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eping Warblers(07)

旧设补完,可参照《A Shell Game》《Battle for Immortality》进行阅读。

基于TV设定展开的后续,《Unchain Utopia》《Violet Valley》的续篇,PTSD零雀与重操旧业前皇帝。剧情所需会有部分OC作为配角出现。

主线完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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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我以为负责关押我的应该是帝国方。”囚徒说。

他发声的时候,有一束白亮的光投在他的脸孔上,将他日益憔悴的迹象映得分外明显。在大局已定之后,他未做过...

The Wonderland

世界观按照逆转线《Second Sight》系列进行,有一丢丢关联《Suzaku Through the Looking Glass》这篇。一个瞎放飞,白骑士、疯帽匠和“爱丽丝”。

基本人设来源于官方OVA《娜娜莉梦游仙境》,可视为之前↑镜中奇遇篇的前情,本质上还是逆转线衍生小剧场。基本是在胡说八道,逻辑不自洽,前言不搭后语,并没有什么可读性。

部分台词梗源于《自杀小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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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你愿意为我而死吗?”帽匠说。

“你又在说什么胡话?”骑士说,“这根本就不是你会期望的事情吧。”

“真没劲。”帽匠说,“老是这么...

Weeping Warblers(06)

旧设补完,可参照《A Shell Game》《Battle for Immortality》进行阅读。

基于TV设定展开的后续,《Unchain Utopia》《Violet Valley》的续篇,PTSD零雀与重操旧业前皇帝。剧情所需会有部分OC作为配角出现。

一来官方地图炮的当量和原理都没个准数,二来作者是文科出身,就算参照既有现实数据尽力研究了一通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还请不要从物理数值上太苛责具体逻辑……

这章OC戏份和废话都巨多,而且点题,请谨慎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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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趴的表情真的非常精髓wwwwww【笑到

小精灵K老师.jpg

KkkkKey's courtyard:

联动弥老师!
弥弥生贺的配图
非常闹腾的三个趴趴和这个应该穿着零雀制服的家伙w

【反逆白黑】Crossover Chapter: Viola Tricolor

篇首声明:

1.该系列为原作世界线与自设定逆转线的Xover,涉及各种人物随机变动与世界线交叉,对此随机掉落行为的科学性或魔法性并没有具体解释;

2.默认原线参考走向为十字架线,默认十字架线与逆转线前序除零骑终战实际死亡&继承Code&零镇后唤醒失忆修与否的区别外剧情一致,所以与逆转线Xover的可能是逆转前序,也可能是十字架线,具体取决于作者心情和脑洞;

3.该系列仅为放飞,可视为个人三创,对各自的主线剧情没有影响。

本篇双线相关时间点参考:

十字架线“Crucifixion”——《Thought that I Heard》

逆转线“Second Sight”——...

那个玩偶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第七骑士走进偏厅的时候,一眼便留意到了端坐其中的一人手中握着的物件。一把枪,单手便足够握稳,枪口对着他所来的方向,让他的眼睛能看个分明。朱雀脚步一顿,谨慎地看向座椅中那玩偶的脸。属于鲁路修的脸孔上噙着一抹散漫笑意,左眼仍被遮罩着,并没有迸出不祥的光彩。没有愤怒,没有憎恶,好像拿着一样武器指向他人也不过是稀松寻常的一个玩笑。你根本不知道这其中要挟的分量,朱雀想,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短暂低头将异色隐去,再度提步向对方走近。“那是我的东西吗?”他问道。尤利乌斯仅露的右眼眨了眨,面上漫不经心的笑容加深了。

“大概是吧。”他说,“我在想,这地方不听话也不老实的家...

质问箱(2018.07.04-07.08)

之前只在微博玩,然后最近也空了一阵没收到新问题了,应该也不会突然又有微博交际面的人冒头,所以现在到Lof这边发一下!

自由提问戳这里→https://peing.net/zh-TW/d_messiah

开放时限是7月4日至8日,我会将这期间收到的问题统一更新到这篇文章底下。8号以后收到的问题回归发微博。

因为这边不像微博那样XJB刷和吹水,所以会手动过滤掉包括诅咒/人身攻击内容的比较恶意的发言。微博那边我是会把这类问题挂出来嘲笑的,对不起我就这么刻薄。

总之欢迎来找我玩,想探讨什么都是可以的。

如果没人搭理我就悄悄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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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他只是无法入睡而已。

他的脑袋痛得厉害。他被头疼症困扰了好一阵,分派给他的医师也没给出个确切原因,要他充分休息的叮嘱毫无意义。他服了些用于安神的药片,过去两个小时依然没有生效。他开始喝水,眼前出现奇怪的幻觉,一些他未见过的画面,一些他分明是在数日前才开始接触的人脸。他撑住前额按压一侧太阳穴,心下烦躁更甚,想要走去庭院里透透气,又被夜间锁死的门禁拦住了去路。

皇帝陛下希望您安心休养,守卫对他说,早些恢复到万全状态才好踏上随后的行程。

去往欧洲的部署已经初步定下了,真正要动身还得一些时日,皇帝的约束倒是早早降下了。尤利乌斯烦闷地点头,无可奈何地缩回脚步,预备在建筑内部兜转几圈再回去自己的...

我看见她身上的刺青。

她脱下衣服后,暗墨浸染的花纹从她的脊骨上蔓延开,像是缠绕住她的荆棘,点缀着一部分血色的鲜花。她转过身时是不着寸缕的,她以这样的姿态举杯饮酒,她的肢体徘徊在赤裸与花纹遮掩的界限间,她的身躯处于美丽和丑陋的分界处。

但图案本身是美丽的,它们将人的身体剖开,将精工描绘的花样填补进去,用于纪念或粉饰一些东西。她指着攀爬在躯干和肢足间的藤蔓,漫不经心地说这是为了遮盖住过去的伤痕。我看向她的脸,她在向我微笑。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在黑暗一隅里呢喃着,不为诉说也不为诠释。

伤痕本身是不值得谈论的,除非是要炫耀克服苦难的经历。那是能够击败什么的人才能去做的事情,击败别人或者自己的生活...

他被吵醒了两次,一次是夜半有什么自桌台砸下地板的闷响,一次是笔直踩着他的胳膊过去。第二次时他睁开眼,落地窗边拉拢的帘幕留着一道缝隙,漏出一道苍白的天光。他瞪了光亮的方向一小会儿,意识到扰人清梦的罪魁祸首是那只猫。“食盆不在这里。”他警告道。亚瑟冲他不友好地嘶嘶叫了两声,一晃尾巴从帘幕间消失了。

朱雀叹了口气,支着手肘撑起身来,将腰背往床头的方向挪动。他昏昏沉沉地揉了会儿额角,感到自己稍微清醒了些。搭在自己躯干上的一条胳膊滑到了腰间,在他坐稳当后连带着暖热体温一道蹭了过来,本能似地挤在他身侧。他低头望去,伸手拨弄了一下对方散乱的黑发,自鬓角沿着耳廓稍一捋滑。赖床未起的皇帝哼了一声,闭紧的眼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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