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手绝体绝命挑战

原链接这里

先写一部分,慢慢在这条里更新。短篇的话估计会另外发然后在这里更新链接。


3热度 - 分享码字常用软件

Word,WPS,手机备忘录。

10热度 - 分享喜欢的BGM和码字时候的字体

BGM:常用的是无唱词音乐或者白噪音,实打实的歌通常拿来开脑洞或者进入氛围,有状态了就迅速掐掉。

字体:文档内宋体,有时候直接在Lof文本框里码(比如各种随兴小剧场)就是默认微软雅黑,手机备忘录的是啥字体啊……

20热度 - 分享一个脑洞

一个反正也不会写的现实(?)黑船背景。

美国本土工业大资产阶级家庭出身的鲁路修,兴趣在旅行方面,从布列塔尼亚化名兰佩路基跑去欧洲考察风土人情写写游记赌赌博弄点生活费,期间回国和父亲大吵一架,神奈川条约缔结后跟商船去了日本。旅行家无事瞎游荡,从城镇到郊野都晃荡过。不过在欧洲怎么走基本都是有代步工具的,也没有专门跑过很远的地方,所以体力依然不太行。

某天跟同行的几个商人一道跑去爬山,山道年久失修,大家就渐渐走散了。迷路的年轻人体力不支,坐在树下休息时忽然看见树杈上坐着一个人,朴素的白袍伴身,手腕上系着藤条,赤裸着腿脚,见他抬了头便微微一笑,无声无息地跳了下来。

山灵亦是一个年轻人的样貌,蓬乱头发颜色如裸露出的干暖泥土,眼睛由翠叶点染,赤足在山林间行走跑动,在旅者铺开地图对着指南针焦头烂额时给他递来能够食用的野果,然后领他去看位于山顶的废弃神社。神社边一株柳树垂下枝条,隐约汇聚成苗条人形,柔顺长发形似藤蔓似的枝叶,双眼如点亮的萤火。

“话是这么说,其实我是可以连根拔起然后走人的哦。”森林的魔女说,“我是悄悄跟着尼德兰的商船过来的,更早之前我在法国。”

“…………”

被一个活了几百年的树精嘲笑阅历的旅客感到很心累。

但只有魔女是年长者的姿态,山灵说自己是新诞生的,对于“灵”的概念而言太年轻了。从孩童的姿态开始成长,被最后留居过神社的男人当作自己的子嗣照料过一阵,以神鸟为名。男人死后他独自留在此地,在静谧荒废的山野间做着遥远的、不知属于谁的梦。旅客在树下写旅行日记,他便坐在树杈间观望。之后那异乡的年轻人找出空白信笺尝试书写,说这要寄送给自己远在国内的妹妹。

体弱而残疾的,轮椅上的姑娘。见不了太多的人,也去不了任何地方。所以他会将见闻带回去,画下自己曾见的风景,传递自己在别处听闻的故事。他将这些事情告诉给山间的精怪,换得久久沉默。

“所以你总会离开的。”末了山灵说,眼神忽闪,神情悲伤而平静。

很久很久以前,一个藉由轮回世间的思念而生的新生灵体寄居在山间,从孩提时代起做着遥远的梦。属于故土,也属于异乡,属于他模模糊糊知晓样貌的男孩与不能行走的女孩,他们拥有温柔的紫色眼睛。在从港口登船归国的前夜,森林的魔女找到独坐的旅者。孩提时代的梦境是很容易遗忘的,她说。“灵”的存在形式特殊,能将思念留存得更久。人就不是这样。

然后他做了久违的梦,遥远的孩提时代的梦境,穿着干净道服的褐发男孩伫立在林荫下,太阳从林叶间漏下的光斑映在那双眼睛里。

商船按时离港了,旅客在甲板上远望。本国的水手们唠叨着在日本当地新招募来的一些帮工和另一些普通乘客,说有一部分明显就是一到目的地就不打算再回到船上。自以为是的陈腐学者,或者别的一些没处找工的可怜虫。资本家的儿子摇摇头,打算回到船舱去写完日记。然后他迎面撞上一个熟悉身影,眼瞳里翠叶浸染的灵动淡去了,成为与常人无异的凝实灰绿。

