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rvivors

CG原作近未来时间点设置,非架空宇宙,主线剧情当前进度参考这里

部分科技树与智械危机大背景参照暴雪旗下FPS游戏《守望先锋》的设定,但具体细节和世界局势都有所不同,非严格意义上的OWparo,也不是Xover,不会有任何OW人物出场。

警告:涉及半机械化人体改造,不对文中涉及的任何生理与精神病灶的科学严谨性做担保,且必然包括大篇幅的胡说八道。

阿卡迪亚篇章二到章三时间点之间一辆充满自说自话的很无聊的小破车,白日浪费生命,义肢使用注意。我大概根本不会写瑟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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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提要:

伯利恒的地下空间,圆桌议事处,幸存的高层汇集起来,一并铺开了新卡美洛的指令。白塔事故中的伤者陆陆续续来到这里,规整秩序,梳理现状,有保留地互通信息。他们从希克欣尼回归后的第三日,维因博格就把留言传达到了地下三层。“这几天别外出了。进行一些硬件调试,协调性训练,或者把时间浪费在你们的卧室里。总之别外出。”他口头依然不怎么正经,视讯中的神情却相当严肃,“我的立场也很难办,大人。白塔仅剩的一半人都和某个传说中是智械的杀手深仇大恨,虽然真要开庭论断的话,以精神疾患为由提出减罪也是合理的。谁又敢在公开场合替他辩护呢?”

鲁路修叹了口气,替他传达了这层意思。就在接到通告的前一刻,他还在折腾实际挨警告的那位束在脑后的长发。自带蜷曲弧度的头发一旦长至后背,只要不定期打理就必然是一场灾难。幸而在确信自己不会再被关回冷冻舱里去之后,朱雀对它们的态度便随和了许多,不再用眼神威吓每一个试图拿剪刀接近自己的人了。然而它们还是保留下来,拖沓而无用,一经散开就很容易变得一团糟。别费劲了,朱雀这么说,我耗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找到行之有效的处理方式。

人要学会接受关系亲密者身上的所有变化,如果实在喜欢不起来,至少也要尽力去习惯。话虽如此,被精密机械所取代的血肉不可填补归位,发型又是另一回事了。所以鲁路修不满地拽拉着那些卷曲发梢,手指梳开一绺缠结的部分。修剪工作迟早要排上日程,即使不恢复原样,至少也得打理到不会过于杂乱的程度。他心不在焉地拨弄着蓬乱纠缠处,维因博格的留言就来了。内容严肃,影响深远,致使他很快把更加悠闲的念头抛到了脑后。他向朱雀转达完全部内容,眼见着对方的面色迅速阴郁下来。

……

“七月十日。”鲁路修说。他走去窗框跟前,仔细考量起玻璃彼端所呈现的景象来。外头是一个晴天,他没有动这部分设置,翻出面板将寻常的都市街景调作青翠山野。“你还记得是什么日子吗?”

关于自我的认知也很难进行概述。行事准则,过往经历,旁人赋予的名字,诞生于世的时刻。其中有多少是有价值的,又有多少无关紧要。“一切苦难的起始点。”不待他继续胡思乱想,朱雀便应了声,挥之不去的颓丧间带着一丝莞尔,“别告诉我你还打算为此庆贺。”

“不好说。”鲁路修思索道,不多时又一耸肩,转过身来摊开双手,“闷在这地方也没什么可庆贺的,办不了什么像样的活动仪式,也没几个人能给你祝词。”

“理论上说——”

“请别在这时候泼冷水说本来也不会有人祝贺,我会感觉很受伤。”

“——按照官方记载,我还死在你前头。”朱雀冷静道,“死人不过生日。”

他说话时侧过了身,于是他们得以面面相觑。鲁路修暗地里磨了一会儿牙,摊开的双手迅速抄在了身前。“闭嘴,亲爱的。”他叹着气,“我原先怎么没发现你总是能用最冷酷的方式打断别人呢?”

“我不是在针对你。”朱雀的声音小了许多。

……

“你都敢用这只手去逗莫德雷德,不敢用它来逗我?”

“这根本就是两码事。我在正常情况下当然能控制力道,甚至能拿它抱着你往水里跳。但这就——我拧坏过两次床栏了,金属的。就这两天的事。”

“瞎扯,就一次,只是你分成两段来拧罢了。而且希克欣尼归希克欣尼,伯利恒归伯利恒。这里的床没有金属栏杆。”

“这压根不是重点。”

“重点是力量控制。不尝试一下怎么知道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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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

首先又是因为许久未更新而许久未出现的插入广告:春日本现货通贩中,HP二周目收录,详细信息戳我没剩几本了,早完早结钱。

然后我还是要说作为一个曾经给盾冬铲过土的人开这种车感觉心情十分复杂宛如隔了两年逆了自己一腿。

以及我的正常好莱坞文风大概真的没有咸湿适性。我觉得大概已经没人记得我从前是正常主站发车的了不过没关系反正也没啥营养。

没了。为什么写完又这个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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