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TLJ][Reylo]The Last Serenade 最后的小夜曲

尝试PWP失败,但还是个简单粗暴的原力干炮。车技很烂,文风胡闹,完全私设,没有逻辑。

谐完了来写点看起来正经的东西,虽然依然不知道写出了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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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选段:

她的思感探向更深处,虚空当中,寰宇当中。足够远了,也许太远了。她需要抽身而出。她最后看见恒星的灼热光芒,那光与热几乎要将她自身也烧灼而去。然后她睁开眼,看见另一人出现在面前,黑色衣袍的边角浸在潭水之中微微摆动。

他不言语,也不再近一步。他不真的在这里,然而他又是触手可及的。她绷紧脊背,如一只受惊的幼兽。幼兽已经磨锐了尖爪与獠牙,并不惮给私人地盘的侵犯者一次警告,或干脆是致命一击。她听见自己的呼吸,紧促而灼热。她本该感到恼怒或羞耻,然而她比自己料想的要平静,没有惊叫,也没有爆发式的愤怒。她注视着那男人的影子,她平静地剖析身具在那里的黑洞。

不过是片刻后,凯洛·伦的身形便消失了。一如既往。她站立在深潭中,赤身裸体,孤独一人,水面涟漪碰撞到她的身躯又扩散开来。

然后她屏住呼吸,沉降身形,将颅首一并浸没于潭水深处。

……

他们之间的联系是由谁主动发起的,由谁来维系的,又为何没有断绝干净,蕾伊不愿去想。她以为那不过是出于本能的浮游,天行者的第一个学徒与最后一个,都如此亲近原力,而光明与黑暗总是互相依偎而存在的。他们之间的联系愈发频繁,本能的牵引,或有意为之。一方或双方,她不得而知,如同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还没放弃劝说对方,在第一秩序进行了那么些对义军的猛攻和穷追猛打之后。

“不必苛责自己。”凯洛说,“这是很正确的做法。找到我的软肋,就相当于找到了第一秩序的。勒住我的喉咙,就能逼迫整个第一秩序往后退去。你为什么要苛责自己呢?这是最行之有效的做法。只是你不会成功。”

他自黑暗中凝视着他。有时她是赤裸的,有时并不是。最初的羞赧和怒火都淡去了,因她记起反正他们都完完整整窥探过彼此最隐蔽的秘密,身躯皮囊反倒不是那般重要的事。于是她凝望回去,她看见男人长年裹着的黑袍,以及黑袍下苍白的身躯。线条不足优美,也不如最前线的战士那样精悍结实。他不足完美的身躯,他至今仍然不足强韧的内心。他坦坦荡荡由她窥视,及至她觉得这样做有些荒唐可笑、自行断去了联系为止。

他们窥视彼此的机会变得那样多,很难说是叫人分心还是叫人感到一丝安慰。她置身于义军阵营中,白日里送她的友人出航,聆听奥加纳将军的指示。将军年事渐高,双生兄长的离去叫她骤然苍老疲惫了许多。她时常说原力在呼唤自己了,不知何时也会随她爱的、曾爱着她的人们一道离去。蕾伊陪伴在她身边,给她拥抱以安慰。

夜里蕾伊独自入睡,偶尔她能听见静谧处传来另一人的呼吸。莱娅的独子,光明面的叛徒,杀死自己父亲的男人,冷酷、残暴、无可救药——那是众人对他的评价。蕾伊阖着眼睑,长发从平日里紧紧扎起的发髻中披散而下,盖在枕间与颈上。她在黑暗中昏昏欲睡,在睡梦的边缘,她感到有人伸出手,手指轻柔地穿过她的长发,抚摸间激起一丝微末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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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真的,我觉得EP9开罗能被芮亲手捅死就算HE了。

这很rio,我很冷静。

有什么奇怪的即视感吗,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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