生。

 

04

 

“所以,你看,”他对鲁路修说,“我的圆桌同僚对你所陈述的故事版本很感兴趣。”

阿妮娅不在这边的学部,方便在活动时间闲来扯淡的人选大部分时候只有基诺一个。利瓦尔在会室另一头围着米蕾上蹿下跳并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夏莉拌嘴,罗洛已经被支使出去干活了。难得空闲的鲁路修很难藉由跟别人搭话而找到脱身借口。朱雀盯着他瞧,鲁路修则瞪了回来,小声抱怨着这么点小事至于记仇这么久。基诺在一旁笑了,顺手攀过来挂在了朱雀肩膀上。“虽然我指摘不出太多弊病,”他客观道,“但是学长,你对传奇故事人物好像怨念颇深的样子?”

鲁路修缓慢地拧出个笑脸。“差不多吧,第三骑士。”他不卑不亢道,“诚如你所见,平民出身如我,其实对权贵阶层那一整套都不太感冒。古老不列颠岛的故事诚然是关乎国王与骑士,如今也不过是被拿去装模作样的范本。”

“态度还真激烈。”基诺咕哝着,将脑袋往前探了探,“我想听听你对其他圆桌骑士的评价,纯属好奇。”

鲁路修从座椅上侧过身子,歪头仰向了一旁。“你想听哪部分?可能会有些失敬,不过——抱歉。”他微笑着,漂亮的眼睛半眯起来,“生于不义私情的加拉哈德,寻找圣杯途中还分神欲与女巫私会的珀西瓦尔,发起叛乱的莫德雷德,还是——噢,也是,你那台装甲骑可真是在学校里头弄出了个大乱子。”他站起身,毫无必要地整理了一下还挺整齐的外套边角,然后让目光得以平视过来。“你想听我对托利斯坦的评价,嗯?彻头彻尾的悲剧,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是自作自受。在行使职权的途中与他人的未婚妻产生私情,甚至在对方和自己均被婚姻所绑定之后还没停止念想。这样的骑士。”鲁路修说,口吻依然相当平缓,唯独额外狠狠剜来一眼,“染指不该妄念染指的人,看着是挺可怜的,实际上就是活该。”

呃。朱雀眨了眨眼,片刻后又眨了眨,确信刚刚那一下是指向性明确地瞪在自己肩膀上的。为此他有些哭笑不得,在对方昂首挺胸阔步离开这个角落后才叹了口气。基诺从他肩上滑开了,看上去百般困惑。“你觉得他是真的对圆桌骑士有意见,”第三骑士忧虑道,“还是对我们整体有意见?”

“谁知道呢。”朱雀说,开始苦恼于这到底能不能作为记忆已然恢复的假设依据之一。

 

05

 

零之骑士从房门进来时,鲁路修正倚靠在床头查看当日最后一份文件。

按理说来他应该提醒对方回来应该叫人通报,或者正常地打个招呼,或者根据已经传回的战报口头嘉赏一番。朱雀直挺挺地扑在他的被单上,大半身都倒上了床铺。“去洗个澡。”于是鲁路修这样说。他的骑士脸朝下发声,听上去相当含糊。

“我会去的。”

他看起来并不特别灰头土脸,但也没了以往那副战场获胜归来后锐利无匹的劲头。鲁路修倾过身去,搓了搓他的后脑卷发。“有这么累吗?”鲁路修说,有些担忧地看着他,“这次连续作战的时间是有点长,但还不至于把你拖垮吧?”

“你说的倒轻松。”朱雀说,“就算你在皇宫里也会忙到三天不合眼,至少能合眼的时候还有张足够舒服的床可以躺。”

他埋在那里深深吸气,片刻后还是撑起身子,蜷坐在那一侧床沿上。鲁路修隔着被单拍了拍自己的膝腿,他便绕路来到近旁,跪坐在地并将颅首枕放在方才拍过的地方。鲁路修顺着他的耳根一路捋下去,指尖扣着他的后颈,按在一小块凸骨上反复摩挲。他们各自都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零之骑士轻轻笑了一声。