“我以为山灵不能离开自己依凭的地界。”旅客说。

“的确不能。”那年轻人说,“所以我放弃了一些东西。”

漫长的生存期限,故人死去后尚能长久留于世间孤身长存的可能性,不可计量的岁月,不会真正损毁的躯体。来到世间,成为能够切实呼吸、也会衰弱老去的脆弱个体。

“既然是作为人类站在这里了,那就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他稍稍鞠礼,抬头后微微一笑,“枢木朱雀,很高兴认识你。”

……为什么看起来这么风中奇缘呢,我也不知道。

30热度 - 分享一个段子

我觉得上面那段论字数丰富程度而言已经超标了,我能不填这条了吗。

总之从微博挖了一个没在这边发过的段子。之前在说到你CG机体站位真是谜蛋卷当位时零修抢走的机体为啥不是叛逆的莫德雷德的时候,脑内出现了这样的奇妙场景。

小蝴蝶(年11):我可以报考军事预备役院校吗!

雀:可以啊。

小蝴蝶(年14):我可以去参加KMF上机训练吗!

雀:可以啊。

小蝴蝶(年17):女皇好像很中意我,我可以进桌骑团吗!

修:可……等下你进桌骑团的话机体是哪台?

小蝴蝶:……女用机的话莫德雷德?

修:(斩钉截铁)不可以。

小蝴蝶:……T^T。

修:这样,你乖一点,把别人都挑下去,然后把噶拉哈德的机子拿过来,这样你爸比也会很高兴的。

雀:………………蛤???

50热度 - 分享黑历史

12年的文选段,五年前的了够黑历史了吧。

你活在一个支离破碎、杂乱拼凑的世界里。你从但泽的林间走过并挑起了陌生的旗号,你在罗斯巴赫的战场上被砍中了肩头,你站在教堂的废墟里等待覆灭,你看着和平鸽飞过倒塌的柏林墙头。你在镜面回廊里看见自己的倒影,你同时存在于那个镜像世界中。你同时活在这个世界的每一个碎片里,过去、现在与将来,然后在不同的时刻死去。你倒在最后一战的残骸中,你躺在亲人的臂弯里,你和末日降临时的大地一起下沉,你在一张温暖的床铺上安详地合上眼睛。你同你周围的人们各自都被意识根源的本我所牵引,在每一段时空里相互结识,存在着相似的牵绊与情感依托。与此同时你仍然在死去,它清晰到了你触手可及的地步。你感到茫然也感到厌倦。它们或都曾真实地存在,或只是些疯狂的臆想。然而什么都无法阻止。

它们还在发生。你在这儿生活至今,那些相识者的牵连轨迹丰富多彩,你不会真的为了其中一条放弃其它的全部。但当它濒临断裂的时候你着实感到惊惧,它也许源自同时从各处一股脑地涌现的相似情绪的交叠。你可以把那些线条全都拨去一边,然后发现你自己的一道就在面前戛然而止。

你沉浸在这一时空那单薄的欲念里,它同共有的被压抑下的渴望相交叠,在你逐渐沉浸于意识交汇处的临界时被无限地放大了。每一次死亡都换来一次对生命的执着,每一次战争的生涯都造就深一层的对鲜血的本能嗜好。它推动你继续沉浸,一次又一次的往复逃离,无精打采、呼吸沉闷而不知所措。你从来放不下你倒霉的自尊心,所以至于你自己由衷厌恶。

那么是时候结束了。

100热度 - 写短篇

写了之后在这里更新链接。

《Restricted》,智械危机paro义体改造雀&黑客修的十年前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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