“有什么坏消息吗?”他说。很敏锐,或者在回归途中就已经听说了什么。鲁路修抚摸他后颈的动作一顿,扣住一处不再动了。

“不算坏消息,算意料之中。剩余所有在役圆桌骑士都选择不拥立新皇。”年轻的皇帝说,挑起一抹讥诮笑意,“你过去的同僚们某种意义上还真是忠诚啊。”

“那就杀了吧。”他的骑士淡淡回答,“下次对阵时我会留意。”

再然后他们又沉默了。即使早有预备,到了这个关头还是需要再估量一次反对阵营所拥有的战力。枢木朱雀谈及结论时轻描淡写,仿佛并不为此担忧,也不会产生半点困扰之情。鲁路修长出一口气,躬下腰去抚摸他的肩背,手指点在他兜帽末端的坠饰上。匆匆来去,带回胜利的音讯,多数时毫无怨言,偶尔呈出一两分如此刻一般的疲态。为了追逐什么,为了守护什么。假使他能拥有这一切。

“真有趣。”他喟叹道,“以背叛的骑士为名如你,最后却是唯一留守下来的人啊。”

朱雀哼笑了一声,仍然有些沉闷。“长远来说,我不也是引发祸乱的根源的一环吗。”

大抵如此吧,鲁路修想。“选择跟随我就会变成这样的。”他这样说。他想发笑,他想悲叹,他想这或许是巧合或许是命中注定。“一切平息后你还是会被以背叛之名记载,钉在耻辱柱上遗留到后世。”他这样说,“不谈论美德,也无关名誉,只能在拷问自身中孤独地度过余生。这就是你的命途了,我最初和最后的骑士啊。”他在戏言间未曾预料到的,最后笃定的结局。而那人跪于地面,将颅首枕在他膝腿上,轻声回应他的话语。

“我知道。”

 

06

 

“高文?”利瓦尔从机车边上抬起头,“听说是叫高文吧?”

“你都是从哪听说的?”鲁路修说,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不能过早披露自己和总督府之间建立的良性合作关系,就算是在学校里最好也别透出口风。他的身份一直是桩大麻烦,就算现在也没有彻底解决,往后该怎么发展他也不能估算出全部。他胡思乱想着,就这样被人拍了拍肩膀。

“唉,一看你就没在关注。帝国方面出动高性能装甲骑这种事瞒不了太久的,何况好像也没想瞒。虽然拥有浮空能力的机体不直接参与战斗本身是有点奇怪。”利瓦尔大摇其头,旋即颇感兴趣似地挑起眉头,“真是合适的名字。你看,日光照耀之下强大无匹,也就是说难尝败绩——”

“我倒觉得不太合适。”朱雀在一旁开了口,“既然是属于太阳的高洁骑士,为什么要如传言中那样使用黑漆呢?按理说来这名字不应配上白银甲胄吗?”

他把擦干净的头盔丢回给利瓦尔,随后自顾自趴到了机车副座边上作势喘气。他的突然发言让另两人都有些惊奇,交换一个眼神后一齐探究地看向他。“原来你对不列颠尼亚的传说故事有所了解啊。”鲁路修讶异道,“我记得小时候没怎么跟你谈论过这方面的话题。”

“被迫知道了一些。”朱雀含糊地回答他,“而且你看,过去的11区人民在文化再创作里也对这些乱七八糟的故事情有独钟。”

倒是没错,不列颠尼亚人自己也这样。想到这里之后鲁路修释然了些,同时感到一丝好奇。“所以你知道一些,嗯,”他抄起胳膊,“跟我讲讲你了解到什么程度?”

“关于高文吗?”朱雀抬起头来,转着眼睛思索了一番,“这个嘛,早期的传说版本中是作为完美无瑕的骑士范本而存在的。洛特王之子,奥克尼家族的荣耀,虽说后世传说版本的更迭为他增添了一些污名,但整体而言在各个骑士故事当中还是扮演着较为正义的角色。”

他说得相当流畅,神情也很认真。他的目光有些飘忽,瞟向空处,不知落在何方,眼睛里颇有些感慨万千的成分。这副神态甚至比笔直看来要更引人注意,鲁路修意识到。他稍微倾身过去,作势专心聆听。没有人拆穿他的小动作。

“少年时有过暴躁失态造就命案的经历,为表忏悔,此后一直作为守护女性的骑士而存在。光辉的样貌,骑士之花的美誉,即使不同典籍的记载有所出入,也是有相当一部分故事将那头衔冠给他的。一度与友人反目成仇,也恪守自己的忠诚直至最后。可能有些过誉吧,也只是我个人浅薄的理解罢了。如果哪里出了差错请别介意。”朱雀说。他只做了概括性的发言,但听似也了解更多。随后他转了转眼睛,面上的神情仍然诚挚而认真。“这样说来,我倒很好奇那台装甲骑的驾驶员身份了。”他慨叹道,“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应当也是足以匹配那些名誉的优异者吧。”

有些过誉了,旁听者麻木地想。绝对过头了。他了解枢木朱雀,说不出过于华丽肉麻的辞藻,这种程度已经相当可观了。为什么要加上最后一句?说真的为什么要加上最后一句?

“鲁路修?”利瓦尔戳了戳他的胳膊肘,“你耳朵红了。很热吗?我们换个阴凉地方聊吧?”

“安静点。”当事人有气无力地反驳道,忿忿地撇过了头。

 

07

 

“看吧,枢木卿,舞台已经备好了。”下令者这样说。

他们滞留在机舱内,前方便是决定性的一役将要摧毁的浮空造物。再过一会儿就应当去准备了,朱雀觉察到。登入装甲骑,快速备战,然后直切对面军阵。那是他一早就被指派好的任务,如今要再次践行,局势已经有了很大不同。他稍一恍惚,回过神来不禁失笑。

“这回决定让战火为你加冕吗,”他说,“真是浪漫得无可救药。”

“谁知道呢,既然你一直在称赞我的戏剧天分。当然也可能不是称赞。”鲁路修说。他侧过身,面上轻松写意,唯独眼底还留着一丝大战在即的凝重。“准备好了吗,我的骑士?”

“随时为您效命。”朱雀说。

他伫立在予他头衔的主君身畔,凝视那双蓦一下迸发出锐利锋芒的晶紫眼睛。无需惊惶,无需过多焦虑,事到如今只需按照规划好的剧本按部就班地行进到那一步去。故事已然被改写了,所幸亲历者知晓个中关键、也不再会为此措手不及。归根结底,这一役预定的结果对于现前的鲁路修而言并不是什么难题。

“在这场战争结束之后,就该更换对您的称呼了吧,‘陛下’。”朱雀轻声道。

“说话留神,虽然不会有人冲出来枪毙你了。”鲁路修笑了,眼目里忽地柔和了几分,“我不在乎那个位置,但从你口中说出来,还真是让人怀念的称呼啊。”

他就那样微笑着,沉稳而从容。零之骑士在他身边单膝点地,执过他的手掌托起指背。致胜利,致忠诚。不曾冠以过多污名的骑士在亲吻中低语,嘴唇柔软地触碰那人的指节。致往昔,致未来。

致我的永恒之王。


END


又是我,又是旧……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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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时隔太久,我觉得某些环节我还是有必要备注一下,比如说原十字架剧情里R2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是地下打炮关系了,以及你们三骑不管走哪个后续都忙着泡莲哥。

之前出于种种原因主要是跟人吐槽月球史的时候聊了一下CG里的萝卜名称对应人物关系设定,顺便借梗扯一下淡好了。虽然我在别的坑里使用的译名是特里斯坦,而更隔壁的坑里通用译名是崔斯坦……不过既然逆转线前文里用的都是托利斯坦,在这里就先保持一致了。

另外严格来说The Once and Future King和你皇的Emperor头衔是不等同的,所以只是借梗玩一下不要当真。

(然后以防万一备注一下,真实传说方面我并没有任何个人情绪,你月方面我不是兰黑,不是崔黑,不是噶吹,刨除掉编外的梅哥哥之外严格来说我对贵桌男人没有什么想法我永远喜欢莫德雷德.jpg。)

情人节快乐第一弹。你问我有没有第二弹,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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